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虽然这段话用有点哄孩子的笔法在写,但是写到这里时,我确切地为它而动容。
其实还有一点,我没有很明白地点出,想等读者们来举一反三,但是到现在都没人发现,我便直说了吧。
小时候,唐逸农不是送了毛毛虫给语嫣吗?他在等毛毛虫变成蝴蝶时,捕捉她灿亮的笑颜。
其实,他们之间的感情,又何尝不是正如毛毛虫的蜕变?语嫣曾因它不起眼的表象而看不清蕴藏于内在的美丽,直到它破茧而出,在天际舞出耀眼璀璨的光辉,她才恍然明白,她所拥有的,是何等珍贵的瑰宝。
这回的来信,绝大部分提的都是《忘忧情醉》,我真的没料到它会这般深受各位喜爱,若有其它较为值得一提的,咱们下回再慢慢聊吧!
噢,对了,淑芬,你的信我收到了,你寄来的宜兰名产我也收到了,幸好,出版社转信速度快,尚未过期,如今,鸭肉扁已经进了我每一位家人的肚子,而牛舌饼……呜,可怜的雨晴只抢到两块碎屑。
真讨厌,刚好喉咙痛得半死,东西都吃不下,只好便宜了我那个饿死鬼投胎的宝贝蛋弟弟了。
还有哦,你釽原G本七天半完成、悲到最高点的书……哈、哈!听到我坏心的笑声了没有?我要是不告诉你,你找得到才怪咧,因为──
佛曰:不可说。
慢慢找吧,记得小脑袋要转个弯,狡兔通常有三窟,这样了了吧?
什么?不了?唉,朽木不可雕,本人也爱莫能助了,自己保重吧!
如果没意外,下响应是朱允尘和秦云铮爱恨交织的恼人情事。就这样了,拜!
想要写信给我的话,请寄高雄邮政第34─45号信箱。(之前刊出的信箱是错误的,这回才是正确的,别寄错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