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开……玩笑……”唐敏使力推拒着他愈来愈迫近的胸膛,不安的别开脸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吻上她了……老天!不可以变成这样的……这究竟是怎么一 回事?
“我很认真。”他将她的脸扶正,脸上的笑容不再,替代的是他迷人却背着薄怒的 脸庞,不一会,他的肩密实的吻住了她,将她的惊愕、抗拒与慌张失措全吻了去。
“不……放开我……你放开我……唔……”他的吻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住,不仅如此 ,他的身子已紧紧的贴合住她的,让彼此一点空隙也没有。
等待了好几个小时的怒火,噢,不,是从她一开始提出要见未婚夫便开始连续了好 几天的折磨已经将他的耐性与克制力全数消耗殆尽,当他的身子一贴触到敏儿便再也一 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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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放开我……不要这样……不要……”唐敏情难自禁的发出嘤吟声, 双手无力的推拒着他,全身被他吻过之处全像被灼烫一般的泛起瑰丽的桃红色块,滚烫 的舌尖拂过,激起了她潜藏在体内被禁锢许久的生理反应,她几乎是难以克制的将身子 朝他弓近,她试着告诉自己远离他,远离这团愈烧愈旺的火,身子却早已虚软得不听使 唤。
“你会喜欢的,敏儿。”黎文恩咬上她小小的耳垂,热得烫人的舌与呼息像热浪般 袭向她的脆弱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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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文恩揽腰抱起她娇小虚软的身子,大踏步的朝他的卧房走去,踢开了房门,他将 她放在大大的水蓝色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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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的眸子让一层雾气给罩住,惊惶失措布满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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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让她有思考的空间与时间,他灵活滚烫的舌尖再一次席卷她的胸口与颈窝,激 荡出她原始的欲火与想望,她的身子早已等着要他,只是她不懂,不明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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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敏儿!”他出声警告着,充满着欲望的眸子泛着丝许红色的血丝,一团火 已在他下腹炽烈的燃烧,即将要崩溃了,她再动下去,他只有现在就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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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文恩俯挸着眼前颤抖着身子的女人。她这个样子看来就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而他则像倜强暴犯……他微微的扬起眉,为自己想到这样的新名词感到新鲜且可笑。
演过这么多角色倒还没演过强暴犯,他黎文恩一向是白马王子的代表,唱的歌也是 广受大众欢迎的情歌,不是他过于自夸,多少女子为他风靡、神魂颠倒,他这个首席大 众情人的地位从他出道以来便没有再让任何人取代过,而现在,他却在这个女人眼中看 到了恐惧、害怕。
室内一下子陷人了前所未有的安静,唐敏眯着眼,身子还是不自主的战栗着,她真 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种情况,总之,一切都混 乱透了。
蹲下身子,黎文恩伸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颚让她面对他,带点自嘲的笑了笑,“我 不是色狼,你不必这么怕我。”
“放……开我。”唐敏觉得对不起陈信宇,浮在眼眶中半天的泪终是忍不住的掉落 下来。她怎么可以跟另一个男人接吻,还……上床……喔,老天!她好恨、好恨自己。
见到她的眼泪,黎文恩有点愕然,也抱歉,更愤怒,许许多多的情绪一下子翻涌而 来,几乎让他有点失控。
“对不起。”他叹口气,嘲弄的扯扯嘴角,“也许这样你会觉得好过些。”她还是 不看他,始终低着头。
“其实,你不用这么害怕,该看的那一天你喝醉时我都看过了,如果我真的是个大 色狼,那一天就不会放过你。”他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天知道他在干什么 ?闻言,早已羞惭不已的唐敏,一张脸更是红到发根,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那天,当 真是他替她脱的衣服?他怎么可以!
“我不只替你脱了衣服,还替你洗了澡。”他有点可恶的说着。喜欢看她为他而脸 红的样子,如果可以,他希望继续刚刚还没完成的一切,听到她在他怀里狂喊呻吟,可 惜,真的可惜。
“你……无耻!”唐敏终于抬起眸子瞪向他。
“那天可是你自己抓着我不放的。”他残忍的提醒着。
“我没有。”她绝不可能这么做的。
“你有。”
“不可能的。”她别开眼,望着他的眼竟会让她觉得心跳不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这却是个事实,那天你一直抱着我,叫我不要离开你。”黎文恩欲罢不能的继 续说着,“令我意外的是,你的身材还算不错,皮肤摸起来像婴儿一样,想想我也不吃 亏。”
却从那一天开始,他对她产生了渴望,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强烈渴望,连他都无法说 服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基本上看来并不太吸引人的女人念念不忘,不过,想抱她是事 实,更无法容忍她落到另一个男人怀里……至少,在他想要她的这段时间里不能。
“黎文恩!你……”唐敏哭出声来,身子哭得一耸一耸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 不断不断的往下落,更像江水决堤。
“我没有对你做什么,犯不着哭得这么伤心。”黎文恩皱起眉头,不解她为什么像 个处子似的,不会是他看了她的身子就要他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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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你自己吧,我有没有动过你你应 该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滚开!”她哭红了眼,也气红了脸。为什么她会知 道他有没有动过她?那一天她根本没什么印象……“别哭了。”黎文恩想搂她入怀,却 被她狠狠推开,力道之大跟方才大不相同,他有些气恼了。
从小到大没哄过女人,当然,除了在戏里外,现实之中他从不需要哄女人的,而他 究竟怎么了?竟要在这里受这个女人的闲气?他又不是她第一个男人,说真切点,他都 还没真正动过她,她究竟哭什么,不会是藉此想跟他要钱吧?想到有这个可能,淡淡的 厌恶不由得浮上他心头。
“说吧,你想怎么样?十万美金够不够?或者你想要一百万?陪我一夜,这个数目 算是天价了。”他冷冷地说,嘴角还扬起一抹嘲讽。
此时此刻,他早已失去要她的兴趣,会这么说,纯粹只是为了维护自尊的一种变相 方式,也是为了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女人跟别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同,一样爱慕虚荣,可以 为钱出卖自己。
唐敏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她原以为……原以为……他只是多喝了一点酒, 只是纯粹的因为一点点酒精作祟所以才找上她,或者,他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喜欢…… 她是有点痴人说梦吧?最多,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罢了,他不是说了吗?只要她陪他一 夜,一百万美金……呵,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答应他,真的希望自己可以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