「够了!你们全部给我出去,出去!」罗苹心中隐藏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
「罗小姐请你告诉我们你的心情好吗?」不死心的记者继续追问著。
「没什么好说的,新郎跑了,婚礼也没了,事情就这么简单,你们爱怎么写就怎么写,我不会在乎。」反正也没有什么好在乎的,好记者不写八卦新闻,爱写八卦新闻的缺德记者反正还是一样会写得不堪入目,反正记者手上那支笔可以让人生也可以让人死,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冷酷,以看别人的痛苦为乐趣的人满街都是。「我要休息了,请让他们出去,如果他们不出去,就请替我报警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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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睡了一世纪之久,任武从睡梦中醒来还觉得自己头很痛,而且全身无力得就像生了一场大病。
眼前是个陌生的环境,但是入眼的人他却一点都不陌生,「芭芭拉娜,为什么我在这里?」
「你忘记了吗?」
「忘记什么?」他记得自己应该是在礼堂的,但是为什么一醒过来就在这里呢?不过他的记忆很快和睡著之前相串联,「是你对我下药?」
「别说下药,我只是让你昏睡一下罢了。」
很想起身,但是他却还是有气无力,他气恼的吼著,「该死的女人,你到底想怎样?」
芭芭拉娜得意的笑说:「我只是要你结不了婚,而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因为你的婚礼没了,你的新娘子因为你落跑气得住进了医院,这可是最新消息喔,你该感谢我告诉你这个消息。」
这女人简直就是疯了!
任武奋力的撑起自己软弱的身体,然后不假思索地给了芭芭拉娜重重的一巴掌,她的笑容在瞬间停顿,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你为什么打我?我可都是为你著想,我把你带离那里是想要救你,你难道不明白你的决定根本是错误的吗?」
「我不明白你脑袋瓜在想些什么,但是我明白你得为你的作为付出代价,如果罗苹和孩子有个闪失,你该知道你会如何。」
「我巴不得他们消失,我还祈祷那个孩子不要出世,这样一来你就不必为了负责任娶那个女人。」
任武不禁摇头叹气,想芭芭拉娜的个性太过偏激实在不是一件好事,「你的个性迟早会害了你的。」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不离开我。」芭芭拉娜贴近他,在他脸上又亲又吻的哭诉著,「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为你改变我的个性,就是请你不要离开我。」
那是不可能的,以前他或许会看在合作的情分上不与她计较,但是现在想到罗苹因为她的作为而躺进了医院,他的孩子生命有无危险他一点都不清楚,这样的情况下,他对她其实只有恨意。
因为药效的关系,他得用尽了气力才把芭芭拉娜从自己身上扯开,「够了!」
「凯尔……」
「不要靠近我!」任武气愤的扬言警告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胆敢再伤害罗苹,我不介意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
望著他带著杀气的眼神,芭芭拉娜怕了,她从没有看过任武这样可怕的表情,可却也从其中再度认知到自己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就算罗苹真的从世界上消失,就算他们的宝贝真的没有了,她永远都得不到任武的。
所以这回,她任凭任武背对著她离去而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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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新闻人人爱看,所以专为八卦新闻的记者当然没有轻易放弃离开,一堆人守在医院之外,等著罗苹出院,也等著任武出现。
终于,他们等到了任武,这个逃婚的新郎为什么又出现了?这可是他们最感到好奇的一点。
「任武,可不可以请你回答我们,你为什么要逃婚呢?」
「我没有逃婚。」
「可是你明明从自己的婚礼上不见了,这点你又做何解释呢?」
任武越过了人群,笔直的朝医院的入口处走著,但是不死心的记者又上前来追问:「你是不是良心发现了,所以又回来请求罗苹的原谅呢?」
「我说过我没有逃婚,所以没有什么良心不安的问题,可以请你们让开一下吗?我急著去看我的老婆和孩子。」
「你是说你还是打算和罗苹结婚吗?」
「我从来没说过不和罗苹结婚。」入口都被堵死了,任武火气不由得冒了上来,「够了!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可不可以请你们让让路?」
任武肃穆的眼神轻易的喝止了大家的你争我挤,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来,「任武,我们只是想要帮你,还有给你的迷一个真实的答案。」
任武旋身,丢给众人一句,「真实的答案就是我被绑架了。」
「绑架?你说你被绑架?」
大明星任武在自己的婚礼上被人绑架,这是会卖钱的头条新闻,当然他的死里逃生可也不能轻易的错过,基于此点,众人再度围上他追问:「那你怎么逃出来的?歹徒的脸你有看清楚吗?」
「你们到底让是不让?」任武忍无可忍的瞪著众人询问。
「我们想帮你抓到犯人。」
「如果你们肯让我过去看我的妻女,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任武的刚能折服人,同样的他的柔也可以打动人心,众人纷纷再度退开一条路,并且说著,「等你看完了妻女可不可以召开个记者会?」
「我会。」任武走进医院之前丢出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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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靠枕丢向任武,然后连矿泉水及其他的物品也纷纷朝他飞过去,这是任武遭遇到的攻击,但是他却不能够反击,因为攻击他的人是他最爱的女人罗苹。
他不怕自己真的会被砸到,只担心罗苹太激动会动到胎气,所以极尽温柔的安抚著,「你不要气,冷静,冷静。」
「冷静个头!你只要滚远一点,我可以冷静得像一座冰山。」
面对她怒气冲冲的脸,任武以笑脸相迎,「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得说,不是我故意要让你难堪,我真的是个被害者。」
「被害者?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当然不是,但是我说的却是事实,是芭芭拉娜搞得鬼,她趁我不注意下了迷药,把我迷昏之后带离教堂,我醒来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逃婚的意思。」
「你的话我不想相信,你给我出去!」看到他自己就一肚子气,而这对孕妇是很不好的,所以她索性下逐客令,想这样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但任武从来不听她的,只要她叫他滚,他就会愈加逼向她,似乎故意与她唱反调,每回都是这样,「叫你不要过来……」
「如果我不过来,就不能好好的看你了。」他直梘著她,以魅惑的眼神盯著她说:「听医生说孩子没事,我真的很高兴。」
又是孩子,「如果你这么想要孩子,可以去找别的女人生,我不要了!」
「你真是个狠心的母亲,怎么可以不要自己的骨肉呢?」
罗苹嗤鼻说:「我是说我不要你了,我会自己把孩子带大,没有你这个父亲,他也可以长得很好。」
「那可不成,孩子还是要有双亲人格发展才比较不会有偏差。」
他干么非得靠那么近说话?难道他不知道这严重影响到她的神经细胞吗?
当然不是,他铁定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每回都用这招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