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吗?”兰斯洛停住不动,不想吓到她。“如果你不想,我不会勉强你的。”
“我……”茱儿咬着下唇不语,她不明白的是自己的身子,她觉得自己像是已经沸腾的热水,却又充满着空虚和不安,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明。
“茱儿,我爱你,我对你的渴望,是男人对女人的正常渴望,你不需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兰斯洛在她的额头印下轻吻,温柔地承诺道。
“我……不是怕你,只是,只是当你吻我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好快,身子变得好烫﹑好奇怪,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在他温柔的注视下,茱儿怯生生地开口。
兰斯洛听完后,嘴角慢慢扬起笑意,以更温柔的方式吻上她的唇,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果你不喜欢,你随时可以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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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燃起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热流,茱儿只能更用力地攀住他的肩膀,让已经着火的身子更加贴近兰斯洛。
“亲爱的,你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忍耐力也只有那么多,兰斯洛的手来到她的双腿之间,她的温热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
“茱儿,圈着我的肩。”他温柔地催促,将自己置身在她双腿的温暖之间。
菜儿听话地圈住他,兰斯洛低下头吻住她可能会喊叫出的声音,以一个俐落的动作进入了她柔软的身子。
茱儿的双眸因惊愕而瞪大,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惊呼一声,泪水跟着缓缓流下。
她不住地喘息,伸手想推开身上的兰斯洛。
“茱儿,亲爱的,不要动……”他努力定住自己的身子不动,伸出手按住她的头,缓缓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我不要了……你弄痛我了。”该有的性知识她都明白,但亲身体验又是另一回事,她从来不知道会这么地痛!
兰斯洛抵着她的额头不断地深呼吸,以残存的自制力克制自己,他知道茱儿需要更多的时间适应他的存在,他不想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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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茱儿也忘了疼痛这一回事,她开始对兰斯洛的吻起了响应,她的身子不再僵硬,一双手也重新圈上兰斯洛颈背。
“还很难过吗?”兰斯洛试探性地开口,粗嘎的嗓音显现出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茱儿害羞地摇摇头,自己也无法解释在她体内逐渐产生的变化,兰斯洛火热的欲望还在她的体内,与另外一个人如此地肌肤相亲﹑彼此相属,感觉很奇怪。但是因为他是兰斯洛,所以她并不会太讨厌这份感觉,如果说没有刚才那一阵被撕裂的痛楚,她甚至有点喜欢这份奇妙的感觉。
“茱儿?”他不确定地又唤了一声,身子一动,察觉到茱儿的身子跟着一颤,从口中发出细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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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波高过一波的狂野热情,她只能攀着他,全然地接受他的给予,直到她变得晕眩﹑变得狂野,直到她再地无法承受更多……
他带领着茱儿,同时抵达了属于惰人们最绚烂的天堂。
当他自她身上退出时。茱儿已经疲惫地昏睡过去,兰斯洛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
对于茱儿,他知道自己再也不会放手。
第八章
房内的光影随着夕阳西下而移动着,兰斯洛从睡眠中醒来。当他感觉到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时,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望着身边仍在熟睡的茱儿,伸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头发。
“唔……”茱儿并没有醒来,咕哝了一声后翻过身子继续沈睡。
兰斯洛尽量以无声的动作套上衣服,见茱儿暂时没有醒来的迹象,伸手轻轻的将被子拉高,盖住她滑嫩如玉的肌肤,强压住想将她再次搂入怀中的渴望,迅速地离开了房间。兰斯洛来到旅馆楼下,猜测凯伊等人在办完住房手绩后应该会在咖啡厅等他,他站在咖啡厅的门口张望,看见昔翩翩等人坐在角落的桌边和他挥手。
“现在有心情讲话了?”昔翩翩自然不会放过取笑他的机会,自从兰斯洛在房间和人亲热被撞见以后,他不但将他们赶出了房间,出了门也是臭着一张脸要他们去安排住房手续,一群人聊不到几句他又回房去了。
一个下午不见人影,现在肯下楼来,而且兰斯洛的心情明显变得不错,看样子已经安抚了楼上的小美人。
“你们来得好快。”兰斯洛轻叹一口气,有些不悦地扫了昔翩翩一眼,他猜想棋土团的人前来的原因并不是担心他的安危,而是昔翩翩始终对“魔鬼马车”兴趣不减,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动凯伊让他来的。
“你和安德烈男爵的未婚妻在同一个晚上失踪,第二天早上传真已经到了摩纳哥,看来你未来要摆平的事不只有一件。”凯伊意有所指地开口。“我们必须确定你没事,所以找安德烈男爵进一步找到你,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现在就说清楚吧!”
“亚瑟·安德烈找上你们?”兰斯洛吃了一惊,为什么亚瑟会知道棋士团?
“应该是说亚瑟为了他的未婚妻已经急昏头了,未婚妻失踪,他当然将消息传回伦敦给老公爵知道,而老公爵则将消息传给了我们。”凯伊推了推眼镜,蓝眸中闪着一丝玩味。“结果是你带着别人的未婚妻跑掉了?兰斯洛,你这回真的想砸了棋士团的招牌?”
“不是这样子,当时情况危急,我如果不带着她一起走,两个人的命都保不住。”兰斯洛脸一红,急得不知要怎么解释才好。
“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吧!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就算你想抢新娘子,我们也要为你准备枪枝吧!”凯伊似笑非笑,但已经无条件地表现出支持的立场。
“凯伊……”棋士团之间的感情一向是他最珍惜的,面对他们这种无条件的支持和信赖,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要太感动,快点说故事吧!”昔翩翩笑着拍他的脸,好奇死兰斯洛是怎么和男爵的未婚妻搅和在一起的。兰斯洛一向不和出任务的当事人有太多亲密的接触,这一次不但破了例,还带着人偷跑,其中的内情一定很有趣。
于是兰斯洛将整件事说了一遍,从他一到伦敦,老公爵给他看那幅画开始讲起,还有有关“安德鲁美达之泪”的诅咒,他们来到了高地,看到了“魔鬼马车”,受到莫名的攻击,还有因为怀疑茱儿而跟踪她到了修道院,大意失手被擒,一直到茱儿帮助他逃出的经过都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最后还说了茱儿已经坦承自己的身分,她是那一场大火中唯一的生存者,这些年来被伟特抚养长大,她不但是丽丝·安德烈的女儿,还是“魔鬼马车”的设计者。
“这么说来,这件事并不如当初我们设想地这样单纯。”凯伊听完后颇为讶异。
如果茱儿所说属实,那整件事的立场就对调了,老公爵反倒成为了阴谋者。
“除了老公爵之外,我也觉得那个伟特有点古怪,当年的事他知道得未免也太清楚了,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立场。”兰斯洛也将伟特救出茱儿的事说了一遍,但避开茱儿自小被殴打的事情,只是大概提了提他是个很严厉的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