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办才好?」徐氏真的慌得无计可施了。
「不能让皇上知道我们先得到了消息。」否则皇帝还不得猜到他在皇宫布了眼线?宋振邦急着起身要回房去换官服,「我先进宫找件事拖着陛下十日八日的,在三郎回来之前,务必让陛下无法下旨。」
他才走到门口,又急忙回头对着勇伯道,「你快去发信告诉三郎这件事,让他立刻回来!」
「知道了,你快去快去!」徐氏一掌将他劈出了门外,平常嫌他吃饭走路都太快,随时都像在急行军似的,但现在她又嫌他实在太慢了。
看着手上的飞鸽传书一脸沉思好半晌。宋知剑才将信一揉,放在烛火下烧了。
他们已在回京城的半路上,船停在宋州,他们便在县城里歇息一夜。
原本他还想忙里偷闲,明儿个白天带着她逛一逛县城,这里的绢布十分有名,色泽亮丽、柔滑细致,他原想让她挑个几匹回去做衣服,想不到因为这份传书要落空了。
甄妍原是在房里与他闲聊,直到方才被送信来的方楮打断,他看完信后便陷入了沉思,她并没有出声打扰,而是趁机欣赏着他俊美的五官。
他的睫毛比她想象得还要长,鼻子又高又挺,唇微抿起来,带出了脸颊上的两个不明显的酒涡,原来他这么个严肃的性子,竟有如此可爱的特征。
看着看着,甄妍都不舍得将目光收回了。
「怎么?为夫长得可还入得了娘子的眼?」宋知剑烧定了信,没有特别看向她,口中却冒出了这一句,显然一直在注意看她。
甄妍收回了目光,很是不好意思,可是被他捉到太多次,连她都有些麻木了。反正他早就知道她对他的爱慕,她多看两眼也是正常。
她只当没听到他的打趣,不过也不敢再看他就是了。
「已经过了亥时了,三郎可需要妾身协助你更衣就寝?如果不需要,妾身这就离去。」现在她叫三郎已经叫得很顺口,因为知道方楮那个大老粗根本不会服侍人,最近一些简单的服侍都是由她来做的。
毕竟太粗重的工作,他也不会让她做。
然而宋知剑反应却是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她。「不,你今晚留下。」
甄妍没听出他的暗示,犹自傻傻地问道,「留下来做什么?现在都入冬了,应该不需要搧风,难道三郎要妾身替你抓蚊子?」
「我要你和我一起睡。」他说得气定神闲。
「一起睡?」她还是一脸懵懂。「要我替你守夜吗?睡在外间?我怕我翻身会吵到你……」
「我知道你会很吵。」他直视着她,眼瞳变得深遂。「因为,我不会让你安静下来。」
「为什么我……」终于,甄妍听懂他在说什么了,当下低呼一声,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的眼。「我我我我我,你要和我……那个……睡觉?」
「很奇怪吗?」他的声音似乎更加低沉了。「我以为迟早会发生的。」
「可是……可是……」甄妍开始坐立不安了,红霞蒙上了脸。「怎么这么突然?我以为你不想……」
「所以就是你想了。」他坏心地低笑一声,突然站了起来,将她打横抱起。「那咱们也不需要浪费时间了。」
他轻轻地将她放到了床榻上,看着她羞涩地滚到了里边,却也不敢真的拒他于千里之外,那股欲语还羞的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他方才说这件事迟早会发生是认真的,原本还想给彼此多一点时间慢慢适应,徐徐图之,总会水到渠成,可是在他方才看过那封传信之后,他改变主意了。
他要让这件事今晚就发生!
横竖他已经认定了她是他的人,而且只会是他的人,不管她会是什么身分,也不管拦在两人前面的会是多大的阻碍,他宋知剑还没有怕过什么。
然而看了她如此撩人的一面,挠得他心头火热,他才发现这件事其实该发生了,原来什么徐徐图之的打算,都是道貌岸然的错,那把火一日燃起来就再也无法压抑,他就是想要她,非常非常的想。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试探,而是大大方方的轻抚起她的脸蛋,然后慢慢往下到了锁骨,再伸进她的肚兜之中。
甄妍妍觉得自己快疯了,她没有任何推开他的理由,可是他的触碰令她几乎要尖叫起来,他碰过的地方一片烁热,还有种蚂蚁爬过似的痒,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
「其实,我第一次看到时就想摸了,如今算不算如愿以偿?」
他的手在她的肚兜里使坏,已经让她呼吸都不稳了,但他的话却更激起她的情潮,让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他解开了她的肚兜,甄妍终于受不了了,捂住自己的胸前翻过身去。
可是宋知剑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很有耐心的慢慢腿下她的衣服,充满情欲的眼却象在欣赏什么上好的白瓷。
「我曾经怀疑过,这么细的腰肢,会不会一碰就断了。」每一句话都带着浓浓的撩拨。
「还有这么修长的腿,缠着我的话是什么感觉……」
甄妍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接,跟市井流氓没什么两样,又惊讶地转过脸来看着他,但一望着他的眼,她就迷失了,只能看着他的俊脸越来越靠近。
第一个吻,落在她的眼睫上。
「你的眼神虽然温柔,却带着一种坚强,会让人很想欺负你,看你的眼中会不会变得湿漉漉的,像一头无辜的小鹿那样……」
第二个吻,落在她的唇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甄妍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她也没想要抵抗,他带给她的不仅仅是紧张,还有一种就要突破她胸口的快感,令她沉浸在他的气息之中,不可自拔。
一句一句的勾引,简直快崩溃她所有的矜持,她抓住最后一丝理智,艰难地说道,「你……你这坏男人,说这些浑话,一点文人的涵养都没有……」
「我姓宋啊……」姓宋的,骨子里流的是彪悍与武勇的血啊!
他低笑起来,深吻住她。
甄妍完全迷糊了起来,接着她只觉得自己被卷入了情欲的浪涛之中,一回又一回起伏荡漾,载浮载沉。
良宵苦短,到最后她突然也觉得,这件迟早该发生的事,早该发生了。
第七章 赐婚危机(2)
接下来两人的行程匆匆,半个月的时间,宋知剑已带着甄妍顺利地回到京城。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即便两情缱绻,又岂能朝朝暮暮,一回到府里,宋知剑连勇国公府都没有进,半路便换马直接入了宫,而马车则是带着甄妍主婢两人回到深深后院之中。
宋知剑一回京,相府马上得到消息,梁秋莲上回在甄妍面前丢了面子,早恨得牙痒痒的,后来宋知剑奉旨南下,居然还带着妾室去,气得她三日都食不下咽。
于是她在相府里哭着闹关,几乎把府里值钱的古玩珍品砸个稀烂,刘氏见女儿憔悴心伤,心生不舍,便压着梁祥想办法。
梁祥被闹得没办法了,再加上他也不是对与勇国公府联姻一点想法也没有,再者又真的疼惜女儿,于是便有了接功向皇帝要求赐婚一事。
现在听闻甄妍回来了,梁秋莲隔日便急忙前往勇国公府。
这次她连刘氏都没有惊动,就是想以未来三奶奶的身分到这粗俗的勇国公府好好展现威风,务必压得甄妍抬不起头,也让徐氏那帮人知道,她嫁给宋知剑,还是他们这个武将家族高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