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对她的怒目相视毫无知觉感应,因为她的焦点全部都摆在欧克舫这个出奇漂亮、又性感迷人的大帅哥身上。
付款时,她还不忘对欧克舫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在纸币上附上上张小纸条,写著她的姓名和电话,「嗨,别忘了打电话给我,我们可以去PUB喝杯,交个朋友!」她的声音还故意放得酥酥软软的,一副慵懒煽情的口吻。
欧克舫还没来得及对她的勾引挑逗做出适当的反应,醋意大发的沙依岚已经飞快地抢过纸币和那张小纸条,轻蔑地扫了一眼,「王素珠小姐,你到底是来这里加油的,还是来这裹抛你的死鱼眼钓男人的?」
那位气得花容变色的女顾客,果然连抛了两个很难看的死鱼眼送给泼辣刁蛮的沙依岚,然後,悻悻然的发动引擎离开了。
怒气犹存的沙依岚还不忘对它的车屁股龇才咧嘴地猛份鬼脸,当她看见欧克舫那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时,她又嘻皮笑脸、状甚无辜的吐吐舌头,自圆其说的提出她那似是而非的解释,「我这是正当防卫啊!谁教她要公然抛她的死鱼眼勾引你,我岂能眼巴巴地看著她侵犯觊觎我的白马王子而毫无动静?如果我没有反应,那岂不是彰显你的无能和失败吗?」
对於她的强词夺理,欧克舫再度在哑然失笑中轻拧了她那粉嫩白皙的面颊一下,以种呵护宠溺的心去包容这个他用全部生命去挚爱却仍嫌不够的淘气精灵。
当他们置身在热闹嘈杂、人潮拥挤的士林夜市时,沙依岚还不忘边吃边对欧克舫施行机会教育,兴致筑然地教他练习说台语。
「喏,这是蚵仔煎,好吃吧!」
欧克肪吃了口,立刻露出.津津有味的笑脸,[不错,好吃,你说这叫什麽?呼拉圈?」
沙依岚翻了个白眼纠正他,而欧克舫连吃了三盘,却没有次说对它的名称。
接著,他们又席卷了面线羹、鼎边锉、臭豆腐各个小吃摊。
现在,他们又坐在甜不辣的摊前大快朵颐著。
沙依岚不气馁的再教他次,[这碗是甜不辣,你总不会冉拗口念错了吧!」
欧克肪叉了一块白萝卜放进嘴里,自信十足的点点头,[这个容易,我不会念错的,这个叫钱多啊!」
沙依岚没好气的瞪著他,「不是,是甜不辣,不是钱多啊!」
欧克舫又念了一次,还是念成钱多啊!他见沙依岚气嘟嘟又不胜懊恼的噘著嘴,翠眸闪过一丝顽皮的光芒,嘴里却忙不迭地试著以轻松的口吻舒缓佳人的嗔意。[别生气也别伤脑筋,这钱多啊只要放在银行生利息就可以了,当然——吃进肚子里也不坏,至少肥水不落外人田!」
沙依岚闻言不禁又恼火又想笑,害她一脸怪相,不得不装模作样的轻睨了欧克舫眼,唏哩呼噜的扫光了那碗令她啼笑皆非的甜不辣。
然後,她和欧克舫一手拿著猪血糕,一手拿著黑轮,像个重心未泯的孩子边吃著零嘴,一边兴致高昂地沿著人摆长龙的摊贩逐一光顾把玩著。
然後,她又正经八百的对欧克舫摇摇手中的黑轮,端若老师的嘴脸问道,[告诉我这个叫什麽?」
[好累。」欧克防隐忍著一触即发的笑意,慢声回答。
沙依岚又睁大她那一双灵灿乌黑的大眼睛,准备训斥著欧克舫这个名不副实、孺子不可教也的语言天才时,她敏锐地捕捉到那抹闪耀在他晶璀绿眸中的笑意,她倏地幡悟过来,不禁恼恨的捶了欧克肪的肩头一下,甫张嘴还来不及出言骂人,欧克舫就把手中的半截黑轮塞进沙依岚的嘴里。[恰查某,我被你问得“好累”,所以免费请你吃“黑轮”!」
沙依岚迅速拿下那半截的黑轮,不敢置情地瞪著笑意达里的欧克舫,「你——你会说台语?]
