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怀送抱?想要抱我可以明讲,我不会拒绝的,何必装模作样?”天杰挑逗地勾 起她的尖细的下巴,温热的鼻息吐在她的脸上。
“恶心!我又不是瞎了眼。”她不屑地轻啐一口,想挣脱他的怀抱却力不如人。
“知道吗?你跟我一同踩在你亲爱的未婚夫的西装上头,若他地下有灵,不知做何 感想?我一直在想,假如我吻了你,他会不会气得跳脚?”不给夜语闪躲的机会,他俯 身而下,热情有力的封住夜语想出声呼叫的樱唇。
夜语瞪大眼看着快与她脸部相贴的天杰,这男人根本不让人有拒绝他的机会,对于 得不到的,总是强取豪夺,说他是强盗还是贬低了强盗的人格。
天杰索吻到夜语小脸涨红,似有休克?象才松开她,夜语一脱离他的钳制,立刻以 手臂猛擦着嘴唇,似想擦去他留下的痕?,天杰则是意犹未尽地看着她可笑的举动。
“单单如此,你的反应就这么激烈,如果跟我上了床,岂不是要拿钢刷刷尽全身。 ”天杰明着嘲笑她的幼稚。
“鬼才跟你上床。”邪恶的男人,心里想的全是那回事。
“哈!有机会我会回头问问从前的那群女人是不是美艳的女鬼,谢谢你提醒我。” 他朗声大笑,不介意她轻蔑的态度。
夜语抿着唇,试着不去理会他狂妄的笑声,她绝不承认任天杰的吻撼动了她心,她 渴望他能再抱抱她,她提醒着自己,心爱的人惨遭任天杰的毒手,她绝不能受他的吸引 ,绝不当个荡妇。夜语用大眼瞪着他,用力推开他,这回他没杵着像木头任她推不动, 夜语蹲下身拾起的西装,把她的婚纱与头纱搂在怀中,不让“小人”有破坏的机会。
天杰好整以暇地到酒柜倒了杯酒啜饮,像想起什么的对夜语道:“天宇的眼光是我 所见过最差劲的了,你也一样,选那什么婚纱,简直会笑死人,你该感谢我的,若天宇 没死,你们将会像小丑结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他最看不顺眼的便是夜语的婚纱,那上头无一处不精美,有着美丽的刺绣与蕾丝, 看得出来是手工制的,倘若夜语穿上绝对会像童话中的小公主,娇美得令人想一口吞下 ,太不真实了!如果是他,他会?夜语选择样式简单的婚纱,没有刺绣,没有蕾丝,一 式的纯白,她有双美腿,婚纱不一定要曳地,及膝的小短较适合她,至于的头纱,当然 也得配合婚纱,简单即可,相信身这种婚纱的夜语绝对比复杂的款式要来得甜美可人, 至少够真实,不会像个木头娃娃。
“就算我们要当小丑,成为茶余饭后的消遣也是我们的事,干你何事?你这个人根 本不懂得反省?何物,无药可救了。”
“说得好!”天杰一口仰尽怀中物,把酒杯往身后丢,玻璃的破碎声立即响起,他为夜语的激动报以掌声喝采,如豹般优雅地步到夜语身畔,勾起她的下巴道:“你可能 不知道,我最见不得人好,所以爱破坏他人美好的一切,前些日子我破坏了你的幸福, 而今天,我要彻底撕碎你的美梦。”说着夺过她手中的婚纱,没有预警地一把撕裂了脆 弱的薄纱与蕾丝。
“不!不要!”夜语扑向前想夺回属于她的婚纱。
天杰无情地推开她,把头纱与婚纱彻底地破坏,地上净是碎布与残败的蕾丝,还不够!他拿起天宇的白色西装,泼洒上烈酒,打火机一点,雪白的西装立即被火红的烈焰 包围。
“不!不!天宇!”夜语见状,不可自制地放声尖叫,扑上前抢救被火焰包围住的白色西装,泪珠串串落下,急着想以双手扑火,先前她救不了未婚夫,这回她一定要救 回未婚夫的西装。
“可恶!”天杰气急败坏地咒出一串三字经,抢下她手中的手色西装扔在地上,紧搂住她的柳腰,以防她再不长脑子的上前抢救那件西装。
“天宇!天宇!”被制住而无法动的夜语,望着被烈火快速烧烬的西装,凄楚地唤着未婚夫的名字,尖锐的指甲抓向腰间的大手,他怎能如此待她?!
