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面对他的笑容,满糖的心情更加复杂了。她现在只想先逃开他,让自己好好的静一 静,再思量接下来该怎么做。
想着,她便霍地起身,急欲离开他的房间。
谁知她的去路居然被他横身一挡,“生气了?”他对她逸出一抹饶富兴味的笑容。
“哼!”满糖别开脸,故意不理会他。
“好了,别气了,我向你赔罪,这样好不好?”他漾着轻浅笑容柔声哄道。
“你……你对我做出那种事,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这教我怎么不生气?” 满糖一双亮灿大眼直凝着他狂狷的俊脸上,一脸的怒容。
“好,要我承认过错也行,可你得先告诉我,你身上方才那些香甜爽口的东西是什 么东西做的?”金煜对那带着甜美滋味的东西感到好奇极了。
明明知道不该为她迷惑,可偏偏被她那娇俏脆弱的模样弄凝了心神,甚至还真吃了 那些东西;更可怕的是,他还被那股香味迷乱了心智,如今只想再尝一次,好满足腹中 的窄虚感。
“那只是我打算端到房里让你试吃的小点心。”可她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用 这种方式吃。
“哦?既是这样,那我如果想再尝尝那种绵滑的嚼劲,你愿意给我吗?”金煜伸指 勾起她的小脸,眸光灼灼地望着她、满糖闻言大喜,他终于愿意主动吃她做的东西了。 “当然愿意。”她露出笑容。
“那我现在就可以吃了?”他撇嘴一笑。
“可我现在去哪儿弄呀?不行的。”满糖皱起一双柳叶眉,她就算再会弄吃的,也 不可能马上就变得出来啊!
“那很简单,只要再剥光你的衣服一回,我就可以如愿了。”他笑得邪魅。
“呃——”满糖吓得一愣,连忙摇头,“你胡说什么?才不咧,我身上怎么会有那 些东西。”
“我胡说了吗?我明明尝到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难道不是你身上所有的?”他渐 渐地逼近她,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这个小女人果真诱惑了他,就是她的天真无邪让他的心思蠢动,无法克制地想爱她 ……既已为她动了情,不如就趁机会逗逗她。
“那个是……”她慌了。老天,她该怎么解释呀?
“别说了,我偏不信邪,咱们现在就来“验明正身”看看吧!”金煜说着,就准备 卸下她的衣衫。
这个动作吓得满糖脸色发青,她急忙推拒。“不要……别碰我……你刚刚才……难 道还不够吗?”
“你已经挑起了我的胃口,让我饥饿难耐,怎么可以又不要呢?”他压低嗓子,蓄 意以一种撒娇的嗓音说道。
“这……这是你的事,我……我要回去了。”她脸儿一阵羞红,真怕现在狂炽如火 的他。
“别走,我是逗你玩儿的。”他握住她的小手,语音温柔地说:“刚刚我真的把你 弄痛了吗?”
“啊!”满糖双腮转红,羞怯得说不出话。
金煜拧唇一笑,模样高深难测,“其实……其实你真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我可爱……”不知他现在又在想什么,居然会夸奖她。
“嗯!天真又淘气。”他神采飞扬,笑得意气风发。
满糖近距离的瞧着他,这才发现他脸上红润光彩的色泽,一点也不像五小姐所说, 是个快饿死的人。
可……他平日真的只吃些豆腐青菜,真搞不懂他这红润是从哪儿来的。
“怎么?我脸上长麻子了吗?怎么这么看着我?”他不解地摸摸自己的脸,随即又 洒然一笑,不轨地扬扬眉,“或是……你被我英俊潇洒的模样给迷住了,所以对我目不 转睛?”
金煜英挺的脸庞洒落一抹甜笑,更是魅惑了满糖的眼。
“你胡扯,谁被你迷惑了!”她别开眼,心底却羞赧无比。
“不被我迷惑,又怎么会将清白的身子给我呢?”他撇撇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你……你……”满糖本就羞红的脸,这下变得更是红如烧虾,难堪极了。
这男人嘴巴真不干净,老说些令人手足无措的话。
“不理你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满糖急着要从他身上跳下,好巧不巧的,这时金煜寝房陡然发出敲门声,继而听见 小厮的叫唤声,“禀二庄主,余府余大爷现在在大厅求见。”
”有事吗?”他厌烦地怒问。
”呃……好像是为了订购铜镜的事而来。”
“又是为了那事!不是跟他说过价钱没得商量吗?”金煜眯起眸,一手搂紧着满糖 亟欲逃脱的身子。
“这……可余大爷说有急事,千求万求一定要见你一面,小的……小的……”小厮 为难地支吾其词。
“去嘛!”满糖推了推他,小声附在他耳畔说。
“嗯……好吧!”他点点头,这才起身走到门边,临出去时又回过头,对她洒然笑 说:“你也早点儿回去休息了。”
于是,金煜便在他自得意满的笑声中离开了寝房,而满糖这时居然也偷偷笑了,似 乎已无法忽略心底微微漾起的丝丝甜蜜与暖意。可一思及爹爹,她便不由自主的伤神了 ,但愿她能及时达成目的,至少不能让那人面兽心的葛卿伤害他。
希望金煜事后别太恨她,也希望他能明白她心底的苦楚……
第七章
金煜一来到大厅,余敬立刻趋前恭敬地拱手道:“二爷,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余 某真的好感激你。”
“别感激得太早,我还没答应你的要求。”金煜坐在主位上,对着他露出一抹心知 肚明的笑容。
由于余敬前阵子沉迷于女色中,被勾栏院的女子拐骗了不少银子,府邸里大笔资金 顿时一空,因此他一时周转不来,事业面临危机。几次前来借资均被他打了回票,而现 在又把脑筋打在他铜镜的生意上,还真是异想天开呀!
“二庄主,你别拒绝得那么早,好歹也给我们一个机会啊!”余敬蹙起眉头,摆出 了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
金煜冷傲的脸上显现几道凌厉线条,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容。“可以。不过, 你也该知道上回我并不赞同你的提议,今天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主张了?”
余敬闻言,尴尬地愣在原地,久久才支支吾吾地道:“这……这……”
“怎么了,什么话如此难以启齿?”金煜调侃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年事已高,脑子已不太灵光,真要我想个好办法还真是想不出 来,还请二庄主费个神,替我想想如何?”
其实,余敬可是个老奸巨滑之辈,在金嫁镇上的财势仅次于金嫁山庄,因而作威作 福,更与官府联手鱼肉金嫁镇民。
这种种情况金嫁山庄可都看在眼里,但余敬既然不犯他们,他们也没必要强出头, 因此一直以来倒是维持着相安无事的情况。
如果真要他们金嫁山庄帮助像他这样的人,还不如把钱分送出去,为镇上的居民解 困得好。
“那就这么办吧!既然贵庄有意买下我们山庄铜镜的产权,我也没什么道理不同意 ,反正不过就半年时间。”
“这是真的吗?谢谢——”
“别谢,我话还没说完。”金煜修长的身躯突地站起,走下阶梯,朝余敬露齿一笑 ,“关于价钱……我觉得你开得离谱了些。”
“半年一百万两,这样还不够吗?”余敬心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