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去啊!」欢迎。「但别忘了告诉公安,妳是打明朝来的,看他们会怎么对妳。」
他们会先嘲笑她一番,然后把她关进大牢,永远不见天日。
「我恨你!」她以为他是好人,不料竟是恶霸。
「恨我的人很多,妳得先抽号码牌,还不一定叫得到号。」光被他甩掉的女人,就能组成好几支躲避球队拿球互殴,她想K他请排队,迟早轮得到机会。
「你又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可恶!
「哈哈哈!」他喜欢她瞪大眼睛,看起来就像小兔子一样无辜,让人忍不住想咬她一口。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他果真采取行动,偏过头迅速亲吻她的面颊,杀她个措手不及。
「你又占我便宜,坏蛋!」单纯惊讶地摸面颊,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偷袭,于是脸红抗议。
他哈哈大笑,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迫不及待与单纯在台湾会合。
第4章(1)
事实证明张勤的效率奇高无比,偷渡这么困难的事,他做起来却像吃蛋糕一样简单,只能说他对这类邪门歪道的事特别有天赋。
午夜三点钟,岳非开车来到港口等待渔船入港。他已经在车上等了半个小时,为了避免被发现,他刻意把车子停在阴影中,并且熄火。所以车内现在是又热又闷,他坐在驾驶座上满头大汗,但又不敢下车,只好忍耐。
话说那天他把单纯交给张勤以后,便直赴机场,在最后一刻登机,赶在他堂哥规定的时限内到达公司,把所有文件签了。
其中最重要的是和德国合作厂商的合约,这也是堂哥非要他当天一定得赶回台湾的主要原因,这份合约决定了两家公司未来一年的合作关系,对整个集团有着非常巨大的影响,所以他堂哥才威胁他无论死活都得赶回台湾,因为少了他的签字,所有文件形同废纸,合约也不例外。
坦白说,他实在不知道这么做有何意义?集团的一切都在他堂哥的掌控之中,他祖父从头到尾看不起他,一天到晚骂他废物,却坚持凡事他都必须过目,这不是摆明整他吗?
耸耸肩,将目光放回到海面上,不消说,单纯一定是走海路,这是偷渡的唯一管道,风险很高,但却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我知道你心急,你放心,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她安全得很。
今天早上,他才跟张勤通过电话,确认单纯今天确实会抵达台湾。换句话说,这次的偷渡行动很成功,张勤功不可没。
他和张勤是好兄弟,虽是酒肉朋友,对待彼此却十分真诚。岳非通常并不吝啬和好友分享女人,但单纯例外,张勤也看出来,所以才会一直强调他没有碰单纯,毕竟朋友妻不可欺,他可是很讲义气的。
当然讲义气必须付出可观的代价,为了把单纯弄来台湾,岳非花的钱到达七位数,如果再加上先前置装的花费,已经能够金屋藏娇,而且还可以一次藏好几个。
没想到养只古代来的米虫竟如此昂贵,这还只是开端,未来她还要给他惹多少麻烦还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把他吃垮?
果真如此,他应该掉头就走,省得荷包继续失血。但他偏偏就是犯贱,非搞到自己破产不可,某个方面来说也算是奇葩。
海面上仍是一片黑暗,没有半点灯光,岳非不禁开始担心偷渡计划并不顺利。
他拿出手机正想打电话给张勤,这时海面的远方传来一闪一闪的亮光,先连续闪两次,再闪一次,再连续闪两次。
看见亮光之后,岳非松一口气,这是约定的暗号,现在他能够确定单纯已经安全抵达台湾。
渔船在接近港口时关上引擎,慢慢潜行。岳非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在单纯的双脚尚未踏上地面之前,他还无法放心,深怕突然打来一道浪把船弄翻,因而非常紧张,但其实今天风平浪静利于行船,否则也不会选择今天偷渡。
岳非没有意识到,他真的为了单纯改变许多。虽然原本这个时间他就时常不在家,但他不是上夜店狂欢,就是在饭店跟辣妹床战,从来不曾大半夜独自坐在车内痴痴等人,她是第一个让他做这么多事的女人,也算是功德一件。
渔船因为只靠桨划行,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才靠岸。
岳非连忙推开车门下车,小跑步跑到船坞迎接单纯。
单纯此行又是乘车又是坐船,早已疲累不堪。船好不容易才靠岸,她却没有力气上岸,还得靠人搀扶。
「别碰我,我自己走。」她明明都已经快要虚脱,还坚持男女授受不亲那套,看得岳非直发笑。
「没关系,我来扶她。」他伸长手将她拉上岸,单纯没有抵抗,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熟人,而且两人早已有过肌肤上的接触,再推托就太矫情,而且她真的累了。
「这是她的行李,人我交给你了,请多保重。」张勤相当够意思,派自己的贴身保镳一路护送,防止单纯路上出意外。
「代我跟Jimmy问好,就说我谢谢他。」岳非接过保镳递过来的行李箱,点头跟保镳致意,感谢他们一路辛苦护送。
「一定。」保镳跟岳非打招呼以后,很快回到渔船上。
渔船打开引擎以最快速度开走,岳非也不敢久留,抓紧单纯的手臂,连拖带拉硬是把她塞进车内。
单纯这一路都是这么被塞过来、塞过去,多少已经习惯,一坐上车就只管睡觉,哪管岳非怎么忙碌。
岳非将她的行李箱丢到后座,然后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火速驶离港口,直到十分钟后才发现单纯未系上安全带,而且她已经睡着。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舍弃跑车,特地去租借一辆老爷车,用心良苦的程度,天地为之动容。
「呼呼!」单纯不为所动,尽管自己梦周公,岳非除了苦笑以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将车子停在路旁,细心帮她系上安全带,然后打档继续开车。单纯依旧呼呼大睡,这不能怪她,这一星期她几乎都是在藏匿中过日子,周遭净是些陌生人。好不容易她终于看见熟悉的面孔,一放松就想睡觉,这也是人之常情。
两个钟头后,他将车子开进车库,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阳光洒落在台北市的各个角落,温暖的光线抚慰人心,浸染单纯的脸庞成一片金黄,衬以她有如丝绸的長发,使她宛若偶像剧中的女主角那般清纯耀眼,教人目不转睛。
岳非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她,穿着洋装的单纯看起来就和一般女孩没两样,说她是从明朝来的,恐怕没有人相信。
她小嘴微张的模样是如此诱人,岳非本来想偷偷吻她,但随后想想算了,就算要偷袭也得趁她清醒,让她有反击的机会,否则还有什么乐趣?
自从遇到单纯,岳非就变得越来越君子,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只觉得心情不错,好像有她在身边,天天都是晴天。
单纯睡得很熟,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刚好岳非也一夜未眠,他干脆把单纯抱到房间和她一起睡,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究竟还是吃了她的豆腐。
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
两人就这么和衣而睡,单纯缩在岳非的胳肢窝里睡得十分安稳,岳非伸出左手臂将她搂入怀中,俊男美女相拥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像一幅画,就算是睡觉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