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眉飞色舞、脚步轻快地往怔愣在一旁的陈信和走去。
“等一下。”严沈昊叫住她。
“啊?”
他将她拉回来,俯首覆上她的唇。
见苗头不对,前一刻还拽个二五八万的陈信和想开溜了,趁著人家唇舌纠缠得火热,他踮著脚尖、贴著墙,悄然往後摸向门锁。
突地,一条长腿横来,挡住他。
他视线循著那条长腿而上,望向它的主人,神情紧张。
“呃,我……我只是……”
严沈昊懒得理会他,愉悦且餍足的移开唇,嚼著从她口中接收过来的口香糖。
“都不甜了说。”面红红,甄裘笑得更甜了。
“无妨。”冷然酷笑,他像抽烟般的伸出两指,将口香糖捻在指间,再往墙角的监视器贴去,然後,闲闲的往墙壁一靠。
“咦?”她逐渐懂了。“真的扁呀?”
闻言,陈信和几乎腿软了。
他不伯甄裘,凭她那种花拳绣腿,他怕的是替她把风的恶势力呀!
“他连你家祖宗都问候了,你还跟他客气?”
甄裘点头如捣蒜。“说的是,说的极是。”
“两分钟够吗?”严沈昊好心的问,对新聘进的保全人员相当有信心。
两分钟内,他们绝对会赶来关心情况。
“嗯,或许……”她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那就半个小时吧,让你尽兴一点。”
大方的定好时间,他走向转角的电话,拨到保全监控室。
摩拳擦掌,甄裘饶富兴味的目光打量著被他们的交谈吓得畏缩在壁边的陈信和,思索著该用哪一招打头阵。
以前靠息事宁人的老爸,以後呢,靠财大势大的严沈昊,就算她衰尾到不行,又怎样?
幸福在握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