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胡思乱想,一名丫鬟进来了。「奴婢平儿,二爷道二少奶奶人生地不熟,让奴婢先过来伺候,敢问二少奶奶可要洗漱沐浴?奴婢去备热水。」
李姮漱一身黏腻,求之不得,连忙点头。「麻烦你了,平儿。」
平儿福身退下,很快让两个婆子抬了热水进来,净房就设在喜房后面相连的梢间,很是方便,李姮漱对这点很满意。
喜秋伺候李姮漱沐浴,沐浴后,换上宽松舒服的大红织锦锻绣服,绞干发后,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回到房里,平儿已备了膳食。
「今日贺客众多,二爷担心二少奶奶饿了,让二少奶奶先吃点东西。若是累了,便先歇着,二爷回来自会唤醒您,奴婢就在外间,二少奶奶若有吩咐,唤奴婢一声便行。」
李姮漱笑着点头。「有劳你了。」
平儿又道:「二爷说枕头下有封给一不^奶奶的信,让二少奶奶看了再歇息。」平儿告退了,李姮漱心里暗喜,心头的疑云尽散。
顾紫佞对她这么体贴,处处为她着想,想来应是没有什么事,是她多心了。
李姮漱吃了六分饱,吩咐喜秋、紫蝶、小晴下去用膳洗漱,她们三个也跟着她累了一天,让她们全去歇着,外间有平儿守门就足够,她自己则迫不及待扑身去翻枕头下的信。李姮漱心跳一百的打开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等着,今夜不会放过你」。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房中红烛高烧,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约莫过了快半个时辰,房门总算被推开来,且似乎有人被架着回来了。
「佞弟,你喝多了,快歇着吧,为兄去替你送送宾客。」
李姮漱早已放下了帷幔,她在帐里不敢动,假装已经入睡,直到那自称为兄的人关上房门离去。
要命,他是喝醉了吗?不会已经倒下了吧?还说什么不放过她的大话,害她白白期待了半天……
虽然洞房花烛夜的期待落空是挺失望的,可她也不能让他趴在桌上睡,扭了颈子可不行。
李姮漱悄悄打开帷幔想看看外面的情况,不想,一个身影却恶虎扑羊似的朝她扑了过来,她惊呼一声,慌乱之间,他顺势将她压在床上,还直接架高了她双手,令她动弹不得。
「你没醉?」李姮漱瞪着悬在上方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为之气结。
顾紫佞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勾唇一笑。「不装醉又如何脱身?」
李姮漱娇嗔地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猛兽对我扑过来……」
顾紫佞低笑着凑近她耳边,「不是猛兽,是禽兽。」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紫佞充分演绎了什么叫禽兽……不,是禽兽不如!
第十四章 新媳妇儿的悠闲生活(1)
翌日,李姮漱饶是浑身疼痛还是让喜秋给唤起了,她这个新媳妇儿要给公婆敬茶,还要见过夫家人,可不能赖床。
喜秋伺候主子洗漱,给主子更衣时,见到主子满身青紫,面色一白,目瞪口呆地道:
「难道成亲就要如此?那奴婢可不敢嫁人了……」
见喜秋吓得不轻,李姮漱啼笑皆非,不过心里也是有点埋怨顾紫佞怎么下手不轻点,只顾着自己取乐,幸好古人的衣服都密密实实,不然她要怎么见人?
