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经洗去酒气,但小雪觉得自己沉浸在他的气息中,都要醉了。
“爷穿红色的衣服,的确好看啊!爷是最好看的……”
“现在穿红色的可是你,爷觉得你比较好看,来让爷看看……”
华惟深不客气了,他从确认自己对她的情感开始,直到她的身分真相大白,回到皇宫,之后大事底定,他多次夜袭景仁宫,每回相聚他都想对她做出这样那样的坏事,今日终于能如愿以偿,岂能再浪费时间?
大手直接伸入了她的衣襟,两人滚入棉被中,床顶芙蓉帐并没有放下,喜烛也不打算熄灭,他要清清楚楚的看着她,与他在情欲中纠缠时,将是如何娇媚如何动人的模样。
鸳鸳交颈舞,翡翠合欢笼,流连时有限,缱绻意难终。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昨夜他满足了,却累惨了她。
见天色蒙蒙亮,华惟深小心地将她的头放回枕上,自己则是起了身,赤足行到外间开门想唤奴仆备水,因为怕她放不开,昨夜洞房前他特地让奴仆退到院子外去。
然而房门才打开,眼前看到的画面却令华惟深傻眼不已,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重新看一次——从五岁懂事以后,他再也没做过这个幼稚的动作。
可是相信换了谁,都会被眼前这景象所震撼,他觉得自己没有尖叫出来还算沉得住气的。
他的房门口正对着花园,此时花园里站满了各种小动物,有带着斑点的野鹿,尖锐的鹿角不客气地瞄准他;还有跳来跳去的野兔,似乎随时准备扑过来咬他;挂在树梢满满的蝙蝠,朝着他闪烁着不善的双眼;各色鸟儿在游廊抄手上站成了整齐的一排,一见他出来有的振翅有的鸣叫;还有一些不常见的鼬鼠、野山羊、野猴、山鸡、山猫……等等,每一只都是极不友善地看着他,甚至还有一头野猪,吭哧吭哧的对着他亮着独牙。
联想到小雪那奇特的能力,华惟深突然懂了今日自己为何成了动物公敌,他昨夜睡了自己媳妇,可能睡得太勤奋,让小雪的叫声被外面这群动物听到了,才会只只苦大仇深的想替她讨公道,彷佛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他略微清了清喉咙后,试着解释道:“那个……昨夜是我和小雪的洞房花烛夜。”
他不说则已,一说,那些动物更狂暴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幸而他本人的气势亦是不弱,才没有让这些险些暴走的动物们轻举妄动。
双方就这么面面相觑对峙了片刻,华惟深突然动了,却不是转回房内吵醒他的爱妻,而是走到隔壁厢房,将门打开。
不一会儿,银狼跑了出来,抖了抖身子之后脸色也不太好看,它不敢相信昨夜自己居然被赶出了房间,连窝都被挪了出来。
不过华惟深可不管它高不高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是这只狗报恩的时候到了。
“银狼,你替本侯说明一下,本侯与小雪恩爱逾恒,可不是在欺负她……”
尾声 游山玩水兼办差
与小雪成亲后,华惟深把手中锦衣卫的权力交接了出去,两人又在京城陪福子渊过了一个年,直到春来雪融,他们才从京师出发,带着银狼及七名暗卫一起游历天下。
第一年,他们向西边出发,先至山西,去了华惟深差点去成的五台山参禅,自雁门关出内长城,至大同见识了云冈石窟的巍峨,感受够了边塞豪迈气氛后,再南行至临汾,想去参观壶口瀑布。
小雪并不知道瀑布是什么样子,甚至傻兮兮的想着掬一把河水做为纪念。待到壶口瀑布的壮丽展现眼前后,小雪立马歇了心思,只觉自己就像茫茫大海中的一片落叶,渺小而无力,如此磅礴的气势,别说取水,连靠近都不能,银狼更是软了脚,直让华惟深嘲笑它狼的祖先都要气得活过来。
过了一把河水飞溅的瘾,之后一行人一路往西南,直至陕西。
来到陕西已是初秋,自然是先在充满灵泉古洞、奇峰峻岭的华山流连了几日。之后西行抵达十三朝古都的长安,对小雪来说这里一切都很新奇,膜拜一下苍凉的古城墙,看看玄奘法师西天取经回来后供奉佛舍利及佛像佛经的大雁塔。
她与华惟深的美貌吸引了不少当地百姓的注意,上来搭讷的人可不嫌少,还有人偷祷了银狼的毛发一把,惹得它失声惊叫,要不是在小雪身边待久了温驯许多,当场把人咬死都有可能。
之后华惟深或许是被扰得烦了,长安也不多待,离去后带着众人避开大城市,西行直奔陕西行都司,为的就是体验丝路的独特之美。
从武威、民乐、张掖、酒泉,他们看到了栈道残壁、雄关古城、沙州杨木、石窟雕堡……各种景色风貌独特,直叫人目不暇给,流连忘返。
而后他们还出了玉门关抵达敦煌,鸣沙山月牙泉,扎扎实实的体验了一把大漠戈壁风情。小雪第一次喝马奶子,只觉咸酸酸酸、浓郁可口,不小心多喝几口的代价,就是她隔日宿醉睡了一整天,让华惟深好气又好笑。
在这个地方,他们度过了一次关外的年节。此地同样在春节贴红纸、剪窗花、挂红灯笼,也用甜食祭拜灶神,除夕夜也一样包饺子。可是年夜饭的菜色,却是与中原截然不同。
咸甜馓子、羊肉抓饭、粉汤、盆盆肉、曲曲尔馄饨、炸合子、烤馕、烤羊肋排、各色卤肉、炒鸡块……等等,还将无花果、巴旦木、杏干、葡萄干等干果做成个小塔,让人伸手就能取来吃。
华惟深、小雪及暗卫们着实吃不惯,只有银狼吃了个饱,最后他们参与了当地人的庆典,小雪还穿上当地传统服饰,让部落里的小伙子个个看直了眼,在庆典上抢着要与她跳舞。
过了年,几人再次南行,回到了关内,直往川蜀而去。
四川西半部多山,华惟深等人由大巴山入川,进入相对平缓的保宁府,途经夔州府来到顺庆府一个名为仁河县的地方。入城时恰好时辰已晚,便决定在此打尖休息。
仁河县附近有山围绕,形势封闭,但因为气候温暖湿润,人口门户不少。在睡了一晚后,因华惟深与小雪并不赶路,便让银狼在客栈休息,两人索性在这仁河县上逛逛。
然而原本预料该是热闹的县城,百姓却有些死气沉沉,且明明顺庆府一带的城镇皆是物产丰饶,百姓就算不富也构不上穷,偏偏这个仁河县气氛如此诡异,大多百姓一看就是受尽磨难,不由让华惟深心中起了疑惑。
他们虽是低调出行,但身上不俗的打扮及出众的气质是骗不了人的,不少擦身而过的百姓都还回头看了他们许久,但那眼神总带着几分警戒,让小雪有些不自在。
“爷,这个地方好奇怪。”小雪偏头纳闷地说道:“百姓似乎很在意外来的人啊!我觉得他们对我们很警惕。”
“你的感觉没错。”华惟深面色有些凝重。“这个地方……恐怕不简单。”
两人话才说完,果然麻烦便找上门了。
他们在这里的店铺里随便挑了几样东西买下,拿到店铺找回的碎银时,华惟深还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就只是搁了这么一会儿,才走出店铺,他们突然被七、八个彪形大汉拦了路,带头的却是一名华衣男子,还有一个手持皮鞭、形容妖娆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