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势大,不可否认,但我若为娶你得罪上官家、得罪镇北大将军,那才叫得不偿失。”李晨一笑,出言打断了她,“这事你就算求到父皇那头,答案也是一样的。”
骆千红拧了拧眉,知道李晨说得没错,她只想到上官一家本就是太子一派,多了一个她是如虎添翼,却未想若皇族中人插手了她的婚事,抢走了上官的未婚妻子,心里如何不会有忌惮?
毕竟,没人敢肯定谁会永远站在自己这一边。
而手握兵权者,才是在紧要时刻最有权力的人,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太子恕罪,的确是小女子考虑欠周全。”骆千红低头认错。
她可以肯定上官家是太子一派,那是因为到最后他们都没有背叛太子及皇上,宁可牺牲自己,但这一世的人又有谁知晓呢?在这彼此猜疑的宫中,连自己的儿子和父亲都不可信,谁又会像她一样深信着上官一家不会背叛国家和皇上?
是她错了。求错人。
在敌我未明谁亲谁疏都不确定的状况下,任谁都不会为了她冒着得罪上官家的危险,而丢失了可能在未来可以用的一张牌。
皇上不会,太子不会,骆姜也不会,二皇子更不会,毕竟在二皇子心里,骆姜是他的人,那她骆千红嫁的男人自然也会为他所用,而三皇子则是能少一个敌人就一个敌人,长年扮猪吃老虎的他更不可能做出这种出格之事,太引人注目了。
如今,除了想法子让上官悦主动退亲,好像也没有其他人可以阻止这门亲事了。以上官悦说一是一的性子,恐怕她出家当尼姑,他都会把她拎回来成亲。
没想到,前世想嫁他比登天还难,而这一世,不想嫁他,竟也这么难……
“起来吧。既然想清楚了,就别再做无谓的事了。”
“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