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了……」已经有人想逃兵了,怎么会不严重?
乐毅已经能够推算出胭脂没食欲的原因——如果他没料错的话,会使她吃不下饭的 原因就出在他身上。
乐毅拍拍他的肩,「去叫所有人不用捧脑袋了,她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你有法子?」顾清风对他不怎么敢抱有期望,因为使胭脂发飙的人好象就是他。
「有。她人在哪?」乐毅很有把握地笑笑,再将桌上的大布包扛在肩上。
顾清风指着外头,「她把所有靠近她的人全都揍过后,带着一些衣裳就跨上快马, 像风一样地出营去了。」
「我晓得她会上哪。」乐毅挑高了眉。她带衣裳出管?那他知道她是上哪去了。
乐毅扛着布包快乐地往外走,顾清风却拉住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对。」
「你们不是早就发生过这类的事了,怎么这回右将军的反应特别怪?」以前胭脂不 过是吼吼或者拍拍桌子就算了,而她这次却是揍人,所以他们一定吵得很凶。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顾清风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以前的都只是演习?他怎有法子与美人共处一室而忍这 么久?他的忍耐力还真不是普通的强。
「这就莫怪她会没食欲了。」顾清风现在终于知道自己被揍的原因了。
「别担心,我会让她再有食欲的。」
※※※
胭脂泡在清澈的小溪里,两眼盯着身上遍布的吻痕发呆。
红红紫紫的吻痕自她的颈间延伸至全身,她在一一细数仍是数不清身上的吻痕后, 不禁掩着脸悲叹。老天,她昨晚是做了什么好事?
她真的如乐毅所说,成为他的自己人了,而且还是她自己送上床去的……难怪古人 说酒后会误事,她把她的人生大事就这么误了!更可耻的是,当她回复神智清醒时,她 不但没阻止乐毅,反而还叫他继续……天哪,她那时是在想什么啊?
她不是只吃他做的菜上瘾而已吗?怎会连他的人也都上瘾了?她在军中与男人们相 处了三年都没出过问题,怎么才和他同住半个月而已就出了这个大问题?
她羞臊地抚着脸,在今早连续揍过几个男人后,她更觉得乐毅与那些软脚虾不同; 他不但能制住她的脾胃,还常调戏她,把她逗得在军中失态还三不五时就脸红心跳…… 她会这么反常,一定是他在菜里下了不知名的药,才会把她的理智和定力给迷走了。
那个钦命要犯有什么好?她怎会轻易地就把自己奉送给他?他除了武功比别人好一 点、长相比那些男人俊一点、吻起来很能让人迷醉、能逗得她大怒大笑,还有在那方面 也很……胭脂想着想着,脸蛋又不听话地泛红,而清澈的水面除了清楚地映出她羞红的 脸庞外,彷佛也映出了数个爱笑又爱逗她的乐毅。她忍不住伸出手拨去水面上她想出来 的身影,不准自己的脑袋一直想着他,可是愈叫自己不要想,她的心就愈是放在他的身 上收不回来,一径想着他常在她吃着他做的菜时,含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也不会有男尊女卑的观念,在他们俩同行时一定要她走在身后,相反的,他宁愿 走在她后头专心地看她。她更忘不了第一次在他怀里醒来时,竟会觉得安全和理所当然 。
她一直都没有仔细想过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忽略了许多微妙的感觉,而他,好 像比较在乎她。
「胭脂。」乐毅站在岸上,轻唤那个在水里泡了很久,一直东想西想又不时乱拨水 面的女人。
胭脂一听到他的声音,连头也不敢回地把身子缩在水里,没有勇气面对昨晚与她在 床上翻云覆雨的男人。
「胭脂,起来。」乐毅摇摇头,想把水中那个小驼鸟叫起来与她好好谈谈。
胭脂没有听他的话,还愈潜愈往下,最后她干脆把头都埋在水里,来个不见不听。
「妳躲在水里也不能改变事实。」现在才躲来不及啦,要躲的话她昨晚就该躲了。
胭脂在水中以两手掩着脸不肯起来,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因在水中待太久而溺死。
「再不起来我就亲自下去请妳了。」乐毅怕她会这样把自己溺死,边脱着衣裳边警 告那个想水遁的女人。
躲在水中的胭脂根本没听见,努力地忍着肺叶的烧灼感,不肯浮上水面来换气。
脱去身上衣裳快速跃入水中的乐毅,直接将快窒息的胭脂从水中提起,将她揽在身 上轻拍着她的背让她换过气来,并拨开贴在她脸上湿淋的秀发。
脸上的秀发一被他拨开,一双带怨的眼就瞪向他。
「你乘人之危。」胭脂怨嗔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在手掌碰到他光裸的胸膛时,她才 发现他跟她一样无着寸缕,而他看向她的眼撞更显得深幽。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妳也是乘人之危。」乐毅咧大了笑容,啧啧有声地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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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她在手心里含糊地说。她何时有乘人之危这种不道德的举动?昨晚她 只是……呃,配合者而已。
不甘被捂住嘴巴失去发言权的乐毅,从容地伸出舌轻舔她的掌心,胭脂果然速速地 撤开手掌,偏过螓首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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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战栗地抖着眉头,一阵酥麻酸痒传遍她的每个细胞,她享受地微瞇着眼眸,然 后又突然发现这不是享受他的吻的好时刻,她应该先把话说清楚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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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毅不满地瞪着她,「妳要把事情都怪到我头上?」昨晚主动爬上他的床进行挑逗 的人是她,后来同意继续进行的人也是她,而她现在却想推得干干净净?
「对。」超级爱面子的胭脂干脆把罪过都推到他身上。
「好……一切都算是我的错,我向妳赔罪。」乐毅闷闷不乐地把她的罪都扛起来, 认命地当乘人之危的采花贼。
胭脂自艾自怜地抿着小嘴,「不是什么都能赔的……」平常他吃吃她的豆腐都还在 她能容许的范围内,可是这次他向她赔不是有什么用?他又不能把她的人赔回来。
乐毅一副很牺牲的模样,「当然可以赔!既然我害妳失身,那我也失身给妳好了。 」
男人要怎么失身?这可把胭脂考倒了。
胭脂两手捏着他的脸庞,「你要怎么失身给我?」看他说得好象有这么一回事似的 ,她不禁想知道男人能怎么失身。
「我把整个人都赔给妳。」乐毅大大方方的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她。
胭脂倒是对他的提议很不屑;她只是上错床而已,这样她就多了一个男人?这个主 动要奉送给她的男人可不在她的退休计画之内。
胭脂很遗憾地经弹他的鼻尖,「你是说过你要我,但我可没说过我要你。」她还没 向朝廷敲一笔款子走路,身边就多了一个当钦命要犯的男人,万一她以后得陪他四处逃 命怎么办?
「妳不要我?」乐毅咬着她的指尖性感地问,放在她身后的大掌刻意把她按向他。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勾引人?胭脂抵抗着他的魅力,不安地在他的坏里扭动,而乐 毅还坏坏地腾出一只手抚上她的胸,用身体缓缓地与她全身厮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