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说她大哥是靠她豢养的小白脸!?大哥若听到这段内容,肯定会哭笑不得。
“说话啊,你不是想替自己辩白吗?”冷则涯压着她的力道,毫不怜香惜玉,狂怒中的他,只想求得一个公平。
以前,他绝不在意跟别的男人分享同一个女人,因为他心里清楚,他并非全副精神都放在那个女人身上,可是当他要的女人是况泯,那就不许、不许、不许!
打从第一眼见到她,他就知道,她完全贴合他对女人渴望的蓝图,在她眼中,他亦发觉她有与他相同的感觉,而当他们相拥时,彼此之间的线条是如此契合,更证明了她应该是他的,不属于别人。
可是,她却在其他男人的怀中,绽放了他未见过的美丽。
那样小女人的娇憨,认真想想,记忆中,他们熟识之后,她再也没有以那种风情万种又颇富韵味的模样对他撒娇了,但方才,她千真万确主动吻了那名男子,举措散发着纯真的娇美。
“王八蛋,你放开我!”况泯气了、火了,他不改口的指责,教她咬牙切齿,要挣得自由,对他拳打脚踢。
“闭上你的嘴巴!我劝你别再试图激怒我,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冷则涯警告厉喝。
“该闭上嘴巴的人是你,不是我!你这个昏昧的混帐!”况泯不停的叫着、喊着,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情绪,瞬间崩堤了。
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误会,她真的受够了!
“王八蛋、混帐?很好,至今还没有女人用这种形容词说过我……”他睨着她,双眼细眯,“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能混帐至怎样的程度!”
“你想做什么?”心一凛,况泯全身细胞处于警戒状态。
她的喊叫没有软化冷则涯惩罚的决心,狂野的扭动反倒让男性的欲望更加勃发,更想要彻底征服她。
况泯看着他愤怒的眼神窜起两簇火焰,正彷徨着,他的双唇便闪电似地落下来了。
“不要——”
“你有没有让那个男人这样对你?”用力扒开她的衣物,粗暴地自她身上卸除。
“好痛!”他的残暴吓着了况泯,自肌肤传来的痛楚,很快地取代了害怕的情绪。
冷则涯不理会她的哀叫,俯下头,在她雪白的嫩颈上,烙印一朵朵殷红的吻痕。
从头到尾,他冷冽的寒眸未曾稍瞬地盯住她,觑着她所有的脸部表情。
他想征服她,想让她明白挑战他的下场。
只见她痛苦地咬紧下唇,一反方才的大喊大叫,偏过头去,不再瞧他。
他伸手摸上她的脸颊,手掌触到一片凉湿,是泪?
她哭了?
冷则涯扳过她的脸,只见她乌亮清滢的眼眸,挂着两行惹人怜的泪水。
第一次看到她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神情,他心头不禁震了一下,油然而生的怜惜像羽毛般轻轻触动他的心弦。
“为什么哭?”
况泯抿着唇瓣,不说话,眉头因为忍痛,几乎纠撞一起。
“我痛恨背叛。”那道陈年的伤痕,一定还存在着,否则为何他会如此愤怒?
“我没有背叛你……”况泯啜泣着说明真相,绝不认罪。
他对她做的这些举动,对女人而言,无异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送我来的男人是我哥。”
“干哥?”
“和我流着同样血液的亲生哥哥!”况泯不禁握拳,为什么每件事情,他总要先怀疑她的说法?就不能有一次完全信任她吗?
“你不是独生女吗?”不是冷则涯不相信她,而是调查资料里呈现的内容,她是父母双亡、没有其余兄弟姐妹的坎坷身世。
“因为某些原因……我和家里脱离关系了。”详细实情,她避而不谈。那件家耻,她不想让他知道。
扬眉,他细瞅她的神情有否变化,“没有骗我?”
“你可以不相信啊!”况泯涨红了脸,双手反抗地推他,泪水突然像是失控的水龙头,流得更急了。
她一个人原本活得好好的,生活一样精彩,享受男人奉承的日子,也许内心有些不踏实的虚空,但至少从未有过如同现下的情绪——
委屈、难堪、伤心,加上低声下气的迎合,如果不是他的执拗打动了她,她根本不会有机会尝到这些痛苦……
“别哭……”冷则涯俯下头,吻掉她的泪珠。
自她的表情得知,他诬赖她了,不知怎地,她的眼泪让多年不再轻易相信女人的他,因为这些仅仅只是片面之辞的解释,重新相信了她。
在她眼底,他看到了真诚。
“你……”他温柔的碰触让况泯呆掉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第十章
况泯知道自己的打扮与行径皆很诡异,已经引起了不少客人的侧目,但她也明白自己狂噪的心脏,绝不是难为情所致。
目光透过帽沿,谨慎地盯着咖啡厅的大门,进进出出的男女客人,完全逃脱不了她的视线。
她看得十分专心,一眨也不眨。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保守的黑色裤装,戴着一顶足够遮住一半脸庞的宽帽,明明想要藏身,却让自己变得更形显目。
突然,情绪波动了起来。她等的人来了!
刹那间,她不知如何形容自己复杂困赧的心情。
从得知消息至方才,她一直告诉自己,不会的,冷则涯不会背叛她的,但亲眼目击,发现终究是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
又或许,一切其实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不敢多想,试着再将身子坐低一些,透过植物的遮蔽,他们坐的位置不易察觉她的存在。
他们……一男一女,很凑巧的,就是她已承认身份的男朋友,与她不愿承认的继母——冷则涯与陈爱莲。
而他们的样子,看起来不像第一天认识。
“找我什么事?”冷则涯点了一杯咖啡,打发了服务生。
“态度这么冷淡?”陈爱莲主动伸手出来想握他,他却冷冷地自桌上抽回手,令她面子顿时有点挂不住。
冷则涯冷眼睨她,“你希望我多热络?”
“你还在怪我?”摆出低姿态,陈爱莲唇瓣一噘,好不哀怨。
“你只要说这个?”他厌烦的环胸,眼神斜睇。
“Trace ……”
“我很忙。”简单的三个字,疏淡的口吻,划出两人之间不复以往的距离。
他的冷漠令陈爱莲感到赧愧困窘,完全不惦念往日情分的态度,更令她羞恼,“听说你现在和况泯在交往?”
话锋一转,陈爱莲探问的口气,听得出来其中讥讽的语意。
冷则涯眸光一闪,觑着她。
她谈论况泯的语气,听起来相当熟稔。
“你何时对那种傲慢又无趣的女人感兴趣了?”陈爱莲刻薄的言辞,相当贬低人格。
陡地,冷则涯僵冷着脸,“她若是傲慢无趣的女人,那你是什么?你想多加哪些形容词在自己身上?”哼嘲了两声,“势利、虚荣?不,得再加个负心,才够完整贴切。”
“你——”气一提,陈爱莲无法置信地看着他。
以前,他绝不会这样对她说话,他是爱她的,根本不可能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更遑论是替外人说话,而今,情况全变了。
他居然为了一名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女子,以讪笑的言语讥讽她的不是。
“你真的爱上况泯了?”
看他比起昔日更富男子气概,成熟的魅力眩惑人心,陈爱莲好心动。当初若非看上邹锡英雄厚的财力,她不会离开年轻有活力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