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山转进村中湿湿滑滑的鹅卵石步道时,透过白茫茫的雨雾,她一眼就瞧见街道尽头那个挨家挨户搜查的庞然大物。即使隔着一段不算近的距离,夏秀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惶恐与焦虑。
“力齐哥哥。”
听到近乎耳语的低唤,跨开急步正要转入左侧一户三合院落的展力齐,脚步猛然一收,抬起湿漉漉的头,如释重负地瞪见了他的小不点慢条斯理走来。几个冲步,转眼他人已在夏秀眼前,蛮横地打掉姑婆芋,抱起她,猿般壮健的双臂死死绞住。
“你……”展力齐恶狠狠瞪她,极力忽略她面容红肿的可怜模样,气得全身打哆嗦,火大的哑嗓也在抖。“小秀,我跟天杀的死瘟猫完全不一样,你想,你可不可能别把我当成哥哥,只要把我当—个男人,正常的男人。”
“然后呢?”是他在坚持,并非她呀!这个蛮人……
“然后……我们在一起。”
“我们怎么在一起呢?”这是计画外的,从没想过以另一个男人试探力齐哥哥的心,因为她于不忍心。终于等到,她会把握,绝不会让力齐哥哥“清醒”的。
“你跟你的男人怎么在一起,我们就怎么在一起!别以为我会让你拒绝!”展力齐太生气?急着扛她回家,否则他们会忍不住回台北捶毙阴阳怪气的死小子姬莲冬。“他不是你哥哥!你为什么不看清楚?!你哥哥死了!挂了!没用的翘辫子啦!他过世六年了!”
“我们要去哪里?”
“去没有闲人干扰我们好事的地方!管你成年没!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这就够了!他妈的太足够了!”
“力齐哥哥……”夏秀双眸哭得红通通,对猛然侧脸面对自己的人微笑,捧住他不修边幅的面颊,亲了又亲。“我口很渴,我要喝水。”
“老子也被你气得口干舌燥,我……”展力齐火大的嘴猝被柔唇吻住,他挣动了下,终于妥协在夏秀滋味甘甜的相濡以沫中,热烈地彼此解渴,
大雨,还在下着。
好不容易地,展力齐终于将因堵不到人比捞鱼而蛮性狂发的野猿踹离村子时,夜色已沉。
回隔壁的屋子拿了套衣服,越墙走入管家,边脱掉湿透的衣服,准备换好衣服,好好找胆大包天竟胆敢和男人外宿的臭丫头算帐……幸好她奶奶和太婆和那些老妖婆都在,谅那个姓姬的死小子也不敢乱——
光裸的脚丫子走上客厅时,突然踩到一个东西,展力齐捡起来一看,一进此屋就油然萌生的道德与理智顾虑,啪地一声,尽数土崩瓦解。他两天没睡的头一阵天旋地眩,震怒地冲上二楼,此时只想宰人!
“夏秀!这个东西你最好有个好解释……”展力齐甩开夏秀的房门,怒不可遏地扬着手上的东西,赫然傻在当场。
背向房门,脱掉内衣,正弯身脱掉小裤子的夏秀惊声一呼!
“快点转过去啊!力齐哥哥,你还看!”被看了个措手不及的她,脸色通红。赶紧跑到窗边,拉起布幔遮着全裸的身子,见展力齐犹一脸惊愕地杵在门口,痴痴望着她光裸的……大腿。“你快转过去啊!”
“对不起!”展力齐如大梦初醒,已经刮净的粗犷脸庞扑上一层红彩,他手忙脚乱,正要依言背过身去,忽然望见手上已经闲掉的保险套。“我何必……我何必转啊!妈的!我何必,你这胆大妄为的臭丫头!”
