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或等有缘人,或者同样情深意重的有情人,才是它重现天日的一日!
“或等情深意重的有情人……”若情喃喃念着,脸颊已滑下感动的泪来。想不到世 上真有那么感人的爱情故事,而主角就在她眼前,她却无福目睹它。
“可惜这张纸上还是没说出到底谁能开启它。”雷亦昀神色凝重地思忖着。
“不如我们俩一块试试看。”
“不行,太危险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行?为什么?难道你对我无情?”若情怔忡不已,一颗心都快碎成一片一片了 。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担心这若不是开它的条件怎么办?我相信自己若在起变化 时可及时逃走,但你不能,我绝不能让你冒险。”他词意坚决。
“我不在乎,我要试试。”
无论结果如何,她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承担后果。
雷亦昀深邃的轮廓浮起一抹揪心的苦涩之情,“何苦呢?我不会答应的。”
“你真的不肯?”
她带泪的唇濡湿地嗫嚅着,蓄满浓情的表情如泣如诉道:“那你说,你要怎么回去 向圣上交代呢?”
“我无法交代,只好任凭圣上处置了。我想,只是区区一把剑,圣上应该不会对我 怎么样的。”他以一副轻松的表情说道。
“你骗我。你刚才明明说圣上的心思喜好是捉摸不定的,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你就 这么去面圣。我再问你一次,你答不答应让我俩试试看?”她深锁的秀眉透着一股执拗 的坚持。
雷亦昀背过身,不敢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水灵双眸,字字铿锵的说:“不用说了,无 论圣上会不会怪罪下来,我还是不会答应。”
“当真?”若情坚决的再问。“好——”
若情趁他背过身不注意时,倏地冲向那只铁盒,掀开了它。
待雷亦昀发现时已来不及了,那道强烈无比的光束已由内射向外,他疾奔至她身旁 时,恰好被那道凌厉无比的光束照到他两人。
“若情!”他抱紧她,电光石火般闪进他脑子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替她挡下这 致命的光芒。
然而,慢慢地,雷亦昀感觉出那道光芒照在身上既温暖又舒服,并没有方才骇人的 气势,身上更没有被烧灼的痕迹。
若情只觉得她整个感官被他浓厚的男性气息包围着,他不顾自己的性命救了她!
“亦昀!”她动也不敢动的轻唤着他,不敢想像他现在是怎么了。他受伤了吗?还 是更严重?
不——她不要他离开她,不要!都是自己逞能,全是自己的错。
“亦昀,你怎么了,快跟我说话啊!”这回她紧张的大叫着。
他蓦然抬起头,深情款款地对她一笑,仿佛正告诉她,他们没事了。
若情欣喜若狂的看着他,以微微战栗的双手抚触他温暖的脸庞,“你没事,你真的 没事……”
“我是没事,但你有事。”他邪气的笑着。
“我有事?”她歪着头不解道。
“我要教训你这个不爱惜性命的小女人,竟然不顾我的感受,一个人去开那盒子, 你可知道要是失败了,我怎么办?”他粗嘎的说,说到危险处,情绪则为之激动。
“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有情吗?”她噘起红唇故意这么说。
他挪开身躯,让她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你说我俩有没有情?”
呈现在若情眼前的铁盒已完全开启了,暗藏在里头的就是那把折腾他俩已久的“粼 风掩月神剑”。
“它开了!它真的开了!”若情难掩其惊喜之色。
而她这份铭肌镂骨的痴情与执着也深深令雷亦昀望之动容,他轻触她的粉颊,语音 喑哑的说道:“谢谢你,谢谢你的这份深情与挚爱。”
“爱不言谢的。”望着他时而冷静,时而多情的黑色瞳眸,会令她心慌意乱。她相 信无论自己付出些什么,绝对比不上他所给予她的一切。
雷亦昀凑近若情,眼神须臾离不开她,如今他才发现她的的确确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在危险时可发挥不畏死的英勇;在他深情款款的注视下,她又是那么的柔弱,需要他 的保护。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呢?既温柔又果敢,十足十的吸引了他的注意、目光,以 及完完整整的一颗心。
“若情,我爱你……”
在他清澈的眼瞳中,泛出淡淡的氲茫,足以撩人心魂,在覆上她的唇的同时,若情 感觉四肢百骸都酥软了。那股无所遁形的热浪直逼向自己,心湖荡起的波纹渐渐由狂潮 所取而代之。
“我更爱你,在两年多前茶棚里的惊鸿一瞥,我就爱上了你。”她紧紧偎着他,诉 出沉寂在她心中许久的话。
“那么巧!”
他将她深深嵌在胸怀里,原来他俩的情缘在两年前就已定下了!现在他们幸福的旅 程也才刚要开始呢!
尾═声“好哇!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发生了那么大条的一件事,竟还瞒着我 ,早知道我就不生了!”
田蜜低头生着闷气,她坐月子这近一个月来,诸葛擎当她是猪似的,只管叫她吃, 什么事也不让她参与。
现在好了,她好不容易多出个姊姊,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们说气不气人嘛!
“蜜儿,别气了!这是我要求诸葛公子及王爷暂时不要说的,以免影响了你的心情 。”若情只好费尽唇舌安抚她了。
“为什么会影响我的心情?我高兴都来不及了。”田蜜不解地道。
“我……我只是担心你突然冒出个姊妹,心理会不平衡。”若情低着头尴尬的抿唇 道。
“天呀!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有你这个姊姊,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慢慢地,她 挪向诸葛擎与田沛鸿,吹胡子瞪眼的说道,“别人不了解我没关系,连你们也以为我是 个小心眼的人吗?”
诸葛擎立即将手举成发誓状,“天地良心,我可没这么以为,只不过是受人之托, 忠人之事罢了。”
“对呀!蜜儿,你也别怪爹,当时你才刚生产完,我怕你身子虚,承受不了这种突 发的事件,所以一直不敢向你提及呀!”
田沛鸿也急忙为自己辩解。
“难怪我说嘛!怎么在这二十天里若情姊都不来看我?”田蜜翘起唇,佯装成一副 委屈至极的模样。
“哎……蜜儿,你别这样嘛!都怪姊不好,姊也是因为自己心境还没调理好,才不 许他们说的,你要怪就怪我吧!这样好了,你看要姊怎么做你才可以解开心结,我一定 全答应你。”
哎呀呀!若情这下可心急了,想不到自己一时的顾忌,竟造成这种有口说不清的矛 盾情节。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哟!任何要求都可以吗?”田蜜颓丧的脸孔,立即活跃了起 来。
“蜜儿,你又要出什么鬼主意陷害若情了?”原本只愿做壁上观的雷亦昀,益发感 觉到若情已渐渐中了田蜜的某种计谋。
“你凭什么说我要陷害姊?我都是为了你耶!老兄。”田蜜对他皱皱鼻子。
“对,你别打岔。”若情瞪了他一眼,连忙对田蜜点点头,“只要我办得到的事, 我一定答应。
田蜜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转,挨近她说:“那好。姊,你可知道再过五天我就做满月 子了,而且小琦也满月了……”
“哦!我懂了,你是向姊讨贺礼是吧?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