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去洗!"
火烧屁股的冲进浴室,莘园马上脱下身上沾满河水臭味的衣物,刚刚忙乱中没有感觉,一旦开始意识到自己浑身有多么肮脏,她就对于冲动的跳下河水一事,感到无比后悔。拜托,那条可是被称之为台北大水沟的河,谁知道这些污水中带有什么污染物,还是快点把它刷洗干净吧!
仔细地从头到脚,连脚趾间的细缝都不放过的刷个痛快,浑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舒舒爽爽,肌肤闪闪发亮、光可鉴人之后。莘园才心满意足地穿着旅馆提供的简单浴袍跨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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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下来,没有开灯的室内,独有窗外俗艳的霓虹灯光提供些许照明,可是那些红黄交错的橘影,洒在他的裸影上。造就的是邪魅动人、梦幻炫丽的气氛,为他精致笔挺的五官点缀上性感的色彩。
一瞬间,莘园看得目不转睛.连气都不敢喘一声,深怕惊扰到他。
"洗好了?你愣在那儿做什么。"感应到她的视线,他回头,暗影下深沉的黑眸驻留在她身上。
吞下一口口水,莘园点头又摇头,脑中混乱。"我……洗好了。
"看得出来。"他勾起一抹笑。"至少你身上不再发出臭味了。"
脸一红,莘园恼羞地说:"现在身上有臭味的人是你吧!"
"我可是先把洗澡的权利让给你;你没资格嫌我臭。"把手边的烟熄灭,他叹口气,起身。
望着他朝自己走来,莘园胸口一阵小鹿乱撞,这一幕活像是那场梦境再现。他在梦中也是性感大放送的摆出诱惑姿态,然后对她……
哇!别过来!她揪住自己的衣襟。护住胸前说;"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进去洗掉这一身臭味啊!"他好气有好笑地看着她。"你以为我要干什么?非礼你?"
好,算她往自己脸上贴金。莘园嘟起嘴,嘟囔一句:"没事,当我神经过敏。"
"那可否麻烦你让让?你挡在门前,我没有办法进浴室。"
莘园跳起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挡住了他的去路,也不知是否紧张过度,她让开路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台灯,撞了上去,整个人跌到床上,夸张地倒下,发出难堪的惨叫。
东方淳抖动着肩膀闷笑,指着她大泄春光的浴泡说:"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不许看!"手忙脚乱地掩住自己双腿,她底下可是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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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枕头,莘园朝他扔过去。"你臭美!"
"哈哈哈。"
砰!枕头打到了门板,没有击中他,他已经带着他嚣张恶劣的狂笑声,消失在门后。
果然还是个恶劣差劲的家伙。
可是他救了你!
那算他有点良心吧?
人家可是不顾生命,陪你一起跳海耶!
说不定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医疗名单上,出现失败的记录;自己的患者跳海自杀,他也不见得光彩啊!
就算真是如此,那他会对每一个患者都奉献上热情的一吻吗?
反正对东方淳来说,那一吻的意义和人工呼吸差不多。
你又知道了?
对,她是不知道,所以才会想不懂,大问WHY(为什么)?
莘园在水床上抱着头苦恼地滚动着。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回左边,怎么滚东方淳的影子就是挥之不去。她是不是又被他戏弄了?那一吻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相信凭自己当时凄惨的模样,世界上的男人都会唾弃她,为什么他却吻了她?还是东方淳在做慈善事业,日行一善?
当事人悠哉地在隔壁浴室内洗澡的时候,她在这边揣测他到底想些什么,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啊!
想知道……就直截了当地问他!
不行。她没有那种勇气,她承认自己是乌龟。莘园将脸埋入枕头堆中.企图先将自己闷昏了,这样她就不会为东方淳东想西想,还想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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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园咻地抬起头。"你、你怎么洗得那么快!"
"你以为我会学扬贵妃,在里面泡到四肢发软无力不成?"一抹讽刺的微笑,他双手抱胸斜靠在浴室的门柱上,懒洋洋地说。
唔……好刺眼、好耀眼。
不行,千万不能看。莘园默默地将眼神从他那沾着水滴的发梢与湿漉漉的胸前移开,看不出来那温文儒雅的外表下,包裹着这么强健的身躯,比她的梦里还要劲爆,自己真是小看他了。不说那鼓胀的胸肌美丽而平滑,只要瞧那毫无赘肉的手臂也可以知道,东方淳是怎么样惦惦吃三碗公,一出手就可以将巨汉摔倒。
他八成练过功夫,而且还是上段有带的那种。
光是脸蛋就很危险的男人.脱下衣服,危险度直逼百分之两百!
神啊,希望您千万别让我在他面前流起口水!莘园在心中祈祷,她不想再在东方淳面前出任何洋相了。
"要喝水吗?"他弯腰从小冰箱中拿出一瓶矿泉水,问着。
"好。谢谢。"不管莘园怎么告诫自己"非礼勿视",眼睛就是会自动溜到他那低腰上叫人垂涎三尺的小浴巾。
光是遮那么一小条布,挡不住她的遐思不说,反而更叫人想入非非。
会不会掉下来啊?那么瘦的腰身,奇怪,通常瘦的男人不都一身排骨,哪会有这么标准的好身材?他是怎么吃的?要吃什么才能拥有这种身材啊?
掉下来的话,自己会看到……
"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整个脸都是红的。"他边把水拿给她,边探手摸着她的额头说。"都是你,没事爱跳水。还好,不至于到烫的程度;"
投降!莘园心中呐喊着,她投降了。
"求你,离我远一点,行吗?"可怜兮兮的捉住冰凉矿泉水的瓶身,贴到烧红的脸颊上,她求饶地说。"我受不了你碰我。"
他移开手,眯起一眼,不悦写在脸上。"噢,我忘了,的确有个人嫌我鸡婆,不要我多管闲事呢!"
没错、没错,只要他不多管闲事,她就可以天下太平。
东方淳瞪着她。"你的'高兴'也表现得太露骨了,让我很不爽。"
"我不能高兴吗?"从魔掌下苟延残喘可是件值得大声欢呼的事,她不过是小小地笑了笑,这样也不成?
"不能。"他凑近她的脸,一手一边的揪住她的粉颊,突然往两侧拉开说:"连累我一整个下午,耗费在没有意义的等待上,好不容易等到你回家了,居然要把我撵出家门,不提还好,一提我全记起来了。小小的田莘园,你好大胆子,竟敢让我东方淳这么为你牺牲,你不知感激,还敢挑剔?绝对不能原谅你,更不许你高兴!"
唔……她的脸被他当成黏土一样又拉又扯,莘园勉强地发出声音抗议说:"幼唔素偶消替(又不是我挑剔),迷迷素泥贰咧(明明是你恶劣)--"
他登时扬起一眉,放开她的脸。作势卷起隐形的袖子说:"还回嘴,你这不知反省的坏东西。"
"哇!救命啊!"
他压到她身上,开始在她全身搔痒说:"快点说,谢谢你,东方淳大爷,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快一点!"
"好、好,我说就是了,手下留人,高抬贵手。"
"快说!"故作凶神恶煞的,他咆哮道。
莘园一瘪嘴,以虫鸣的声音叫道:"谢谢东方淳大爷,您真是天下第一的大好人,永远都在欺负我,前一脚踹了我,不忘后一手拍拍我,谢谢东方淳大爷,对我田莘园这么'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