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说话?”易幻生推她离胸膛远些,仔细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似又有了改变,少了些许凄凉,多了点喜悦。
她摇头不语又扑进他的怀中,附耳聆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他的心跳声让她的心安定下来,不再胡思乱想,她太悲观了,凡事只会往坏处想,其实老天爷也是会眷顾到她、赐予她幸福的。
“是因为想我吗?”他轻笑,厚掌拍着她瘦小的肩头,“大嫂是把我们隔得太远了,一个住东厢,一个住西厢,她大概是怕我夜里会潜进你房里偷香窃玉,坏你名声。”
“真的吗?我以为她是讨厌我,不让我与你过于亲近呢!”那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啰。
“你是觉得伟豪与大嫂对你不够热络吧?”凡有知觉的人皆会察觉,她当然不例外。“嗯。”她不好意思的垂首,是她脸上的表情泄漏出内心的想法吗?否则他怎会知道?
“他们夫妻俩向来对人不冷不热,话又不多,但只要你跟他们相处久了就会发觉他们并不如你所想的冷漠。”幸好风氏夫妇的个性原就如此,若是天性热情,看他要如何对她解释风氏夫妇为何遇到她就改其态度,淡然冷漠。
“幸好,我以为他们不喜欢我……”她轻笑,“不过我看他们夫妻俩十分恩爱,想必感情很好。”
“是啊!”他轻吻下她的发丝戏龙道:“你羡慕吗?”
被道破心事让她手足无措,脸红似朝霞,小女儿的娇态表露无遗,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承认。
“有啥好羡慕的?我们可以比他们更加恩爱,不信的话,我马上表现给你看。”
大掌轻轻一带拥着她倒向床榻,顺手扯下帷慢,隔绝满室春光。
“我……我们……这样不太好吧?”袁翠袖双手紧抓住衣襟,此刻双颊已如烈火中烧,烧得她脑子都快胡涂了。
“哪里不好?”他倒觉得好得很呢!大掌与唇瓣忙碌的探索美丽诱人的娇躯。
“我们……我们……”上回纯属意外,且因有人中途介入,所以他们没能合为一体。但这次他的意志坚定,眸中透露出深切的欲望,被压制住的下半身明确的感受到他的悸动,这令袁翠袖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该迎合或是抗拒,真要抗拒,她又已被他点燃体内的火苗,全身无力,恐怕也抗拒不了。
“别怕!有我在没事的。”易幻生轻咬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安抚她,大掌已成功的脱去她的外衣。
他的火热足以把她的意识化为一摊烂泥,全身无力的任由他带领着,小手似有自己的意识般抚摸他那壮硕、毫无一丝赘肉的健躯,羞怯的小手探寻着他精裸的胸膛让他舒服的呻吟出声,她的青涩更是牵动他全身的神经,身体大声的吶喊着,他要她!他要成为她的唯一与永远。
娇语呢喃和热情的喘息声交织成一幅绮丽的书面,转眼间袁翠袖的肚兜也被他卸下,他埋首挑逗她的感官,企冈燃烧两人的热情。
滚烫的汗珠一颗颗滑落,床帐内的温度益发升高,烫热的身体渴望着释放,两人厮缠缱继绻,一心只想得到对方。
突地,一对弯刀准确无误的射向垂下的帷幔,但力道轻到只有惊扰到帐内被热情冲昏头的恋人,马上又迥转至施放者手中,火红的曼妙身影握住双弯刀立于花园中。
又被打断好事让易幻生挫败的低吼。为何他的仇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紧要关头找他碴?到底他曾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他们恨他恨得要坏他好事,藉以惩罚他?
被双弯刀惊醒,袁翠袖赶忙抬起扔在床边各个角落的衣衫穿戴身上,见易幻生兀自生着闷气,连查看来者何人都没兴致,迫不得已,她只好为他穿好衣衫,无地自容的赶他下床,自己则躲在帷幔后头不敢现身。
“是你?!有何指教,想报仇吗?”又是袁刀门的人!他不过是带走袁翠袖,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吧?为何每次出面搅局的人总是袁刀门的人?他没好气的拿起绢扇,不管对方有多冠冕堂皇的理由皆不足以浇熄他的怒火。
袁红绡柠着眉望着服装不整、头发凌乱的易幻生,又瞧见床边有双熟悉的绿色绣花鞋,不用看也知道方才易幻生正准备与谁共享鱼水之欢,却被她打断了,所以易幻生显得有些恼羞成怒,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你说呢?”她不答反问,睨着眼看他。
“姊姊?!”衰翠袖听出袁红绡清冷的语调,心想她是上门寻易幻生晦气,顾不得脸红尴尬,掀起帷幔,赤足奔下床榻。
在她尚未奔到外头时,袁红绡已抢先出招,双弯刀齐飞,在空中画出美丽的弧度直奔易幻生。
小把戏!易幻生笑了笑,俐落地下腰闪过,触不到他面门的双弯刀似有意识,漂亮回转攻他下盘,易幻生的黑眸闪过一丝讶异与佩服,侧身让双弯刀飞过他的腿际,扬腿飞踢双弯刀回送袁红绡,他所施的腿劲并不强大,为的是把双弯刀送还给她,并非想伤害她。
袁红绡灵敏的接住轻巧的双弯刀,她晓得易幻生的用意,美丽的唇扬起炫目的浅笑,足以摄人心魄,让世间男子情不自禁地爱上她。
“姊姊,你先别生气,我可以向你解释。”见他们俩一来一往,吓得袁翠袖慌忙挡在两人之间,不让他们再有动手的机会。
“解释?”易幻生讶异的望着她,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袁红绡则是安静的看着她,等待她所谓的解释。
“是的!姊姊,我知道你一心为我好,不想我受委屈,可是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害惨他人,所以……所以只好辜负你了。”她自觉有愧的垂首,为了避免破坏易幻生对姊姊的印象,她一直没说明易幻生会沦为阶下囚全是姊姊一人设计出来的,就让往事随风而逝吧。
“这是怎么回事?”易幻生双手环胸,直觉认定袁翠袖话中有话,且与他密切相关。“没什么,不过是说些以前的事罢了。”袁翠袖抢答,她越是想掩饰越显得心虚。易幻生心知再问袁翠袖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改望向袁红绡,或许袁大姑娘心情大好会给他点蛛丝马迹。
“事情很简单,先前你会被我父亲与岳掌门逮着,不是翠袖去通风报信或暗中使诡计,那都是我一人做出来的。”她坦然不讳。
“姊姊!”袁翠袖惊叫,她不明白为何姊姊还要旧事重提。
“那你爹为何要在众人面前说是翠袖设计的呢?”他的兴趣大了,原来之前他恨错人了,傻翠袖,竟然为了包庇胞姊而执意不说出实情,她难道不怕他会气得失去理智地杀死她?她真是善良得可以。
“那时她被我父亲关在石室中,抓到你可将功折罪让她解脱,我没理由不帮她不是吗?”她的理由充分且合理。
“姊姊完全是为了我,你……”袁翠袖睁大眼,楚楚可怜地望着易幻生,不知如何开口乞求他别生袁红绡的气。
他笑笑的把她纳入怀中,“我早释怀了。”就当在地牢中的数日是人生的体验,是老天爷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太好丁!谢谢你。”她高兴得快淌下泪珠来,她早说过他是好人了,瞧!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对了!姊姊,是爹要你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