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的车子当了四十万,三个月之内要拿五十万去赎,要是没赎,车子就会变成当铺的。”商辅想了一下,继续加油添醋的说:“你若是要我的车,也得概括承受那五十万的负债。”
“虾米?”这……这……那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一道雷狠狠的打在乐薏芬的身上,她的头发现在几乎可以与怒发冲冠的古人岳飞相媲美了。
“典当的单据呢?”不行!他很有可能是在骗她,她非得学聪明一点,“我要见到单据。”
“单据在我家里,我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带着那张纸吧?”幸亏他的朋友中确实有人在开当铺,他叫人随便开一张就行了。
“要是你要我马上就将车子转到你的名下,陪你去办手续,这些当然都没有问题,我这个人做事一向是顶天立地的,从来不会落人口实,让人在我背后说闲
话,你现在有空,我们现在就去吧!”
“不、不、不……这件事我想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好了。”她不能当个呆瓜。
“为什么?”
“奇怪!我说要从长计议就从长计议,你哪来这么多的话啊?”她觉得自己还不是普通的衰耶!
“好吧!”
“那……你有没有房子?”乐薏芬又想到一个可以占便宜的好方法了。
“有。”
“有没有贷款?二胎还是三胎?”一听到有,乐薏芬马上就追根究底。
“没有贷款。”他摇头。
“不然这样好了,就拿你的房子来还吧!”很好,那她就可以从无壳蜗牛变成有屋一族了。
“我的房子给了你,那我要住哪里?而且,我那间大厦八楼,市价将近一千万。”
“你不会搭帐篷吗?”果然是个笨蛋,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
“你之前只不过开口向我要五十万,等于只是要我家里的一根柱子而已。”
他换算给她听。
“谁要柱子啊?”乐薏芬不甘心的直嚷道。
“我们这样是没有办法达成共识的。”商辅叹口气,“先说好,我可没有半点占你便宜的意思,要是你不要我家里的柱子,我也没别的办法,你就当你从来没有帮我算过命,也许这样你会觉得好受一点。”他说着似是而非的道理。
可恶!这不就等于她是做白工了吗?该死的臭男人,竟然敢占她的便宜。
“我皮夹子里还有一千块,就给你吧!”他从皮包里抽出一张一千元大钞放在桌上。
贪心的乐薏芬当然是将它收下了,不过,区区一张一千元是不能满足她的欲望的。“别以为一千元就能打发我。”她用力的瞪着商辅。
“那你要怎样?”他皮皮的问。
不行!她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不然,她真的是亏大了,“你家里有几间房间?”她豁出去了。
“两间吧!做什么问这个?”商辅马上提高警觉,知道她会这么问绝对没好事。
“那就把其中一间房间让给我,我决定要搬去你那里住!”她大声的宣告。
“你要知道,你是没有资格拒绝的。”嘿嘿嘿!赚到了、赚到了,说不定她还可以将那间房间当作雅房租出去,赚一笔租金。
“你要房间做什么?”
“租人。”
“不行!我家是绝不让闲杂人等进入的,你要我的房间……除非你自己搬来住,其余免谈!”他说这句话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让乐薏芬打退堂鼓。
“这样啊……”她和曼云合租房子也要付钱,与其这样,她还不如住到商辅家里去,还可以省租金。
“考虑得如何?”他以手指轻敲着玻璃桌面。
“好,就这么决定了!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立刻就搬过去。”她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手,大声说道。
听到乐薏芬的话,商辅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好!算她狠!
商辅发觉自己还真的拿乐薏芬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是因为他是签下“卖身契”的那一方吗?
有可能吧!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的悲惨呢?没事去求乐薏芬帮忙寻找小恩。
这一切就像是老天在给他教训一般,教他千万别再为了钓女人而闯祸了。
第四章
商辅真的有一点后悔让乐薏芬搬到他家,也许他应该从他另外的银行帐户里拿一笔钱来打发乐薏芬才对。
原本,他每天都睡到过午才起床,但乐薏芬却总是让他不得不一大早就起床。
“喂……你可不可以不要穿着四角裤到处走来走去啊?你不知道这样有碍观瞻吗?”乐薏芬一见到商辅身上只穿着内裤,差点就要吐血了。
她原本看中意的是商辅的房间,因为那是套房式的,也等于是主卧室,空间比较大,而且里头有音响、电视,看DVD还有立体音效,简直不输给电影院,住在那里就等于是住在五星级的大饭店一样享受。
但他居然敢拒绝让出他的房间。
所以,她当然只能将就睡另一间卧室,那房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其余就什么都没有了。
别怀疑,她当然也有试着去争取自己的权益,她要求房里至少要有梳妆台及浪漫的触碰式抬灯,却被他一口回绝了。
他的说法是——他没有什么钱,她若想要就自己去买。
但要乐薏芬出钱买东西,简直就像是要她的小命一样,在经过谨慎的思考之后,乐薏芬便觉得还是将就一点用好了。
不过,这样就出现了很多问题。
像她在看电视、听音乐时,都得跑到客厅里,而商辅总是穿着四角裤在家里走透透,令她都快气死了,就像现在一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有没有想过,让她住到他家他也是十分的不情愿啊!
毕竟,原本他一个人住的空间,现在多塞进一个人,空间当然会变得狭小不少。
“因为有碍瞻观。”乐薏芬努力的想到了一个名词,大声的说道。
“我有叫你看吗?”
“没有!”
“既然没有,那又怎么能说是有碍观瞻呢?”真的是个笨女人。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小姐,这里是大庭广众吗?这里是我家耶!请问放诸天底下的法律,有哪一条规定一个人不能穿着四角裤在家里到处走的?”
“是没有……”
“没有就请你以后不要针对我的穿着开口批评可以吗?”商辅捺着性子说道。
“可是……”
“要是看不惯,你大可以躲在你的房间里,我保证不会穿成这样跑到你房里吓你。”商辅调侃道。
“你——”
“我怎么样?”他扬眉。
“你不要脸!”乐薏芬大声的说道:“你真的是个脏鬼。”她已经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商辅了,对她来说,他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全天下最龌龊的男人。
枉费她对他的第一眼印象还算挺好的,最起码他是穿着亚曼尼的休闲服出现在她面前,没想到他真正的一面竟是这副德行,真的是印证了一句至理名言——眼不见为净。
“我哪里不要脸?哪里又是脏鬼了?”商辅被她骂得有一点莫名其妙。
“你不只这样而已,你还是个变态。”
“我又哪里变态了?”他不禁苦笑了,等一下这个没脑袋的女人该不会说他是个异形吧?
以她这种程度,她若真说他是异形,他一点都不会讶异。
“你穿着四角裤到处走……”
“小姐,穿四角裤的人才是最聪明的你知道吗?不然,三角裤太紧、太闷热,那会杀死精虫的。”
“我管你的精虫死了几只,反正只要在我的视线之内,你就不能穿着四角裤到处走。”她鸭霸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