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血……头发……该死!她怎会忘了提防,让他有反击的机会,想到自己的疏忽,她怒极攻心,又吐了一口鲜血。
“你今日施予我的耻辱,我会加倍回报。”席恩要她自食恶果,他虽然是祭司,可是在面对可恶的敌人时,他同样不会手下留情,他会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你……”惨白的面容唯一的红便是唇边的血丝。
“我想阿烈王会对你此次的行动十分满意,你可以等着接受他的赏赐。”他嘲讽地说。可以预期阿烈在得到消息后,会生多大的气,恐怕会有许多人遭殃,而她则首当其冲。
“我太小看你了。”露有感而发。她以为光用迷香控制他就够了,一时大意的结果,才会反过来着了他的道。
可恶!她愤怒地重捶祭台。
席恩没有心思再与她交谈,与她谈话不过是贬低自己,她在他眼中就好似害虫一般,令他不屑一顾。
“想走?没那么容易!”她的嘴角扬起生硬的一笑,整个人由祭台上跃下,从背后紧紧搂住他,让他离开不得。
“放开我!”席恩皱着眉,憎恶她不知羞耻的行为。
“不放。”黑瞳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如果她轻易认输,那她就不是恶名昭彰的邪魔女露。
“你——”席恩愤恨地欲扳开圈住他腰际的双臂。
露在他沉着脸低下头拉开她的双臂时,突然探身向前踮起脚尖吻他的唇。
“你在做什么?”朱唇轻触到他的唇时,席恩便用力将她推开,眉头紧蹙。
跌坐在地上的露笑看着他的憎恨,并不在乎他的表情羞辱了她,反正她的目的已经得逞。
“我的血已顺利到达你的腹中了。”她得意的宣布。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没什么。”耸耸肩,她神秘地笑了。
邪魔法他懂得并不多,但却猜得出她是别有用意的。
他从未杀过人,但他考虑着是否要杀死她,邪魔女露实在太狡猾,若留着她,恐会后患无穷。
他二十多年禁欲的生活因她而破,平静无波的心也因她而改变,倘若为她动手杀人,也无不可。
半垂着眼睑,没让她瞧见他眼中泛起的杀机,右手凝聚一点光芒,渐渐成圆,准备攻击她。
嘴角扬着狐媚笑容的露感受到了气氛的改变,也留意到凝聚在他右手的光芒,她惊骇地刷白了脸色,却无力闪躲,眼睁睁地看着光芒朝她的心口射来。
“啊——”光芒射中她的心房,她痛得尖叫一声,嘴边溢出更多的血,疼痛使她双眼迷蒙,看着眼前冷然的男子,她心凉了一半。
如果再不想办法避开,她一定会死在他手中,因为她已瞧见了银瞳中闪烁着必杀的决心。
席恩举起右臂,更多的光芒聚集在他掌中,他无视她的痛苦,准备酝酿下一波更大的攻击。
露咬着牙,忽然想起他的体内有她的血,嘴角绽出安心的笑容,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轻吟念着咒语,她无法让席恩听令行事,但至少可以制止他的攻击行动,邪魔法可以化解他掌中的光芒。
掌中的光芒因她的咒语而消失,席恩望着自己的右掌,再看看受了重伤的露。
“原来如此。”他总算了解她的用意。
“哼!除非你用剑杀我,否则今夜你是动不了我的。”唯有今夜,她可以暂时牵制他的魔法,过了今夜,她的血在他体内就再无作用。
剑?他身上素来未佩带武器,何来的剑可以杀她?
他望向四周,除了烛火外,别无他物,莫非今夜要放过她?纵虎归山,只怕她会再为非作歹!
突地,露的双掌往头顶扬了一个弧度,一道光芒出现,那是她呼叫的讯号。
“我的人很快就会赶到。”可惜席恩是没机会杀她了。
席恩亦发觉机会不在,他冷然扫了她一眼,下定决心暂且饶过她,以瞬间移动离开邪魔女露的地盘。
他一离开,露便松了口气,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好痛!她的胸口好似被烈火焚烧过般,令她几乎无法呼吸,冷汗直汗,全身提不起半点力气来。对付席恩使她消耗太多的气力,再加上她的邪魔法被席恩破坏,正一点一滴的消失中,她哪还会有力气。
“小姐,你没事吧?”忠仆玛姬在收到讯号后,马上赶来,她一直听候露的命令守在离祭坛不远之处,等待露随时呼唤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玛姬心惊的望着唇角不断淌血的露,不知该如何是好。
事情怎会演变至此?她们明明捉住了席恩,而且让露可以得到席恩的力量,没想到事情的结果出乎意料之外,露受了重伤,席恩则不知去向。
一定是席恩伤了露,只是席恩怎会还有余力伤露?
她不懂,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救露比较重要。
“小姐,我该怎么做?”玛姬着急的问道。她的邪魔法不如露高深,唯有请教露。
“把我抱到师父那边去……快……我不能失去邪魔法。”露面露痛楚,轻声吩咐。
“是!我马上抱你去。”力气不输给男人的玛姬马上抱起露,拔腿奔向露的先师黑蒂霞的墓穴。
露躺在玛姬的怀中,脑海裹不断想起席恩对她做的事。
该死!受此重创,她不但无法达成阿烈王交代的任务,接下来亦无法用邪魔法守护普曼军队,这全都是席恩害的!
总有一天她会报仇,教席恩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好疼!她又吐了一口鲜血,血中带有她的恨,黑瞳中则是无边的愤怒。
第二章
席恩沉着脸回到亚罗斯大军驻扎之地,才刚回到他的营帐,背后立即响起呼唤声。
“席恩,你到哪里去了?我们一直找不到你。”迈尔见席恩出现,不待席恩反应过来,立刻将疑问脱口而出。
“席恩?”亚克斯扬眉望着席恩的背影,他们找席恩找了大半夜。
是曾听人说见到席恩往森林走去,不过他久久不回,他们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席恩不可能在森林里待那么久,一定是有事将他绊住了。
为免席恩发生意外,他派遣众人出外寻找,甚至亲自出马,却仍不见席恩的踪影,让他担心极了。
除了命令其他人继续寻找外,他与迈尔一同来到席恩的营帐,等候席恩出现,总算在快失去耐性时等到席恩了,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席恩虽然讶异于他们突然的出现,不过当他回身面对好友们时,脸上并未显现惊讶之色,他一脸平静地看着两位好友。
“王。”他恭敬地向亚克斯行礼。
“行了!”亚克斯素来拿席恩没辙,要他不必拘泥于君臣之礼,他老是表面上笑笑地似乎顺从了他的话,实际上根本没有,待下一次见面时,席恩又对他恭恭敬敬,一副为人臣子的模样。
他偶尔说说便罢,也就顺着席恩去,他不敢期望席恩有一天会变得和迈尔一佯不拘小节,那对席恩而言太难,也太不可思议了。
“席恩,你还没说你整夜上哪儿去了。”迈尔不耐烦地催促他回答,他快急死了。
“是啊,席恩,你怎么会突然失踪?”失踪不是席恩会玩的把戏,亚克斯同样急着知道答案。
他留意到席恩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银发变得有些紊乱,干净的白袍也沾染到些许的尘土。整体而言,今夜的席恩与平日大不相同,尽管脸上的表情和平常一样,但是他仍敏感的发现其中的相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