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可以跟司马射的人马闹着玩,由着他们去,全是因为他们没动到秦舞狐;但现在情况不同,他们该死的伤了她,既然敢伤害她,就得付出高额的代价。
骆子平十分了解他心底在想些什么,身为好友的他,当然是尽量帮助朋友,也为未来的大嫂讨个公道,顺道给司马射知道,华枭不是随意可以碰触的人,一旦惹毛了他,是得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子平,司马射该不会以为司马家在政界有影响力,所以我就不敢动他吗?哈!他有他的影响力,我也有我的,大伙儿不妨来拼一拼。”他冷冷一笑,存心要弄得司马射焦头烂额。
“对了,她受伤的事要通知封家吗?”毕竟是封家的人,这么重要的事若不让封家的人知道,未免有点说不过去。
“不用我们主动通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相信封爵不会不知道。”华枭目前仍没跟封爵打交道的兴趣。
“哦”
“现在还不到我和姓封的见面的时候。”等他要上门提亲,再见封爵也不迟。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司马射?”这才是他被召来医院的重点。
“我相信司马朗日应该也知道司马射插手争夺螭龙玉锁的 事, 只是不好发作,不如我们直接将司马射拱上台面,让司马朗日不得不对付他,也让司马射在司马家受到其他人排挤。”司马射毕竟是庶出之子,司马家人人看中的可是司马朗日,司马射却突然跳出来和司马朗日夺权,试问,其他人怎肯眼睁睁看着司马射坐大?定会合力一再打压司马射。
“你有计划了?”定是已有周全计划,否则华枭不会这么说。
“我已经把秦舞狐受伤的事交由警方去处理,在警方作笔录时,我也暗示了他们有关司马射涉案的可能性。”他冷冷笑着,完全不在乎司马射会被他整得多惨。
“我明白了,就算警方拿司马家没办法,可是高层人员仍会将此项消息透露给司马家,司马射就等着吃排头。”可怜的司马射,要上门抢东西之前,也要先打听好对方的底限,别随随便便就动了人家的宝贝,现在不就得吃大亏了吧?
“我不会让他太好过,在商场上,还有司马家瞧的了。”既然要恶斗司马射,当然得做得彻底些,华枭绝不容许自己在此时有妇人之仁。还有?!骆子平开始同情司马射了,果然,谁都可以得罪,就是别得罪沉醉在爱河中的男人,否则下场一定会死得很难看。“子平,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在商场上处处打压司马家,能垄断的就垄断,不能垄断的就破坏。”华枭淡淡的下达命令,要司马家为此付出一大笔金钱。
“好,我想有好长一段时间,他们不敢再追着你要螭龙玉锁了。”一大堆事等着处理,司马家哪还有闲情逸致再追着螭龙玉锁跑?“螭龙玉锁我是不会给他们的。”司马家的人这下可得死心了,他宁可毁了这块玉,也不让他们占半点便宜。
“明白了。”骆子平颔首,心知螭龙玉锁接下来一定会回到封家手中,这回封家可是占尽便宜,得了螭龙玉锁,又有个好女婿助阵,相信封爵会很欢迎华枭这个表妹夫。
“子平,司马家那边就麻烦你了。”华枭将这项重责大任交给骆子平去负责,自己则留下来照顾秦舞狐。
“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骆子平拍着胸膛保证。
“交给你,我永远都放心。”华枭咧嘴一笑。
两人深厚的友谊在此时表露无遗。 ####################
她被吃豆腐了!
打从秦舞狐出院回到华家后,她便深切的体认到这一点。每晚华枭都借口帮她上药,大啖她的嫩豆腐。
每天晚上只要他一出现,她就是忙着抗争,要他大爷甭忙,她可以自己来,再不然也能请其他女佣帮忙换药;可他偏不理她,华枭早就打定主意,看能吃多少嫩豆腐就吃多少,他总有办法找借口来一一推翻她的说词。
累啊!她疲惫地躺在床上,想着华枭的种种恶行,但心底却也泛起一阵阵的甜蜜,因为喜欢他才由着他胡来,若换作是别人,她早就一拳打飞对方了,岂容得了对方再嚣张!?
真的是喜欢上他了,深深陷入他的柔情当中,每日由着他的大掌碰触她的肌肤,说没感觉是骗人的。
他看她的眼神是一天比一天来得炽热,说不明白他眼中的暗示也是骗人的;她怎会不晓得他的渴望,只是不知该如何反应罢了。要回应地吗?每天、每晚她都陷入挣扎中,直到他长叹一声离去为止。
一想到她的娇躯可以引诱他时,她心底是得意满足的。呵!由此可见,她的条件并不差,否则他不会每天都像是欲火中烧的模样。“啊!我好像愈来愈大胆了。”吐了吐丁香小舌,她想。
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就是如此美好,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是否变得更为大胆。
“大胆就大胆吧!”她玩着自己的头发。
她有种预感——就是今晚了!
他……就要出现了,好紧张!先深吸口气吧!
秦舞狐长长地吸了口气,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她的伤其实已经痊愈,尤其是经过华某人细心的照料,肩头仅剩淡淡的伤疤。
为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她难得的娇羞一笑。
哎!她都要变得不像是她自己了。
“怎么一个人坐在床上傻笑,是想到我吗?”如鬼魅般的声音忽地由身后响起。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我的伤口我可以自己照顾,况且现在也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你根本就不用再出现。”她一如往常的逞强,绝口不承认欣喜于他的到来。
“我只是来作最后的确定,你别紧张。”他咧着嘴对她笑,笑容中带有比往常更多的男性魅力,一副非把她迷得昏头转向不可的样子。
“我……我哪有紧张。”这话她说得心虚极了,她会不紧张才怪。“若真不紧张,你怎会一脸像是要被登徒子唐突去的贞节烈女模样?”他状似轻松地坐在她身边打趣。
“我才没有,你别乱说。”她……真是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不会吧?
“对,是我乱说,你是一脸可口的模样,看得我一脸饥渴。”他不在意地坦白吐露心情。
“你……哎!”面对他这无赖样,辞穷的她也只能投降了。
“小狐狸,我对你是认真的,那你呢?”明知她的答案,但他仍要她亲口说出。
“你知道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她哪会不知道他对她好呢?在她受伤时,他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就算她再愚蠢,也不会笨到看不出他的真心真意啊!
“我想听你说。”他诱哄着她。
“我喜欢你,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她故意以另一种方式诉说她的情感。
“就只有喜欢我?”他的额轻抵着她的额,温热的气息像催情剂般撒下迷障。
“不然你想怎样?”她格格娇笑,被他的气息逗得全身发颤。
“我想要你说:‘我爱你。”’一个字一个吻,密密实实地圈裹住她所有的笑靥。
“说什么啊?”她佯装听不清楚。
“我爱你。”他认了,先招了。
“呵!呵!”她笑得更加美丽,很是开心。太好了,终于让她抢得先机,先赢得他的爱语,不再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我爱你……我爱你,爱你,爱你。”华枭细细啄吻着她,品尝所有属于她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