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狂燃,瞬间烧灼两人,睡美人眼神迷蒙,深深陶醉在缱绻的漩涡中。
洁白无瑕的藕臂圈住他的颈项,受烈火煎熬的娇躯情难自禁地贴上结实健壮的男性躯体。
她下意识的反应撞昏他的理智,基于本能,大掌自动探索身下的诱人娇躯,滚落情欲之海。
隔着衣物无法使贪婪的大掌满足,他灵巧的解开她的钮扣,轻抚慢捻引人犯罪的云团。
“嗯……”犹半睡半醒的欧涵霓吐气如兰,娇吟出人间仙乐,益加鼓动屠仲麒探索臭妙。
黑眸充满情欲地望着身下似着情焰的人儿,得不到舒解的下半身狂吼着解放,汗水沿着额际一颗颗落下。
啃咬着雪肩,精准拿捏力道,正巧可让她难耐炙情又不会伤了她。
“啊……”欧涵霓微启眼睑,相逢疑是在梦中,她已遭欲望迫害,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仲麒,小泥巴都吃了七分饱了,你怎么还不带你的含泥巴下楼?”老迈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在楼下等得不耐烦的万松柏亲自上楼揪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屠仲麒发出挫败的低叹,可恶!现下的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欲火焚身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他痛苦的咬紧牙关,按捺下蓄势待发的下半身。
“你怎么压着我?”不满的质疑带着睡音,这时的她脑子还不算真正清醒,只不过对他的行为感到疑惑,并未想到更深的层面去。“你的手……好像在不该在的地方。”垂首猛然瞧见她的衬衫被褪至腰际,而他的大掌正停留在她的胸脯上。
胸脯……啊!她竟然迷糊到遭人宽衣解带犹不自觉!脑子终于恢复正常运作,此刻的她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你……不许看。”小手赶忙盖住直勾勾的黑眸,欧涵霓娇羞到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跳下去。
屠仲麒无条件遵从她的命令,反正该看的他全都看光了。
“仲麒?仲麒?你到底在不在里头?我要进去了。”在外头叫唤多声得不到回应,万松柏转动门把,刚好门没上锁,于是他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啊——”万松柏的突然出现引得欧涵霓失声尖叫,屠仲麒动作倒是迅速,在外公开门进来的一刹那,立即将欧涵霓往怀里带,使人见不着她光裸的前胸,为了避免她的美背给予外公过大的刺激,一时鼻血狂流,顺手抄起被单遮住雪背。
这是不是人家所说的捉奸在床?欧涵霓紧贴着屠仲麒深怕一不小心会春光外泄,呜……好丢脸!她没脸见人了!
“爷爷。”屠仲麒礼貌地打招呼,心里却对外公的冒失深感不满。
“喔!不好意思打扰你‘干活’,继续啊!就当我没来过。”万松柏老归老,可是算得上精明,眼前的情势他哪会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手脚愈来愈快,体力也愈来愈好,一大早的,没吃早餐便能上工,了不起!很明显的,他老头子是跟不上时代了。
不过干活等于他将有曾孙可抱,万松柏笑眯眯的退出场,顺道带上门还上了锁,以免又有不识相的人闯进来。他衷心期待他们能天天上工,最好辛勤得像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商店。
闹场的人退出后,房内静得骇人,恍若风雨来临的预兆。
“我毁了!”缩在屠仲麒怀中,欧涵霓有感而发,不知道她若出面澄清,是否有人会相信他们是清白的?
“怎么会呢?”屠仲麒无赖的笑着安慰她,是安慰吗?应是得意居多吧!
“谁说不会?”欧涵霓气恼地推开他,指着他的鼻子叫骂,全然忘记她近乎全裸。
阳光照射在雪白的娇躯上让她美得不可思议,屠仲麒困难的吞咽口水,黑眸紧盯着她甜美诱人的身躯。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不要脸!居然不提醒我,还色迷迷地盯着我看。”她发出严厉的指控。
“不能怪我,是你大方的让我欣赏,我当然得大方的看,不然对你就太不礼貌了。”他辩得头头是道,好似他是正人君子并无犯错,心底想的却是他岂会笨得放过让眼睛大吃冰淇淋的机会?
“你……你太过分了!”她怎会不幸的认识这号痞子王?难过得不敢细想从头到尾让屠仲麒占过多少便宜,她怕自己会承受不起计算后的结果。
“你再说我就真的对你过分!”扬着邪恶的微笑,双手成爪状,似随时有扑上的可能。其实他今日并没有让她成为他的人的打算,目前还太早,他只是故意逗弄她。
“色狼!”她决定了,从今以后她真的、真的要与他保持距离,不再让他占便宜。
“我是色狼?”关于这项指控,屠仲麒并不以为意,仅是笑笑以对。
“没错,你是十恶不赦的大色狼!”欧涵霓加强语气。
“哈!既是大色狼焉能放过娇艳动人的小红帽?”他笑得极其奸邪,猛然扑向欧涵霓,预备给她一个热情的法式吻。
“啊——”尖叫声响起的同时,屠仲麒如愿的扑在欧涵霓身上,可惜两人心思迥异,原先该紧黏在一块儿的唇瓣竟然离了一寸之远,大眼瞪小眼,一方眼眸中饱含歉意,另一方则是楚楚可怜蓄满泪珠。
“呜……你又咬我,你一定是故意的。”重温旧时回忆,再加上方才的难堪,欧涵霓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哀怨哭诉他的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请你相信我,这是场意外。”他真的不是故意咬她,而是在扑向她时,双脚不小心绊到棉被而跌倒压到她,使得以唇吻她变成以齿咬她。
“骗人!你咬得我好疼,你是故意的,我再也不要见到你,我要永远都跟你保持距离。”她疼得吼出原来的计划,果然跟他在一起只有倒霉的份,她再也不要倒霉过日子了,讨厌!
唉!一团糟!她已经气疯了!屠仲麒无奈的拍拍额头无语问苍天,是否老天爷看不惯他经常欺负她,所以帮她讨回公道,出了这道难题给他?
“呜……你可恶!”笨拙的扣着被他解开的扣子,欧涵霓随即发现身上的衬衫是他的,讨厌!她为啥要穿他的衣服?
“我的衣服呢?”嘟着红艳、泛着血珠的唇,她伸手向他要。
“扔了。”惨遭重挫的屠仲麒也没好心情。
“还我,我不要穿你的衣服。”她像个小孩般叫嚣出心中的不满。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讨厌!讨厌!讨厌死了!”欧涵霓恼怒的抡起拳头袭向他的胸膛,可恶!为何她要爱上这个讨厌鬼?
她爱他?!这……可能吗?但不可能吗?想到这个可能性,她捶得更用力了。
屠仲麒轻松的抓住张牙舞爪的小拳,没察觉她的异样,将她用力带入怀中,抵住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那就让我再做件令你讨厌的事吧!”
语毕,火热的唇缠上娇柔的花瓣,覆住所有的不满,平息她满腔的委屈与难堪,以热爱软化她的心,两人再度沉醉……
欧涵霓脑袋昏沉的想,其实爱上他也没啥不好,至少他的吻功不赖,于是喜孜孜的投入深吻中。
所有的指责与叫骂经由这一吻随风而逝,老天爷这回可没再开屠仲麒的玩笑,让他再出岔子,他衷心感谢上天垂怜!阿门!
终曲
万松柏诈死的消息震撼整个社会,各大电视新闻媒体、报章杂志无不大肆报导、揣测他的用意,其中不乏猜测万松柏会有此举全是为了考验子孙,以决定下一代继承人选,在整个事件闹得不可开交后,主角万松柏终于现身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