天杰气得咬牙切齿,真想甩她两巴掌!为了避免她的双手因她的愚蠢而毁掉,害得 他的手跟着隐隐作疼,他该让火烧掉她美丽的双手,她令她记取教训,看她以后不不敢 冒险去救蠢西装。
退下的女佣们听见大厅的声响,都奔过来探个究竟,结果入眼的是楚夜语对着火焰 叫着未婚夫的名字,而好心的任先生?
了她的安危着想是死命地抱住她,耳边不断地回响着楚夜语哀戚的呼唤声,令在场 的人均全身发毛,不用任先生解释,她们也知道楚夜语疯病发作。
“叫医生!快找何大夫过来。”天杰对愣的女佣们叫嚷着,她的手必须快点处理。 该死的!不是说好要给她教训吗?
干什么鸡婆地叫女佣找何大夫来?多事!一连串的三字经再度由他的口吐出,这回 他是咒?自己。
直到西装烧成灰烬,夜语已哭哑了嗓子,双眼红肿,若不是天杰拦着,她已跑过去 捧着灰烬哀泣了。
何大夫匆忙赶到,拧着眉?夜语包扎好伤口后,再?天杰处理手上的烧伤,此刻的 夜语不哭不笑,整个呆愣的望着窗外,丝毫感受不到烧伤所带来的疼。
“任先生,不是我爱唠叨,夜语的精神不太稳定,平时要多注意她,你瞧,今天一 个不注意便让她烧伤了自己,真不晓得她怎么会突然跑去玩火。”医者父母心,何大夫 着恼的叨絮着。
“是我不好。”他在点燃那件蠢西装后应该把它扔至屋外。
“对了!她怎会情绪激动到撕碎自己的嫁衣?该不会是突然想起天宇,所以伤心之 余放火烧了天宇的西装,以免睹物思人?”何大夫偷偷地为了夜语一眼,压低音量问道 。
他一进门便见到女佣们辛苦地清理着灾后现场,唉!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天杰耸耸肩不做回答,所有的情节皆是何大夫自个儿想像出来的,他可没推卸责任 、栽赃嫁祸。
何大夫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心想天杰也是随后赶到,怎会了解前因后果?算他问 错人了。
夜语对何大夫的话听而不闻,迷□的大眼透过洁白的玻璃窗直奔断崖,她永远忘不 了天宇中枪要落下断崖的那一幕,强风豪雨阻断了天宇最后的嘶喊,她想起了!那时天 宇要她快跑,可惜来不及会意便中枪倒地,?何要救活她?没有天宇的日子犹如处于地 狱之中,而任天杰便是那随时等着在她千疮百孔地适时再补上一刀的恶魔,她的心伤痕 太多,就算华佗再世,也无法使它恢复。
天杰若有所思地看着夜语平静的脸庞,她不再对人解释她没有发疯,是否已经接受 没人会相信她的说辞而认命了?
小渔村中一栋岌岌可危的小木里,年代已久的木桌上点着蜡烛,晕黄的烛光 被微风吹得闪烁不定,透过烛光可看见一名老婆婆以她枯瘦的手喂床上一名蓄满胡碴的 昏睡男子饮下甘泉。
男子干渴的双唇迫切的喝着冰凉的水,直到杯中的水一滴不剩,才又陷入无穷尽的 昏睡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