顾紫佞已经神清气爽地着装好在外间等李姮漱,昨夜是他穿越来后第一回发泄,累积了许久的精力全用在李姮漱身上,也没拿捏力道,又厮缠着她要到了大半夜,直到把她累得沉沉睡去,他方才休战,而晨起无可避免的又要了一回,此刻真真是身心都得到满足了。
他这才知道,原来逢场作戏、露水姻缘与自己心爱的女子欢爱是那么不同,那些一夜风流的女子,完事只有空虚之感,与心爱的女子在完事后那满足的感觉犹如天壤之别。
前世未曾动过男女之情,此刻他再也不会嘲笑爱情了。现在的他,想向他前世的好友齐飞扬说一声对不住,曾经嘲笑他的爱情,而这一世,心有所属的他不会再碰别的女人了。
顾紫佞眸里带着笑意,一见李姮漱出来便笑容满面地扶着她的纤腰,柔情密意的说道:「走吧,这么美的媳妇儿,我迫不及待要让大家羡慕一下了。」
今日的她一袭浅紫纱裙,裙摆千瓣莲,更显得风韵清丽独特,也与他一袭紫色锦袍十分相配。
他的笑容分外爽朗迷人,李姮漱不禁抿嘴浅笑。她的夫君如此俊朗,夫复何求?
两人携手到了正堂,厅里坐了两排,李姮漱倒是淡定,举止落落大方。
说起来,顾家的人,李姮漱大半都认得,顾老夫人、顾家家主顾天城、主母孟氏、顾敏敏,以及二房的顾东盛,这些她都见过。至于没真正打过照面的顾家长子顾紫仁,以及他的继室章娴雅,一对顾紫仁过世发妻生的双胞胎顾敏、顾捷,其实也在纪录片里看过,对他们并不陌生。
至于二房的顾荣城跟奉氏,是原主的公婆,他们在纪录片里戏分极重,她对他们印象深刻,刻薄又小眉小眼的奉氏将原主整得极惨,可以说是个百分之百的恶婆婆。
不过,现在她很高兴奉氏是恶婆婆,李佩儿嫁给了顾东盛肯定是饱受折磨,正应验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众人早已等候多时,顾敏敏一见李姮漱现身,立即嚷道:「我可把漱姊姊给盼来了!我不管,漱姊姊今儿个肯定要给我做点好吃的!」
顾紫佞板起面孔。「没大没小,现在要叫二嫂,且你二嫂嫁进咱们顾家不是为了给你做吃食,是要来让我疼的,不许你再让你二嫂给你做吃食,不然有得你瞧。」
顾老夫人顿时慌了手脚。「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我才想让漱丫头做那闻名已久的花卉宴、瓜果宴给我尝鲜哩,佞儿这么一说,倒叫我不知如何开口了。」
孟氏面色尴尬地道:「娘啊,让您别说,您怎么还是说了?这样让新媿妇儿多为难啊!」
顾老夫人轻哼,「你不是也想尝尝花卉瓜果宴吗?就别口是心非了。」
李姮漱噗哧一笑,不知如何开口,这不是都拐个弯开口了吗?
「祖奶奶和母亲要吃,媳妇儿焉有不做之理?当然要尽孝道。」她浅笑盈盈地说道:
「择日不如撞日,若是有食材,今日我便做一席花丼瓜果宴,当做我的入门礼。」
顾敏敏两眼放光,第一个跳起来欢呼。「我也老早就想品尝花卉瓜果宴了,只是爹娘说什么都不允许我再去锦州城玩,怕我去打扰二嫂。我几个好友,林府的千金、何府的千金、布庄的千金,她们通通都已去锦州城尝过鲜了,听她们显摆,就我一个人搭不上话,实在拽气。」
李姮漱朝她眨眼,「今日我这创始始祖亲自做给你尝鲜,足以跟你的闺蜜们炫耀了吧?」
顾敏敏孩子性重,马上跑过去抱住李姮漱。「二嫂最好了!」
李佩儿将手里丝帕捏得死紧,看向李姮漱的目光很冰冷。
李姮漱一嫁进来就大出风头,人人都捧着她。而她进门时,冷冷清清的,别说顾老夫人忽视她了,还不受公婆待见,顾东盛也不管她有孕在身,找她就是想做那档子事,对她没冇一丝体阽,令她厌恶至极。
两相对比,苦涩之意瞬间席卷了全身,她李佩儿原来在李家是过着嫡女的生活,备受宠爱,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境地?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