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忆娟忍不住回过头看去,不敢相信的看着身后那个离她 不到一百公尺的薛镇祺,双腿差点一软。
不!她绝不能再被逮住!她只能用力的跑,为她的自由而跑!
「啊!」一双铁臂紧紧锁着她的纤腰时,她忍不住的放声叫 :出她心底的恐慌。
薛镇祺将不停挣扎的她搂人怀中,霸道的低头封住她的唇。
她费尽所有的力气挣扎,绝望的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分毫,只能任由他接着强吻着她,挫败的情绪立时浮上她的心头,难道自己真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吗?
「把所有人都轰出去!」薛镇祺一条铁臂紧箍着陆忆娟的腰,站在贵宾室门口,对身后的手下们吼着。
待在贵宾里的人愕然的望着凶神恶煞的他,在发觉他是谁后,不约而同的起身冲出去。
「救命呀!救我!」陆忆娟尖嚷着,希望有人能见义勇为,救她脱离魔掌。
「你最好别再考验老子的耐性!」薛镇祺怒吼一声,并加重手臂的力道。
动作稍慢的人被他这声狂吼,骇得加快脚步冲出去,不一会儿,贵宾室内仅剩他们两人。
「放开我!」她扭动身体挣扎着,但他将她压在墙上,她根本无法挣脱。
「老了花那么多心思才逮回你,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你吗?」他轻声低笑,压抑两天的欲望已经被她唤醒。
他发亮的目光让她倏地紧张起来,这种目光她在前天夜里看到过,难道他是想……她恐慌的发现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不禁心跳加速的说:「不要告诉我,你想……」
「我想怎样?」他眸中闪着情欲的光芒,双臂微一施力,轻而易举的将她轻盈的身子往上提。
「住手!你想干什么?」她颤声问道,不复先前的倔强和不甘示弱,只因踏不到地的感觉让她害怕。
薛镇祺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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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她疯狂挣扎着,不想这种暧昧的行为被拍个正着,若是如此,她宁可死。这个变态的恶魔!
薛镇祺邪恶的笑着,「不想,就乖一点,我站的这个角落是绝对拍不到的,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可别怪我往旁边移动。」
「我不介意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上了你。」他毫不在乎的低喃。
「你卑鄙,无耻,下流!」她发疯似的使劲捶打着他,恨他的无情对待,强行逼迫。
「老子就是卑鄙,无耻,下流,怎样?你再不把腿环在老子的腰上,可别怪老子移到旁边去,到时候……」他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其余的他一律不管。
「为什么你不放过我?」陆忆娟眼角噙着悲伤的泪水,难道她这辈子注定栽在他手中吗?难道她非得成为他手中的玩偶吗?她不甘心!
「为什么要放过你?」他坚定的眸光透露着绝不轻易罢休的意味,在他还不厌倦,还不想停止的时候,任何人都别想先结束这场游戏。
他抱着她往旁边移动,在那附近的墙上装了架摄影机,她骇然的尖声道:「不要!不要这样!」
「腿!」薛镇祺得意的拍拍她的臀部,其实他可以强行扳开她的腿,可他非逼她主动打开不可,谁教她胆敢逃离他。
「小美人,我好像忘记告诉你,这里的摄影机除了会摄影外,还会收音喔!」
可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里的摄影机根本无法收音,这只是薛镇祺要她忍住的同时,强烈的感受到他存在的阴谋。
第八章
轻轻柔柔的搔痒感一直困扰着陷入梦境的陆忆娟,她发出一声低哺,伸手想挥去那股搔痒的感觉,却发现无法抬起手,似乎有什么东西困住她的双手,她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薛镇祺的笑脸,接着回忆似潮水般涌人她的脑海。
她转头看看四周,惊讶的发现到她的四肢分别绑在床的四根柱子上,一股愤怒袭上她的心房。
「你在做什么?」她怒火攻心的对含笑凝视着自己的他质问,猛力挣扎着想逃离这种难堪的处境,根本不在乎她激烈的的动作是否会伤害到自己。
「你难道不知道老子想干什么吗?」薛镇祺充满欲望的目光凝视着挣扎不休的娇躯,火热的眸光变得更加的炽热,他拿出一根羽毛轻轻抚弄着她雪白赤棵的身子,引起她更大的挣扎和抖动,扰她清梦的凶手就是他手中的羽毛。
「我再一次警告你,你没有权力这样对我,放开我!」她气愤的吼着。
她的脸像火的烧红着,直想埋进土堆里,再也不敢出来见 人。
「是吗?」他邪魅一笑,没有人可以命令他,只要他想,他可以去做,别人越说不可以,那他就越想要。
「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卑鄙小人,我们的协议只有一晚,是你亲口答应我的。」陆忆娟咬牙切齿的低吼。
在他火热的攻势下,她不甘示弱的回道:「任何人用这种方法,都可以轻易得到我!」
「你说什么?」嗜血的欲望在他胸中翻滚不停,她胆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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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了吗?」
他粗鲁的将她的娇颜扳向他,警告道:「妈的!你若胆敢让别的男人碰一根寒毛,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几条命,可以死在老子的手中。」
「有本事你绑我一辈子。」事到如今,她唯一剩下的就是尊严,她死也不会放弃。
「妈的!」巨掌高高的举起,用力的甩下,却在离她脸五公分处停了下来,双眼大睁的瞪着她。
「打呀!你又不是没打过,有本事你再打呀!」她宁可他动手打死她,也不愿跟这个人有半点的亲密关系。
「老子不用这种方式打你。」
打不下去是他不愿承认的事实,他打遍所有的人,连帮主都打得下去,甚至也曾赏人一巴掌,可是他现在非常恼火自己居然打不下去。他是堂堂焰帮最火爆的右副帮主,天底下没有什么人是他所畏惧的,她也不例外!
阳光悄悄的照进房里的每个角落,却无法温暖越来越冰冷的心房。她还是输了,彻底的输了,她输掉了身子,仅能守着自己的心,这是她唯一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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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回他却不想把陆忆娟踢下床,他搂着她的纤腰,喜欢她细致滑腻的娇躯贴着他的感觉,这种感觉该死的让他觉得很痛快、很舒坦。倏地,他感到她柔软的身子一僵,他用力扳过她的身子,惊讶的发现到她脸上布满泪水,唇瓣也被她咬得泛出血丝,他怒不可遏的瞪着她,她竟敢如此对待自己!
「你在干什么?」见她流血的同时,他心底一阵抽痛,他舍不得呀!他舍不得打下去,谁允许她咬自己,还咬得流出血,她……他火大的紧握成拳,泄恨般的用力捶打着床,却无法扁向她。
陆忆娟含着泪光的眸子,倔强的瞪着他。
「说话呀!」他一把握住她的肩头,不解她为何伤害自己?
「放开我!」她冷声道。跟这个蛮牛斗力气,自己绝对稳输不赢。
「你敢对老子发号施令。」望进她愤恨的眸中,他的心忽然有些软化,注意到她又咬着受伤的唇,他不舍的吼道:「不许再咬!」
他执意要扳开她的牙齿,不许她再伤自己半分,但她倔强的反抗,不忍瞧她伤害自己的模样,他只好松开对她的搂抱,她迅速里上被单逃到离他最远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