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她一生都摆脱不掉她的老板,非得永远当他的秘书不可。
她笑着摇头,算是败给他的厚脸皮。「我应该把你的话录起来,我想新闻界一定对这段对话很感兴趣,也许可以卖个好价钱哦。」
「随便你,反正我已经够出名了,不差这一个!」他开怀大笑,搂住她的腰吻住她的唇,重温失散的体温。
这倒也是,最近她和刘宇刚是社交版的常客,她都快忘了自己原来是干秘书的。
她打开双唇接受他的吻,搂住他的脖子将重量全权交给他处理,尽情汲取他的味道。她明白自己太快投降了,好像与当初的意愿有点不太吻合,但谁在乎呢!经过了一个礼拜的分离,她才明暸「当你有想爱的冲动就去爱」这句话的真谛。心跳的确是毋需解释的,坚持的人得到他想要的尊敬,不愿坚持的人也没有责任上的归属,一切端看个人的选择。
而她的选择是摆脱昨天,倾倒在刘宇刚的怀里。有错吗?当然没有!她只想忠于自己的心跳,为自己的反应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而已。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好痛。」她娇柔的抱怨,微微蹙起的眉心看起来分外可爱。
他宠溺的一笑,双手插入她和沙堆之中,将她的背部抬高,斜睨她。
「还是很痛。」她撒娇,圈住他的长腿朝他的热络一吋一吋的往里移,要命的摩擦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也很痛,他知道自己再不快点进入她一定会爆炸。
于是他抱起她,在翻身的同时进入她的身子,让他的热切回到应处的位置。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刘宇刚痴痴望着雨楠的睑,金黄色的夕阳将她的娇颜染红,也一并染黄她雪白的身躯,赐予他拥有这世界上唯一一朵金黄色百合的权利。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雨楠也和刘宇刚有同样幸福的感觉,如果她没撞见事情的真相的话。她之所以会用「撞」这个字眼。是因为她没料到会在某个闹区遇见一脸轻佻的刘宇焉,正和一位外国帅哥当面演出养眼的戏码。热烈的亲吻至少维持了三分钟,火辣的程度简直可以报名去参加亲吻大赛,而且一定夺冠。
雨楠镇定下来,试着假装没看见刘宇焉直接回公司。她不是讨厌她未来的小姑,而是跟她没话说。在她的想法里,她们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没有任何共通处。
她低头从热吻中的情侣身边快速走过,打着刘宇焉一定认不出她的算盘,不幸的是,热吻中的刘宇焉居然还有办法认出她并叫住她。
「大嫂!」刘宇焉挥挥手,昂扬的声调有效的拦截雨楠本欲离去的脚步。她只好停下来,硬着头皮和刘宇焉打招呼。
「妳忙妳的,不必管我。」雨楠尴尬不已的看着突然被放鸽子的外国帅哥,后者正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她,看得她很不自在。
「无所谓啦,反正我正在和麦克吻别。对不对啊?麦克。」刘宇焉亲热地拍拍外国男子的脸颊,名叫麦克的金发帅哥十分上道的点点头,笑着离开。
「改天见。」啵一声,又是当街热吻,雨楠的脸都不知该往哪摆。
「别介意,大嫂,麦克就是爱吻人。」刘宇焉笑嘻嘻的面对着雨楠,表情亲切极了。
「我不会介意。」反正又不是吻她。「还有,先别叫我大嫂,我还没有和你大哥结婚,听起来很不自然。」她对她的感觉也不自然,毕竟刘宇焉曾是她过去式未婚夫的女朋友,关系实在复杂得可以。
「你不喜欢我,对吗?」刘宇焉偏头轻问,样子好无辜。
「我没这么说。」雨楠被她的敏感吓一跳,或许她真的不喜欢她。
「但你的表情告诉我了。」刘宇焉倒也不怎么生气,反正她总有办法化解。
「或许吧。」雨楠不想否认,刘宇焉的确不太有她的缘。
「你生气是因为我曾经抢了你的未婚夫?」刘宇焉微笑,高翘的睫毛下藏着无尽的笑意,摆明了以捉弄人为乐。
不,她生气是因为她明知刘宇焉只是玩玩,却无法拯救建邦不受她的蛊惑,未尽照顾之责。
「这又不是我的错。」见她不答,刘宇焉委屈的嘟起小嘴大喊冤枉。「我只不过是遵照当初的约定勾引他罢了,谁知道他那么好上手,我随便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把他迷得团团转。这也能怪我吗?」要怪就怪那些色不迷人人自迷的男人,与她无关。
约定?
雨楠没错失她那一堆抱怨中的重要字眼。她说的约定是指什么?
「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个大嫂,你不要--」
「妳不是真心和建邦交往?」雨楠倏地打断刘宇焉的自怨自艾,眼神锐利的质问。
「真心和他交往?」刘宇焉像是听见笑话的娇笑,给了雨楠最好的回答。
「我怎么可能会看上那种男人,大嫂你别说笑了。」她笑得太美、太无辜,雨楠真想掐死她。
「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什么要介入我和建邦之间?」虽说结局是皆大欢喜,但她可没忘记当时的羞辱。
「为了我的跑车啊!」刘宇焉笑指停在不远处的红色保时捷,表情就和她的爱车一样动人。
「跑车?」这和她的车子扯上什么关系?
「是啊。」刘宇焉偏头一笑。「大哥答应我,只要我有办法使你们分开,就送我一辆红色跑车。这是我们当初在电话中谈好的条件。」
「他还打电话给你?」雨楠终于渐渐弄懂了,原来刘宇焉突然回国不是为了渡假,而是搞破坏,并且还是刘宇刚出的主意。
「嗯。」刘宇焉愉快的点头。「他还交代我,一定要让你看到最刺激的一幕,这样你才会死心。」
也就是捉奸在床。难怪刘宇刚会去她的公寓找她,原来大伙全串通好了,恐怕连织敏都参了一脚。
雨楠气到发抖,考虑该不该一把火烧了巴士底监狱,或是干脆生擒典狱长烤来吃算了。
「大哥没告诉你吗?」刘宇焉总算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雨楠几乎咬断舌根的回答。「他没告诉我这件事。」要是老早让她知道这事的话,她才不会答应他的求婚。
「可是,我还以为……」她还以为大哥早就坦白了一切,原来他没说。
「原谅我不多说了,我还有事要先回公司,不陪你了。」雨楠的表情阴沉得吓人,一副山雨欲来之势,看得刘宇焉大喊不妙。
「别急着回去嘛,我请你喝下午茶。」刘宇焉连忙采取拖延政策,可惜雨楠一点也不买她的帐。
「不了,刘小姐。」她果断的拒绝。「我赶着回公司宰人,失陪了。」
说完,雨楠转身就走,留下闯了大祸的刘宇焉楞在原地,瞪着她的背影发呆。
回公司宰人……那不就是要宰她老哥?
刘宇焉终于回过神来,跟在气冲冲的雨楠身后。她暗暗的偷笑了几下!待会儿演出的戏码一定很精彩,她可不能错过了。
过年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宇刚集团大楼里一片喜气洋洋,到处充斥着欢欣的气氛,每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因为他们可怕的典狱长目前正沉浸于爱情的幸福中,决心彻底改头换面。换句话说,巴士底监狱已经被爱情的炮火击垮了,而手持炮火的英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清纯可人、高〔身兆〕优雅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