从那天她随便上陌生男人的车,外宿两夜不归后,冲天妒火加满心醋意,展力齐豁出去地冲上前,把不知掩住哪里才好的无助夏秀捉出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力齐哥哥……”夏秀跪在展力齐腿上,他成熟的体魄看得她脸红心跳,索性双手遮脸地娇呼,虽然是计画中的一环,但真的与他近身接触了,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真的可以吗?小不点。”展力齐敛起冲天怒容,咧嘴笑着。“可以吗?”
夏秀满脸娇羞,从指缝中觑他,看他笑得很轻松。“除非你不想。”
哦,他想死了,想得快疯掉了……展力齐心花怒放,用力吻她双手一下,将羞红的她放倒在床上,拉开她的手,一点一点地啄吻着他的心肝宝贝。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闪电搬家,感冒诱惑,不经意的道别呢喃,撕开的保险套,光溜溜的可人模样……一切都只是为了引起他注意吗?他的小秀。
难怪她知道他曾在一次险险擦枪走火占有她的失控边缘,望着她迷人背影,忏悔一整晚的话。小妮子竟敢用这种伎俩媚惑他,她哪会知道,他当时心里有多懊恼,念及瘟猫、管叔以及管婶的托负,那是想爱又无法放手爱的痛苦。
小秀就是小秀,是那个长久以来占据他心,无可取代、也不能割舍的心肝宝……
“力齐哥哥……”夏秀回应他轻柔似水的吻,学他吮吻着他丰厚的唇办,脸漾羞涩。“你不可以后悔哦,不然,我真的不要你了。”
“你敢?”展力齐故作恐吓地猛吻住她。
他的心纠结得厉害,虽然知道身下的小女生只是闹着他玩,感觉依然十分不痛快,尤其这两天她都跟某个野男人在这里乐道遥。刚刚村中那些巴不得他难过的八卦婆,争着告诉他,他们两个玩得有多么愉快,多么地亲密……不可饶恕!等爱过之后,臭丫头跑不掉了再来算。
抛开禁忌后,展力齐尽显男儿本色,将长年在狼虎女人堆打滚的心得,悉数拿出来伺候他的小心肝、小宝贝,尽可能让她在无痛情况下,领受他的爱欲滋润,由小女生蜕变成如花盛开的小女人。
“呀!痛。”心痛,幸福得心很痛呀!
“会吗?”对自己的技巧极富信心的展力齐大惊失色。“怎么可能……这样呢?还会痛吗?”
“不会了。”最初的痛楚过去,暖气从心间扬升,夏秀皱成一团的小脸平滑开展,任由身形魁梧得实在吓人的大个子摆布双腿,对满头大汗的大个子柔媚一笑。“力齐哥哥……”
“小秀!”完了!她竟然在紧要关头,对一个忍得很痛苦、努力施展绝活伺候她的男人这么笑,而且声音这么的媚……大受刺激的展力齐闷闷低吼,温柔情意全去,蛮力大发而功亏一篑。
从飘渺陌生又甜蜜的两人世界回返,夏秀柔柔一笑。
不像被卡车辗过,感觉比同学们说的要好许多,力齐哥哥其实可以不必这么沮丧的……差点被挤下床,夏秀小脸微汗,无声叹息,侧身凝望兀自对着墙生闷气的大块头。
囤积多年的情欲明明得到畅快的解放,展力齐却懊恼又火大得想撞墙。
“奶奶和婆婆们,今天搭飞机去鹿港进香,全部不在哦。”
展力齐闻言霍地瘫平,将已经变成小女人的心肝抱入怀中,眼中怒火更炙。
“搭机进香?真享受,一群不怕死的老太婆。姓姬的干得好事?”一双眼紧眯着夏秀,不再因自己的男性雄姿太勇猛,一时阵前失控,摧残了心肝而怏怏不乐了。“姓姬的最好别被哥哥我遇上,他哪根筋不对劲,一天到晚缠着别人的女人!台湾没地方捉鱼吗?他偏跟老子作对,跑到我的地方,缠着我的女人不放,他最好给我小心点!别以为他像瘟猫,老子下拳就会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