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容貌星眸皓齿,堪比潘安,见到她非但无一丝惊讶,还不卑不亢的打量着她。
另一个则是神态淡雅脱俗,宛如谪仙,见到她没行礼便罢,竟还不顾她在此,迳自转身离开!
这倒是有意思,孙笃育用不可一世的语气说:「你们两个愿不愿到我宫里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江贝亚闻言心一动。不愧是日曜王族,眼前的女子威仪不比王子逊色,出色的容貌更令他很难不被眼前人吸引。
但他身负家族的期望,他不能,也不该选择虚有地位的二公主……
方才背过身子走开的洛皓轩,止住了步伐,回身凛然道:「我日曜王朝除了女王可广纳后宫之外,一般女子仍只可有一夫,若二公主挑了我们两个人,是不守妇道。」
孙笃育被顶得语塞,眼看就要恼羞成怒,江贝亚忙安抚了她。
「二公主息怒!他那是输家才有的想法,若是我,不管二公主身边有多少男人,我定会倾己真心对待二公主,让二公主心中再也没有其他男人。」
似是收到了江贝亚话中隐藏的讯息,孙笃育将注意力转至江贝亚身上,从他的眼眸中,她看见了不同于以往身旁的男人的视线。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这男人并不是真心想当孙笃灵的秀子,而是一个为了家族势力入宫的男人,但他心底要的只是她。
「我要的男人莫说父妃从不阻拦我,母王也从不曾不依我,要你,我不过覆手之力而已。」
江贝亚噙着温和笑意道:「谢二公主青睐,但今生贝亚已成秀子,没有资格得到二公主的赏识。」
「说了我要,便无人能阻。」
「由大公主的后宫挑也行?」日曜王朝后宫的混乱,洛皓轩算是见识到了。
「没错!如果我想,由大公主的后宫挑也行。」孙笃育转而望向江贝亚,这男人她要得到,一定要。「你叫贝亚?姓什么?」要跟母王要人,非得知道他的名字才行。
江贝亚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虽然他心中更想要的是眼前的二公主,可真让她挑了去,他如何完成父兄的期望?
洛皓轩看两人都对对方有意,忽然开口,「回二公主,他姓江,江贝亚。」
「好!江贝亚,你等着。」一如来时如风,孙笃育去时如电,直往日曜王朝的权力中枢—— 武极殿而去了。
见孙笃育已走远,江贝亚转身,见到二公主才显现出的斯文姿态已不复见,俊秀脸庞阴云笼罩,冷声质问:「洛皓轩,你打什么主意?」
「我是在帮你。」洛皓轩神情无比坦荡,看得江贝亚心生疑惑。
「帮我,是帮你自己吧!少了一个秀子,你便少了一名敌手。」
「我看你也并不是无意,若二公主真有本事得到你,也算成就一桩好事。再者,如果大公主不肯把你给二公主,本来你没有把握会被大公主选上,这一回也肯定引起大公主注意了。」他本无心,顺手推他一把有何不可。
此人心机竟如此深沉?江贝亚冷冷的打量起他来,除了不明白洛皓轩对身为秀子的抗拒之外,更不明白他为何出手帮他。
沐德宫正殿,咸和殿。
孙笃灵支手撑颐、交叠双腿坐于主座上,若不是底下应选的太监已经跪了近半个时辰,外人看她面上波澜不兴的样子,还会以为大公主真的只是在挑合意的奴人而已。
可在沐德宫当差久的人都知道,大公主不但是生气了,而且火气正大着。
才刚这么想,孙笃灵就冷冷的问了,「团圆,你说新进宫当差的太监,全在这里了?」
被唤为团圆的太监上前应是,自从大公主说记不得他的名字,帮他取了这个新名后,他便改了名,如今已很习惯这个名字了。
花好及月圆两名宫女互望了一眼,知道这批新来的太监里,大公主没一个看得上眼。
没错,孙笃灵的确没找到她要的人。
这跪了一殿等她挑选的太监,没一个有皓轩那般容貌,她不会认不出,而且这底下只有十几名太监,也不像皓轩说的有那么多人等她挑选。
莫非……被孙笃育抢先一步挑走了人?
孙笃灵想起前几天她在武极殿上与母王议事,孙笃育目中无人的排开守卫闯了进来,母王一如既往宽容的笑着将她拉到身边来,问着孙笃育那一脸明显是得了新玩具的兴奋样由来为何,她说是看上这一批秀子中的一个人。
那个从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孙笃育,胆子竟大到连即将成为她后宫的男人也不放过?!
她知道女子的贞节在孙笃育的眼中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因为事不关己她也从来不管孙笃育,但挑人挑到了她的后宫里,未免也太放肆了!
本来那些男人她也不要,给孙笃育一个又何妨,但孙笃育明目张胆的抢人,这口怒气她就怎么也吞不下,所以她以高傲的语气,对着孙笃育说,她挑剩的才能轮到她。
一向溺爱孙笃育的母王听了也皱眉喝斥孙笃育荒唐,说这是为储君办的选秀,不是儿戏。
见孙笃育不开心,最后母王所做的最大的让步便是,只要孙笃育要的人她这个储君看不上,她便作主将那秀子拨至孙笃育的重宁宫服侍她。
为了报复,所以孙笃育先一步向内务监要人,碰巧挑走了她要的人?
「把内务监的总管叫来,若是母王挑走的便罢,若是让我知道是别的宫先去内务监挑走了人,我不会饶他。」孙笃灵决定,就算被孙笃育无意中挑走了,她也要抢回来。
但这时有人通报大王子驾到,孙笃灵连忙起身,亲自走到了殿门口,将她的大哥迎了进来。
日曜王朝大王子孙笃宣人未到,咳声先到,孙笃灵等他进殿来,便直接扶着他走上主座,与她共座。
自从确定了孙笃灵储君的地位,孙笃宣对于孙笃灵这举动已经推辞过不知多少次了,但孙笃灵坚持与他共座,最后孙笃宣也依了她。
「王兄,今天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大公主,我跟您说过不少次了,您如今是储君,不该与我共座,更不该称我为王兄。」
孙笃灵没在意这宫廷礼仪,既然她是储君,除了母王的命令她不能更改以外,其他的若还不能依她,那她当什么储君?
「就算有一天我继位了,我还是继续称呼你王兄,倒是王兄再喊我一声大公主、再说一句不该如何,那以后我便不理王兄了。」
「大公主……」
孙笃灵偏过头,假装没听到孙笃宣的话,孙笃宣叹了口气,拍了拍孙笃灵的手,「我知道了。笃灵,大哥以后不跟你如此生疏,你别生气了好吗?」
孙笃灵好似才满意,反手便把王兄那明明在酷暑时节,却还是冰冷的双手给握在了手中。
「如果王兄再如此生疏,我就当王兄是因为我夺了王兄的储君之位惹你生气,立刻去向母王禀报我不当这个储君。」
「不行!千万不行!」孙笃宣大惊,连忙出声制止,「笃灵,别拿母王的江山开玩笑,我日曜王朝向来传贤不传嫡,无所谓什么你夺了我的储君之位,万一我们两个都不当这个储君,你要把日曜王朝交到笃育的手中吗?」
「我若不是与王兄一样,都是父后嫡出,母王如此疼爱笃育,或许早让她当了储君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