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说……服你?”要命,在他的撩拨下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该如何说服他?
“你知道。”他邪邪一笑,用宽大到足以包容她的巨掌缓缓捧住她的粉臀,轻轻的搓揉暗示她其实他好打发得很。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这里是马车!”她挣扎,不过效果不大。紧箝住她的巨掌正展开另一波更激烈的攻坚,逼得她完全无法反击。
“你尽量动好了,越动我越兴奋。”猛然膨胀的突起说明他不是开玩笑,她这才想起他根本哪里都行,标准的纵欲派。
“放开我,你这只爱炫耀的孔雀!”她脸红脖子粗的抗议,忘不了刚刚在宴会上的感觉,他似乎玩得很乐嘛,还会在乎她?
“啊,吃醋了?”他玩得更起劲;十分满意她突然高张的自尊心。“你知道吗?我也很火大。”亚瑟充满淫思的眼神似乎还闪烁在他眼前,声明要跟他抢小厮。“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麻烦精,专门勾引每一个见到你的男人。”
“我哪里有!”路耕竹比他更火大,她怎么知道这个年头的男人净喜欢洁净的小男孩,她是个“女人”耶,他们都瞎了吗?“我的一片忠诚日月可鉴,你不要随便污袜人。”她根本连开口都没有过,如何谈得上勾引?!
“你说得好听。”他哼道,挑明的表情像一个要不到糖果的孩子,倔强的扣住她的身体,不许她移开。
“你到底想怎样?”她无可奈何的说,觉得自己好象一个幼儿园老师,只不过她的学生个头比她大多了。
“说服我。”他再度耍赖,低哑的声音满是属于男性才有的诱惑,炫魅得超乎想象之外。“一个女人说服男人最好的方式就在于彼此的心跳之间。”低调的大提琴倏地转至她的耳际嘶吟,将路耕竹心跳的音符跳跃出乐谱之外。“当然还有体温。”温热的大手和她忽而趋冷的小手恰成强烈的对比,在情欲的冲刷之下,她浑身发抖,灵魂似乎也将跟着出窍。“你会不懂吗,我亲爱的小厮?我还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不,她不了解。他的过去就像是谜,少了他的引导她如何能走得出迷宫?但她知道自己正走入另一座迷宫情感的迷宫。这座迷宫充满了迷思的色彩,时而光亮、时而黯淡,往往决定于其主人的情绪。现在迷宫的主人决定以情欲来夹攻她,她已然失去方向,心中的罗盘也在原地摇晃,按着旋转、旋转,转出她的意念之外。
她不知道该如何响应他嘴里的探索,语言早已经失去功用。她只能捧着他的后脑勺将馨香自嘴里传送至他的心中,加速彼此已然跃出外层空间的心跳,且奔欲望的源头。
“你说服我了,但是还不够。”维阴斯气喘吁吁地说。
一阵热吻下来,他们几乎快用掉马车内的大半氧气。路耕竹立刻又觉得头晕,整个人瘫在维阴斯的怀中。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让他去听好了,他的生活正欠缺刺激。”
模糊的声音自她胸际传来,较痒的呼吸洒在她的丰嫩之间,用心呵护她的方式让她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丰满的人。
“可是在别人眼里我是你的小厮!”两个大男人在马车里胡搞,传出去不把人吓昏才怪。
“所以你才应该喊得更大声,我正缺名声。”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正解开她长裤的大手也证实了他的说法。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的头晕眩得更厉害了,古代的马车跑起来就像现代的云霄飞车,除了抱紧他以外别无他法。她的身体随着马车震动的韵律不断的起伏,刚好给面对面抱着她的维阴斯一个最好的机会。他轻轻提起她,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圈住他早有准备的身体,跟随着马车的震动形成最佳的刺激。
她立刻觉得欲火中烧,缓行如斯的灼热正轻佻的抵进她的幽谷之中,汲取她泉涌的芳香。
“不……”她必须咬紧牙关才不致喊出声。
“告诉我,现在你看见的人是谁?”他再次逼问,不只以他的自然欲望,更以他的手指帮他打开诚实之门,天知道他有多在乎她的回答。
“你,我看见的人是你。”她回答,心中迷惑不已,为何他一定要这么问?
“那么,我是谁?”他半是苦涩、半是甜蜜的问,眼中汹涌的感情漾着一波波的绿光,教人情愿随他坠入湖底。
“维阴斯。”她低声呢浓,身体则拚命的迎接他的挺进。
“再叫一次。”他再次要求,又往前更挺进一些。
“维阴斯……”
按着是一阵猛烈的冲刺弥补言语上的空白。
路耕付以为她会因这白热化的喜乐而昏死过去,事实上她的确昏了过去,只不过她身下的维阴斯不许她这么快就自天堂落下,强拉着她攀升至更遥远的九重天,将她体内的忧喜荣辱完全释放。
“喊出你的感觉,耕竹。”他诱导她,爱极了她毫无拘束的解放。
越升越高超越了九重天的路耕竹终于完全解放,在维阴斯猛烈的冲刺和鼓励下,紧紧抓住他的身子做为支撑,高声的喊出她的欲望。
坐在前座驾车的马车夫被这一声尖叫吓到差点摔下马车去,隔天他的主人和其小厮在马车上乱搞的消息立刻传遍整个杜交界,成为当季最热门的话题。
第八章
早晨的微光射进红砖屋内,藉由光的折射制造出懒洋洋的阴影,弥漫于半悬的蕾丝床边,优闲得像是情人间的对话那般低浓。
舒适地躺在维阴斯臂弯中的路耕竹,也和窗外的阳光一样懒洋洋地不想动。对她而言,这是属于梦中的时光。二十世纪的一切仿若前世的记忆,无法越过时空的门槛破坏她此刻的满足。她明白自己太自私,却无法不放任自己享受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幸福。在维阴斯怀里,她忘了自己曾是女警的事实,或许是枪林弹雨的日子过得太久,她几乎忘了平静的滋味,只是一味的追寻她的目标,试图在她的人生中留下标记。
“你的头发越留越长,看起来就像个女人。”维阴斯捞起路耕竹及眉的长发,眉心紧钻任它们滑过指间,口气不甚愉快的说。
“抱歉,我本来就是女人。”什么意思嘛,难道他真的希望她是个男的?
维阴新懒得理会她暴躁的口气,只是盼起眼看她。女人不能宠,一宠她们就爬到你头上,至少他的小厮确是如此。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也不知道。”最近她的身体变得十分敏感,而且老想吐,八成是感冒了。
“看来多多运动还是有效的。”轻拂的指尖暗示性的挑弄她的高峰,深浅不一的吸吭则是加强其效果,它们立刻变得又圆又胀。“我很想就这么跟你耗下去,可惜我不能。”维阴斯遗憾的结束他的丰胸游戏,翻身下床穿上衣服准备出门去。
“你要去哪儿?”她也跟着起身但未下床,里着毛毯的小脸看起来是那么无助,他都快忘了眼前的佳人就是当日他命人从海中捞起的小可怜。
他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她的问题,她知道得越少,危险也就越少。但他有权瞒着她吗?他如何能要求她在等待的同时像个傻子,在面临可能的危险时还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