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李家大宅这几天热闹非凡,按惯例每半年一次的聚会,众人总是齐聚李家大宅。东方三奇,每人皆个性一绝,李龙腾是正邪各具横跨黑白的综合体,何知涛以挽救道德发扬大爱为己任,身边的两大至友却偏偏一个被人评为道德沦丧的狼,一个掌握黑道大权的正主。林少纶之矛盾无异对比极端,同时拥有上流社会无人可比的尊贵气度,转眼间更可是粗俗的市井之流,最怕与最爱皆来自他的女友唐雄。
林少纶在李家逗留了一个礼拜才离开,离开前还死命缠着唐雄,一定要他的小雄去送机,有时茉妮总觉得林少纶一见到唐雄,。怎么像是孩子见到娘,那么的新人又那么的唯命是从。何知涛则在三天后就转往他处发扬他的大爱精神,流水不堪林少纶连续一个礼拜在李家时的严厉看管,林少纶离开后,便大叫着要出国散心,她决定整装出发到欧洲玩个够,临行前还不忘与茉妮私下会谈,问她是否需要传递任何讯息给在欧洲的亲人。
看着成行的流水,茉妮突然有股冲动,她不想再坚持原先的决定,更想摆脱纠葛的情结,只要逃开这一切,逃回到她熟悉的环境、亲人围绕的家园。她很想随流水走,很想告诉虎啸她无法等到一个月,因为她不想再应付和李龙腾之间,那越来越令人难以掌控的情况!
然而,她还是婉拒了流水垂询的好意,她还是留在李家,待在这个掠夺她一切的男人身边。明知再留下来是危险,明知再留下来会深陷泥沼,她就是抛不下那段令他羁绊的感觉,或许是为那份不甘心的傲气,更或许是为那曾伏在她胸怀里为往事哀伤的男人。
当时的茉妮只觉得,这李家掌权者,一直是骄尊自负、傲视逼人的东方之龙,是这么的脆弱,他不是骄傲、不是坚强、更不是无情,他像是连伤心都不懂该如何做!他从不辩驳往事的真相,任凭世俗的臆测罪名加身,以潇洒的专横和无情的手段脾睨天下,又何尝不是放逐的赎罪,因为他只能让自己没有感情,只能让自己成为亲人口中说的魔鬼。
李龙腾站在二楼的回廊处,看着墙上所挂的长刃,这是林少纶此番到香港所赠的日本武士刀,名为“破魂”,是从日本一没落皇族手中而来的名贵古刀,因李龙腾对古刀刃一向有品鉴的兴致,他特意将它购下赠与。
这时茉妮从三楼走下,见到他下意识地想转身。“站住!”他的声音已传来。
茉妮不理地当作没听见,径自往前走,自从前几天李龙腾发现她一直服用避孕药,大怒地和她大吵一架以来,这几天,他们之间一直处于冷战状况!
“你如果敢再往前走,相不相信‘破魂’会在你身上留下纪念!”他冷冷的威赫声令她停住,却是充满鄙夷地转过身,朝他冷嘲道:“你除了会杀女人还会什么?”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错了。他朝她走去,惩罚地攫住她的下颚,她痛地一呼,道歉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他凛着眉,目光宛若冰霜的,森寒地道:“再说一次,再说一次你刚刚说的话!”茉妮只是咬着唇,哀伤地望着他,她为自己口不择言、拿往事伤人的行为感到差劲。只见李龙腾一叹地将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发道:“明明骂人的是你,为何还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茉妮……”他低唤他捧着她的脸,柔声道:“我会解除和菲比雅·汀娜·莱茵的婚约,以最盛大的婚礼迎娶你,我希望你能真心属于我,我希望你能怀我的孩子,我会给你一个最好、最幸福的家,所以你别再以任何敷衍的心态,来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吗?”
“这是命令、请求或者拜托?”她对自己无退步的余地总是不甘心,多半孩子气的回应。
李龙腾也总是摇头笑着。“你怎么希望都行,当我求你也行。”
“李家之龙也会求人吗?”
“遇到你不求都不行了,你的回答呢?”
“不要!”她干脆地回答,推开他的手,讨厌自己老像个孩子似的被应付。
她的答案在他意料中,是以,他多半泰然一笑,却不会让她退离他的怀抱。他吻着她的额头道:“茉妮,明晚好好打扮,我要带你出席一个宴会,是知涛的父亲何敬刚主持的。”
“为什么?”从她来到李家,刚开始因李龙腾的限制而足不出户,现在已是自由的进出,却从不曾和他一起出席任何公共场合,茉妮也深觉如此甚好,减少被人认出的机会,是以多半回避这样的事情。
“我要慢慢将你介绍给世人,让大家都知道你属于我,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刻,我会向世人宣布你是我的妻子。”
最后一句话令茉妮神色一变,因为一旦演变至此事情将不可收拾!她只想诱他解除婚约,到时她将带着自由之身永远离开他。而李龙腾显然更老谋深算,只要带着她公开亮相,无形的枷锁就已圈住她,届时无论任何变化,她都已遭世人认定她是属于李龙腾的。
天呀,就算她解除了一张隐藏性的婚约,一旦上了国际媒体,她和李龙腾的事将会人尽皆知,这样的结果比起一张尚未明朗化的婚约更叫她难以承受。不、不,情况已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握,这场游戏她玩不下去,也不能再玩下去了!可是虎啸这两天不在,她只能等虎啸回来再作决定,所以,明天的宴会她还是得去!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见她脸色突然苍白,他关切地摸着她的额头问。
“不,没事,只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现在绝不能引起疑心。
“一定是被前几天枪伤的事吓着了,到房里多休息吧!”李龙腾要扶她上去。
茉妮却摇着手,轻声问:“我没关系,你还有事,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说着,她亲了一下他的面颊,便转身往楼上走。
看着眼前的黑发佳人,李龙腾对她是情语深陷,绝不可能放手。可是,他虽夜夜拥有她,她虽就在他身边,但她真属于他吗?他感觉得到,她对他一直带着距离感,她从不诉说自身的一切,眼神也经常闪烁地逃避他,独处时更常流露忧郁,这些他全看在眼里,却都不动声色。毕竟他强掳了他、强占了她,她想要有多点属于自身的隐私,他是该尊重。可是几天前当他发现,她竟一直对他采取避孕措施时,愤怒的同时也感到痛苦,他的心为她日渐沦陷,难道她感受不到吗?她不愿怀他的孩子,是因为她怀疑他的真心诚意吗,那为何每当他想证明时,她就退却地露出惊慌害怕?
从她一进李家,就跟行云流水处得很好,且向来爱作怪排挤人的流水,都对她另眼相待,曾令李龙腾讶异,他问流水是何原因,流水只说:她给人熟悉的感觉,像是久未见面的朋友。
是的,熟悉的感觉,从一见面他就有这种感受,偶然间她那一颦一笑,像有种失落很久的记忆袭上,却又令他无从搜寻起,甚至李龙腾有种感觉,她像是明白李家大宅的内部各处,在温室时,她曾无心脱口说出:“以前这里还是仓库的时候堆了好多东西,是捉迷藏的好地方。”后来像发现自己失言了,赶紧转开话题,当时李龙腾并没有追问,只是命虎啸调查她的身世来历,结果竟连虎啸都毫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