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王可没有强迫女人的变态嗜好。」她未免将他看得太下流了吧!他在她心目中的形像当真是无药可救了吗?「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想办法让我高兴。」
「让你……高兴?」阿梨不解地望着他,「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不懂。」
「简单的说吧,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之内,你的表现若让本王觉得喜欢 、高兴、快乐,那便是及格,本王允许你成为云龟阁的第一位客人。」褚英终于说出他的本意,就是使小手段,让阿梨自愿乖乖地留在王府。
「一个月……那表示我要在王府住上一个月?!可是……你明明说要放我自由了啊 !」事情不太对劲喔,阿梨有一种被钓离水面的挣扎。
「是,我是答应放你自由,你要搞清楚喔,本王没有强留你,你若要走就请便,再见。」褚英果真要转身离开。
「啊!等……等一下啦……」迫不得已,由身后拉住他,「好……好嘛,一个月… …就一个月,但你要发誓,绝不可以耍赖,如果我乖乖听话,凡事……不,该服从的事就服从你,你就必须高兴、满意,让我进去云龟阁参观。」
「没问题,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会占女人便宜的。」目的达成,褚英得意地笑。
「什么不会占女人使用?占得才凶呢!」阿梨不服气地低声咕哝。
「嗯!你说什么?」
「没……没有啊。」阿梨努力地扯出一抹温驯的甜笑,她必须为上云龟阁而奋斗,可千万不能惹恼了他!「阿梨什么也没说,爷,您千万别多心。」
她的一声「爷」,唤得褚英三万六千个毛细孔无不酥茫,飘飘欲仙。
他立刻攫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里,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再叫一次。」
「叫……叫什么?」阿梨被他灼热的焰眸盯得燥热,一张俏脸涨成诱人的绯红。
「爷。同样的语调,同样的声音。」褚英又迫近她的脸庞,他的英俊霸气,魔幻般地拐着阿梨的三魂七魄。
「不……不要叫了好不好?我觉得……有点肉麻。」
「叫。不听话,本王就会不高兴,不高兴,你永远也进不了云龟阁。」褚英威胁着她。
「啊?好……好嘛……」小人!「爷……」她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
「不对,再一次。」他不着痕迹地吻上她的小脖子,襄亲王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呃……爷……」天啊,他又咬她的脖子了,她真的这么好吃吗?噢……「再一次 。」一个轻啄接着一个轻啄,来到她敏感的耳垂。
「呃……」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由脚底升起,「爷……我……我不是食物……」 别咬了吧,大人。
「我只要你叫,没有要你说废话。」他细细的舔着她,由耳垂舔上了眉心,另一只手则轻抚着她的娇躯,彷佛在测试她鲜美肉质的弹性度一般。
啊啊,分不清躁乱的心究竟是害怕还是狂喜?阿梨彷佛一只布娃娃,没力的靠倒在他魁梧伟岸的身躯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好吧,他真的只能当半个君子,不能触及最后防线,那只好用双倍的前线来补偿了 。
第八章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襄亲王府的大厅去非堂,传出了动人的琵琶声与甜美的歌声。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灭……但愿……呜呜呜……人家不会唱了啦!」歌声、琵琶声骤止,代之而起的是阿梨的哀鸣。
「继续唱。」褚英好整以暇地喝了口清冽的茶,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时无刻都不能没有阿梨的声音陪伴了,是上瘾而已?还是根本就是对这个女人着了迷?
「不要唱了好不好?我已经连续唱了十八首了吧……」阿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又不是胡笳十八拍!
「喔,原来是口渴了。」褚英仰头将杯中茶一口饮尽,含在口中,大步走向她,托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近身,接着便封住她的唇,将口中的茶迅速喂给了她。「还渴吗? 」
「渴……」饥渴?阿梨赶紧甩掉这个念头,脸蛋彷佛着了火。
「还渴?嗯,那本王就再喂一口好了。」啊,其实他自己才真「渴」得厉害呢!
「啊?!……不渴了!」阿梨可招架不了他第二波的亲密攻势,抱住琵琶,跳离他三步远。
无时无刻不想吃豆腐占便宜,还铁血王爷咧,分明是登徒子王爷!
「哼,既然不渴,那就继续唱。」褚英坐回屏榻,一手撑在耳边,半坐半卧。
「不……渴,可是……会累啊……」
「累?那容易。」褚英邪邪地笑了,挪出身边一个空位,「我可以仁慈的允许你在本王榻上稍作休息。」但「休息」这两字可要好好下个定义。
他的言下之意太明显了!
阿梨瞪大了漂亮的眼眸,头摇得可比波浪鼓,「不……不必了,我唱,我继续唱! 」她一步步惊恐地后退,琵琶抱得紧紧的,随时预备褚英一旦「饿虎扑羊」,她立刻要把琵琶当防卫武器砸向他。
「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再往后退了。」褚英懒懒地开口,锐利的眼神却好似见到猎物的豹。
「不退……不行……哎呀!」节节后退的阿梨撞着了杵在身后的某件东西,她转头一瞧,是元总管!
「本王早警告这你了,是不是?真不乖。」褚英的唇角勾勒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嘲弄弧度。
「你--」阿梨好恼,但又不能对他生气,只好拿元总管开刀。「你没事杵在我身后做什么?!」明明看见她频频后退,却还不闪人,真是莫明其妙!
「阿梨小姐此言可真有欺压奴才之嫌了。」元总管的一张老脸委屈得过分,「奴才自然是有事禀告,才会杵在这里,而之所以不出声,是害怕打扰到两位的……小游戏, 你知道的,主子兴致高昂的时候,做奴才的就是有天大事儿也不敢开口,只能静默的恭立一旁。」
「啊?你--你--」糟糕!方才褚英用嘴巴喂她喝茶的那一幕,难道全让元总管给看去了?!阿梨登时烧红了脸,恨不得立刻化为烟,消失不见。
「哼,有什么天大的事儿就快说,不必拉三扯四的,你再怎么装无辜、装可怜,本王都不会再让戏班子出现在王府里。」褚英威严地睨了他一眼。
「依奴才对王爷二十八年的认识,这个念头可是从不敢奢想的。」元总管哀怨地叹了口气,他服侍老主子,接着服侍小主子,两相比较之下,这个小主子明显比较开不起玩笑,脾气也臭了许多。
「重要的事说一说,然后立刻滚。」
「喳,常大人带着他的义女千华小姐前来拜访,爷愿意接见吗?」
「常衡?」他会登门拜访,真是令人吃惊,毕竟众所周知的,常衡除了上朝,皇上召见,及出席甲骨文同好会之外,是不轻易离开他的府邸的,因为对他而言,天大的事儿也不会比留在家里钻研甲骨文来得重要。
「当真是稀客,请他进来吧。」
「喳。」元总管即刻退下。
「你有客人,那阿梨先告退了。」阿梨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弹唱了。
「留下。」褚英啜了口茶。
「啊?不太好吧,我只不过是名卑微的歌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