「是啊!不过,只有一点点,是你爷爷教我的。」
沙依岚冒火的瞪视著地,「那你今天是故意逗我的罗!」
喔!她那双亮晶晶、生意盎然的大眼睛简直比满天灿烂的繁星还要耀眼逼人。
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永远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奇和乐趣,每分钟都是充实而快乐丰盈的。对於她时而慧黠可爱、时而娇美妩媚、时而叹怨薄怒的千百种容颜和风情,他永远也看不厌,爱不腻。
「别生气,你这麽爱喷火,小心不到三十就烧得你满脸皱纹,成了一个风乾橘子皮的小老太婆!」欧克肪软言慰语地搂著她僵硬的肩头,又揉揉她那一头光滑柔细的短发,[你应该留长头发,一定很漂亮,不输给楼上的巩薇芬。」
沙依岚看看他的小马尾,又摸摸自己那头清汤挂面的短发,不禁好笑的连连摇头,[人家看我们两个一定觉得很滑稽可笑,男的留长发,女的留短发,男的高得像巴黎铁路,女的矮小得只能勾到他的肩膀,怎么看怎麽畸型!]
欧克舫定定的注视着她,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小马尾,[你要我去剪短头发,好让我们看起来正常一点吗?]
[你敢剪,我就去剃光头!」沙依岚恶声恶气的警告他。
欧克舫兴味浓郁的朝她眨了一下眼睛,沉吟地摸著下巴,「一个光著头而皱著一张橘子皮脸的小不点?哼,有趣,有趣,我搞不好因为这种怪异独特的眼光而上金氏大全呃?而且娶了你,夜里起来上厕所都不必点灯,也下怕摔个狗吃屎,反正——」他还没来得及说完,沙依岚已如法炮制的将那半截的黑轮塞回到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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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了士林夜市,星期六晚上沙依岚又拖著欧克肪去西门町压马路、看电影。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阿都仔,来坐哟,保证让你爽歪歪!」
沙依岚一边飞快的拉若欧克舫的臂弯离开,一边还不忘回头尖牙利嘴的用台语嚷回去,「叫你阿公去坐好啊,保证让他落下巴又嘴歪歪!」
欧先舫一见那个形貌猥琐的男子横眉竖眼地卷起了衣袖,便知道沙依岚说的准没好话,他不想惹是生非,於是抓著沙依岚飞快地窜过人行道,转入对面的骑楼下。
星期日一早,沙依岚和欧克舫相偕搭上前往淡水的巴士,骑协力车,逛淡江大学,并沿途品尝著各种小吃摊,从淡水鱼丸、臭豆腐、烤肉串、香肠到肉圆,他们玩得不亦乐乎又吃得大呼过瘾。
傍晚,他们坐在一块形状奇伟怪异的大岩石上,相偎相依地观赏著夕阳落海的奇景。
咐瞰着波光粼粼的浪涛,庄严宁静的观音山,乘风飞扬的渔船,遨游展翅的海鸟,及那一片嫣红绚烂的漫天云霞,沙依岚在屏息注目中逸出了一声好满足、好满足的叹息声,[这里很美,很壮观对不对?」
「是啊,那一大堆狼藉而飘浮在上面的垃圾也很美,很壮观。]欧克舫淡淡的嘲笑著,他是一个非常注重环保生态的人,对於观音山下那一片污烛凌乱的景象,他有著难以忍受的揪心之痛。
沙依岚爱娇的轻刮了他的下巴下,「别这样,给我的祖国一点尊严和面子嘛!别忘了,你也是半个中国人!」
「要面子也要里子配合才行,中国人什麽都好,就是公德差了一点,不太注重整体环境的乾挣清爽,只要自己家里漂亮整洁就好,左邻尢舍,乃至社区环境的美化,他们都不放在心上。你看纽约、伦敦乃至温哥华的唐人街都是一副脏兮兮、凌乱不堪的景象,这点实在不好,也给国际人士留下了极为负面的印象。]欧克肪感慨而深沉的望著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