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端木夕姬只是哭,一句话都不肯说。
事实上,从远香亭回来的一路上,耶律隆昊便不断的逼问,但任凭他怎么问,她光 哭着就是不说话,哭得他意乱心烦,哭得他妒火中烧!
他恶狠狠地点头,「是吗?你不肯说?没关系!」
耶律隆昊霍地转身,「来人!把罗仲鹰给我拖出去砍了!」「不要!求你,求你不 要!」端木夕姬不知什么时候跪在地上,攀着他的衣角哀求着,泪水将她的脸弄得一片 濡湿。
耶律隆昊气极了,她求他?她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来哀求他?该死,等他弄清楚一 切,他不会饶她的!
「你给我起来,把事情说清楚!」他怒气冲冲地往椅子上一坐,虎视眈眈地瞅着她 ,「说!他到底是谁?」
端木夕姬含泪哽咽开口:「他……他是我……是我……」
「是你什么?快说!」
「是我青梅竹马的玩伴。」
「青梅竹马的玩伴?你当我是三岁孩童,让你随便说说就骗过去了是不是?若是青 梅竹马,会这么激动?会因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而想杀人?」
「他是我父亲一手培养出来的将领,我们曾经订过亲。」
「曾经订过亲?」耶律隆昊的声音不觉提高,「那后来呢?」「后来因为发生战事 ,他不想连累我,所以就主动退婚了。」
「哦?既然退婚,他为什么又来找你?」
「我……我不知道……」她焦虑地抓住耶律隆昊的手,「皇上,你……你想怎么处 置他?」
耶律隆昊冷冷一哼,「怎么处置?你说呢?你熟读历代典制,对于律令也应该很清 楚才是,还需要问我吗?」
端木夕姬脸色一阵惨白,身子摇摇晃晃地跪坐在地,「不,你不能杀他,我求你不 要杀他……」
「不能杀他?为什么不能杀他?他想谋刺皇帝,这难道还不该杀?」
「皇上,他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如果你要处罚,就罚我好了,求你放过他。」
耶律隆昊闻言怒火更盛,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端木夕姬身前,「罚你?我当然会罚 你,可是我也不会放过他!」
「皇上,你放了他,我愿意?你做任何事,就算做牛做马,我都甘心!」
耶律隆昊闻言不觉气结,「你……」
他一把将她拎了起来,粗鲁地丢在床上,并狠狠地压住她,「我问你,他有没有碰 过你?」
端木夕姬哭着摇头,「没有,仲鹰从没有碰过我。」
耶律隆昊快疯了,她竟然到这时候还?他遮掩、求情?他怒气腾腾地扯着她的头发 问道:「没有?没有他会恨你恨成这样?而你会?他求情求到这个地步?」
「没有就是没有,你是男人,这件事你应该最清楚才是!」「我的确清楚,也知道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你别忘了,在进入真正的本戏之前,是有很多前戏可以演的, 难道他就从没有亲过你、抱过你,甚至爱抚过你?」
「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既然没有,你为什么要替他守节,甚至想以死来明志?」
「我没有以死明志,我说过了,那时候纯粹是你吓着我,我才会想自尽的……啊… …」
端木夕姬的话说到一半,便让耶律隆昊愤怒的唇给堵住,他毫不温柔地吸吮、啃咬 着她脆弱柔软的唇瓣。
「我不相信!说!他有像这样亲你吗?还是这样?」
他一把扯落她身上的衣衫,转而攻击她尖挺粉嫩的乳尖,粗鲁地用牙齿撕咬着。
他的粗暴对待,疼得端木夕姬吶喊出声:「好痛!」
「说!他有没有碰过你这里,还是这里?」
他一寸寸攻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处,每到一个地方就问一次,每问一 次就惩罚一次。
随着他的摆布,端木夕姬气喘吁吁、娇喘连连,又是泪又是汗,整个人神智涣散, 脑里不住浮现她和罗仲鹰一起在多兰城的片段,然而不知怎地,罗仲鹰的脸竟然慢慢转 成耶律隆昊,这时,端木夕姬忽地懂了。
天啊!她爱上这个男人,她竟然爱上这个狂暴又冷酷无情的男人!她该怎么办?她 到底该怎么办呢?
她痛苦地摇着头,一面承受耶律隆昊的惩罚,嘴里一面喃喃说着:「仲鹰,对不起 ,对不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端木夕姬捧着食物,焦躁不安地等着侍卫?她开门。
这是耶律隆昊囚禁罗仲鹰的地方,今天耶律隆昊正巧和苏州刺史谈事去了,不在园 子里,所以她抽了个空,特地弄了几样东西想送给罗仲鹰吃。
「娘娘,您得快点,不要耽误太久,万一皇上回来看不到您,是会发雷霆之怒的。 」
由于端木夕姬被封?昭容,因此一干侍卫全部都很恭敬地称她一声「娘娘」,只是 她这个娘娘却终日愁眉不展、郁郁寡欢。
「我知道了,我会赶在皇上回来之前办好的。」
自从那日在远香亭出事之后,端木夕姬和?侍卫几乎天天受着耶律隆昊的怒气,其 中尤以端木夕姬?最,夜夜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惩罚、需索,让她又惊又慌、又羞又难 堪,却又丝毫拒绝不了他。
有时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可一想起被押解回京城的父亲、多兰城的百姓,再思及 耶律隆昊的威严和冷酷,她便又忍了下来。
端木夕姬端着食物踏进这间小小的房间,一眼就看到被手镣脚铐铐得死死的罗仲鹰 。
「仲鹰,我送吃的来了,你快点吃吧!」她小小声说着,眼睛却动也不动地凝望着 罗仲鹰,他瘦了,也憔悴多了。
原本闭目养神的罗仲鹰一听到端木夕姬的声音,霍地睁开眼睛,「我道是谁,原来 是昭容娘娘驾到,小的有失远迎,请娘娘恕罪。」
这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让端木夕姬听得泪眼婆娑,「仲鹰,你不要这样,你知道我 不希罕当什么娘娘的。」
「不希罕?是吗?怎么我觉得你说是一套、做又是一套?表面上装得像个贞洁烈女 ,骨子里却是淫荡无耻的下贱娼妓!」
端木夕姬忍不住身子一阵摇晃,「你说什么?你说我是下贱的娼妓?」
「难道不是?」罗仲鹰激动地站起身,指着这间看起来不过见方大小的屋子说道: 「你知道耶律隆昊原本把我关在哪里吗?」
她摇头,打从那天至今,耶律隆昊根本不让她出房门一步,她怎么知道他被关在哪 里?
「东边厢房数过来第三间,也就是你和耶律隆昊房间的隔壁。」
端木夕姬闻言楞在当场,诧异得说不出半句话。
「我在那房间里,天天听着你和耶律隆昊怎么寻欢作乐,看着你怎么张开双腿来迎 合他、讨好他,甚至听你像那些妓女一样浪荡地叫床。夕姬,你该死,你居然为了荣华 富贵把自己变成这样,变成任他予取予求的娼妓?他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可以忘了多 兰城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也忘了端木城主正被囚禁在天牢等候处决?」
端木夕姬脚下一软,跌坐在地。她频频摇着头,「我没有,我不是你说的那样,我 不是……」
「不是?你明明就是!而且那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绝对错不了!夕姬,你让 我太失望了,亏我还千里迢迢从多兰城赶来救你,怕你被这无道昏君欺负,想不到你竟 下贱地自甘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