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夫心中仍然颤抖,要是雨音因此而丧生,他绝对会杀到天涯海角去复仇!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那小子要是进到村里来,我就打断地的狗腿!”苏珍珠心疼女儿,第一次恨到想杀人。
“就是说嘛!那种人没资格当我的妹夫,还是雅夫好。”就连周淑媛和周慈梅两姐妹也转了性,完全支持雅夫。
“放心,有我们全村的人在,绝对不会让那混蛋再有机会害人的。”
“以后石家的事就是咱们的事,团结就是力量!”
大家议论不断,对黄天奇的行径都感不齿,这时滕威缓缓开口了,“请教各位,我们是要继续开批斗大会呢?还是要开始盖房子了?”
“哈哈!骂得太爽快,都忘了正事。”
“快干活吧!”
大家转身过去,又专心在自己的工作上,雅夫和雨音看着这情景,不禁更紧握住彼此的手,他们将有一个新家,还将有许多好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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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缺了,月圆了,一个月后,石家的新屋终于落成。
在这段日子的相处中,村民们真正认识了雅夫的为人,以往那些负面的印象都消失了,反而发现他脚踏实地、肯干活肯吃苦,不愧是村长家的女婿。
就连小孩子也敢围绕在雅夫身边,缠着他要学如何耍弹弓、搭陷阱。
某天,魏士泽赶着牛车送木材来,大老远就吆喝道:“你们快来看啊!刚才冈上的树干上,刻着好有趣的几个大字!”
大伙儿都爱看热闹,一下子就放下手边的工作,把眼睛和脸蛋都凑上前去。
“咦!石雅夫爱周雨音。这谁刻上的字啊?好像小孩子的字迹、歪七扭八的,我家小鬼写得都还好看一些!”
“啧啧!这种幼稚的行为,八成是哪个孩子恶作剧刻上的,总不可能是我们打虎英雄做出来的好事吧?”
众人呵呵笑着,转向站在一旁的雅夫,但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却发现雅夫的脸色有如烧透的木炭,黑里带红、红里带黑的。
而雨音呢?她早就躲到夫君的背后,羞着一张粉色的小脸不敢见人。
“啊……这……这其实也挺风雅的啦!”于政贵忙着打圆场。
“是啊是啊!真让人羡慕。”周慈梅也忍住笑意说。
大家先是尴尬干笑,继而忍不住哄堂大笑,因为这档事真是太好笑了,没想到雅夫竟是如此一个多情种子呢!
看着雅夫和众人相处和乐的样子,滕威站在一旁抚须道:“听说黄家那位少爷骑马摔伤了腿,这辈子都是站不起来了,是吗?”
周百彦诧异道:“您老消息还真灵通,不过我没打算散怖出去,因为我相信,雅夫不是那种会记住仇恨的人。”
“我说村长大人,你要找下任村长人选,已经找了三十年了,到底找到了没?”
“我说前村长大人,你的眼光跟我差不多,我们看上的人应该是同一个吧?”周百彦呵呵笑着,心中已经了然。
“哑巴也能当村长?”滕威挑高眉毛。
“要他是村长的女婿,又有个说话好听的娘子,还成什么问题?”
滕威拍拍这位老弟的肩膀,两人都觉得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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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居启用这一天,他们就在屋前的庭院宴请了全村的人,乐天知命、活泼爱玩都是三井村民的天性,一逮到机会就吃吃喝喝、又唱又跳的。
今晚就连苏珍珠都喝醉了,她拼命倒酒说:“好女婿,来,再喝一杯!”
一旁的周百彦也不甘受冷落,“雅夫,我也要跟你喝一杯!”
岳父岳母指名,雅夫只得苦笑,遵命喝酒。
周淑媛端酒上前,“听说上回你把我家那口子灌醉了,这回换我来向你挑战!”
周慈梅嘻嘻笑着,“让我们见识见识吧!酒国英雄!”
全都是雨音的家人,当然也是雅夫的家人,他岂能拒绝。于是他乖乖的敬酒,大口喝干。
雨音在一旁看着,不禁偷偷笑了,看来爹娘和姐姐们还真的满中意这个三女婿,就连大姐夫和二姐夫都被遗忘了呢!
月儿偏西,人群总算散了,宴席也终告结束,雅夫还得扛着那些醉鬼回家,这在他来说,仿佛已成了一种习惯、一种责任。
最后,石家夫妇回到自己的房子,雅夫抱起雨音进门,一步步走进卧房里,感觉有如他们的新婚之夜。
躺在床上,月光仍是当初的月光,一片晶莹如水;夜风也还是当初的夜风,惹得两人更加贴近,然而他们的心情却像新婚似的,期待中带着点刺激。
“我们终于回家了。”她想要好好的跟他聊聊,分享这份归属的心情。
无奈,她的夫君还是喜欢以行动表达心意,很快就让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当他深深吻住她的唇,她感觉到他压抑许久的欲望爆发了,因为,这个月来都住在周家,小俩口不敢太过声张,每次都得小心翼翼,这让雅夫非常不习惯,他想听到她的声音,他不要吻住她的唇免得被人听到。
“雅夫,你把我的衣服撕破了啦……”雨音的惊呼挡不住他的急促喘息,天晓得他有多么热切难忍。
将她窈窕的娇躯摆在床上,他的黑眸显得更深沉、更朦胧了。
“你……你要做什么?”在这一刻,她简直有点怕起他来,她这沉静善良的夫君,在白天和晚上,绝对有两张不同的面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雨音发觉他目光中散发邪念,好像……好像就要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了。
吻住了她的小嘴,让她没有多余的心力抗拒,他乘机除去她的束缚,双手贪索在她滑嫩的娇躯上。
他的气息中带着酒意、带着痴狂,雨音意乱情迷的,既推拒不了,又怕承担不起。
雅夫清楚记得书上的每一页,他要先把她剥光了,让她躺在床沿处,再把她的双腿拉开,下面垫着枕被,嗯!这姿势真有趣。
“不,你不准那样……”他竟然……这是他打哪儿学来的,他真的疯了!
之前一个月他都算是温和的,只用了书本前半部,免得她承受不住,隔天下不了床;但现在他要练习书本的后半部,也就是野蛮的那部分。
纠缠的身子映照在墙上,形成了交叠的影子,当那汗水飞洒、发丝纠缠,雨音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你这坏人,你就爱欺负我……”
他把耳朵凑近她唇边,她的每一个喘息都让他心跳,每一句低语都让他心醉。
为了听到她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那一夜,雅夫果然用了很多方法,让他的妻子婉转呻吟,直至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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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大早上,雨音睡到日上三竿,由她的夫君伺候用早膳。
虽说雅夫百般温柔、小心服侍,雨音却嘟起小嘴,对他有满腔不满,“我腿酸得很,都是你害的!”
哎呀!真是对不住,雅夫心疼地揉捏她的双腿,却被她一把甩开,转过身背对他,“每次都只会事后补偿,我才不领情呢!”
糟糕!他的娘子生气了,雅夫抓抓后脑,突然想到个主意,在她手心写了字:山。
“山?去山上吗?”雨音很快便猜出他的意思。
雅夫点点头,他想带她上山去泡温泉。
“好啊!我们马上出发。”雨音立刻答应,却还是凶瞪了他一眼,“不过,我可还没原谅你喔!”
得到了允诺,雅夫便背着雨音上山,一路上他速度飞快,以矫健的身手攀进山谷,只见那湖碧绿池塘仍冒着白烟,果然是处四季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