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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浚受伤的消息立刻震动整个紫泉皇城,太医院所有的御医都齐来报到, 而前来慰问的大臣更是络绎不绝,连后宫中的嫔妃也一个个急得不得了,而最着 急的,当然非仪妃纳兰卉莫属。
她一接到信息便立刻赶到紫辰宫,恰好碰上胡平。
“胡公公,你说,皇上是怎么受伤的?”
胡平摇头,他本就对纳兰卉没有好感,所以即使知道真相,也不会告诉她的 ;更何况他现在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只是隐隐约约猜到慕容浚受伤可能和韩弄影 有关。
想到此,他不由得后悔起来,当初自己没有坚持把她带离开是错的!
纳兰卉一看不焚火冒三丈,一巴掌甩在胡平脸上。“该死的东西,你是皇上 的泫身内侍,怎么会连皇上怎么受伤的都不知道!”
“娘娘请恕罪,小的真的不知道皇上是怎么受伤的!”胡平忙跪倒在地,连 连磕头。
“好!看样子我不罚你的话,你是不会说真话的,来人啊,给我打!”
“住手!”
一道低喝自纳兰卉身后响起。
纳兰卉猛回头,看见纳兰庆正从紫辰宫走出来。
“爹,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皇上。”纳兰庆挥挥手,示意胡平退下。
“爹,皇上怎么会受伤?他不是和您一起去打猎吗?”
纳兰庆摇头,“我也不知道,皇上今天一马当先骑在前头,我们追也追不上 ,等到追上时,就看到皇上已经受伤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只是一点箭伤,应该不碍事。”
话虽如此,但纳兰卉还是不放心的来到内室。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皇上受伤了!”等御医一退下,纳兰卉随即扑进慕容浚怀中啜泣,“臣妾 好担心,所以就过来瞧瞧。”
“这点小伤死不了的。”他厌恶地推开纳兰卉,瞪着她一身低胸又几近透明 的衣衫。
“可是臣妾还是很担心。”纳兰卉故作姿态地抹抹泪,“皇上,您是怎么受 伤的?”
慕容浚低着头,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才不会引起怀疑。“朕看见一头很大的母 鹿,本想一箭射过去,但又忽然看见这头母鹿已经有了身孕,所以犹豫了一下, 没想到反而让后面飞过来的箭给射中。”
纳兰卉点点头,她根本不在乎慕容浚是怎么受伤的,她只在乎他受伤后,是 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常常到繁英阁来。“皇上,让臣妾留下来照顾您好吗?”
“不必了!朕有小影子服侍就够了,你去休息吧!等朕好些时,会去找你的 。”
“可是臣妾没有看到小影子啊,他明知道皇上受伤,竟然没有随侍在侧,真 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
“是朕让他出去办事的,一会儿就会回来,你先下去休息吧。”
纳兰卉虽然心有不愿,却还是依言退了出去。
来到紫辰宫外,纳兰庆正等候在门口。
“如何?皇上怎么说?”
纳兰卉摇摇头,将慕容浚的话说了一遍,“爹,我觉得皇上的话有问题,却 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
“我也不相信他的话。以他的能耐,要躲过那枝节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他却 受伤了,这实在是件很奇怪的事!”
“爹,我想皇上可能已经有了戒心,所以处处防着我们。”
“哼!他能有什么戒心?就算有戒心又如何?整个大燕国的军政大权都在我 手中,小小一个慕容浚老夫根本不放在眼 。如果他真敢有什么行动,我会废了 他,再另立新帝!”
“爹,不可以!我不准您对他采取任何行动!”
“喔?你这么喜欢他?”
“当然,他是我的丈夫,我不喜欢他喜欢谁呢?”
“可是你别忘了,他在后宫还有其他妃子。”
“那些女人根本就是摆好看的,皇上天天来我这儿过夜,哪有时间去找其他 女人?”想起慕容浚的俊俏潇洒,以及他的霸道、强悍,时而热情、时而冷酷的作风,纳兰卉不禁春心大动,全身都不自觉燥热了起来。
纳兰庆会意地笑笑,“那就好。卉儿,记得替爹看好他,别让他轻举妄动破 坏爹的大计划,知道吗?”
纳兰卉笑得如花般灿烂,“知道。爹,您走吧,在这儿待太久会惹人起疑的 。”
纳兰庆刚想走,纳兰卉又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喊道:“爹,您知道最近皇上很 宠一个叫小影子的惬监吗?”
“小影子?”
“对,大概十六七岁,长得秀秀气气,比女孩子还漂亮的小太监。”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自古以来多少皇帝不是男宠女宠,宠来宠去的?我想 这小影子不过是慕容浚的新宠,你别放在心上。再怎么说,他只是个太监,而你 却是高高在上的仪妃娘娘!”
虽然这么说,但纳兰卉还是觉得不放心。
送走父亲,她独自回繁英阁,但已经被撩动的春心又怎么平静得下来呢?于 是她悄悄招来秋玟。
“秋玟,去请高统领过来。”
没多久,高泰冲进入繁英阁。直到天色昏暗,华灯初上,高泰冲才带着一脸 满足的笑意离开,全然没注意到柱子旁秋玟那张忧心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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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弄影一直等到纳兰庆父女离开后,才偷偷地回到紫辰宫。
一踏入内室,慕容浚那好听的声音立即响起:“你回来了?过来让朕看看。 ”
韩弄影走过去坐在床边,一对漂亮的眼睛哭得红红肿肿的,小嘴也嘟得半天 高。
“又哭了?”他心阚地为她拭去泪水,“朕不是说过没事吗?怎么哭得像个 泪人儿?”
“我没有哭,那是风沙吹的!”
他莞尔一笑,勉强接受她的说辞,继而又拉下脸。“告诉朕,你为什么到围 场去?你不知道那 很危险吗?”
韩弄影只是摇头,小手轻轻抚着慕容浚受伤的右臂,“疼不疼?”
“不疼!但是这 疼。”他别有寓意地指着自己的心窝。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慕容浚忍不住呻吟一声,现在他可不只心阚、伤口疼,全身上下都在疼,而 胯下的欲望更迅速膨胀起来。
一把揪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怀 带,慕容浚哑声低诉着:“你这折磨人的小 妖精,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懂?”他决定不再伪装,坦然面对她。
“你说心口疼啊!所以人家就替你揉揉,既然你不高兴,那我走好了。”
“不准走!除了这儿,你哪 都不能去!”蛮横地托起她的小脸,慕容浚不 由分说便堵住她的嘴,让她甚么话都说不出来。
韩弄影低叹口气,雪白的玉臂主动环住他,同时轻轻张开嘴,接受着他的惩 罚与宠爱,让他的味道、他的热情,又一次深深印在唇上及脑海中。
久久,慕容浚心满意足地放开她,“你好甜,朕永远都要不够你!”
低下头,他重新品尝她的沭美,以没有受伤的手探入她衣襟内,温柔地擒住 那柔嫩丰润的双峰,并以手指熟练地逗弄着。
韩弄影让这突如其来的发展给吓得说不出话来。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他会知 道┅┅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女人?
她慌乱地推开慕容浚,“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抬起饱含欲望的黑眸,慕容浚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错,从第一眼看你开始 ,朕就知道你是个女人!而且胡平早就将你的一切都告诉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