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你不断喂我吃东西,然后一直提起皇兄,除此之外,我不记得我答应过任何事。”如果硬要她回忆,她只记得凉拌干贝很好吃,鸭肉鲜嫩多汁又不油腻,厨子干得不错。
“公主,你想耍赖吗?”他试着把她的手拿下来,但朝露已经化身为女妖,连手都变得特别有力气,很难扒开。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没有骗你。”他着急解释。“真的是因为皇上他──”
宗世,你千万不能让露儿知道,我是为了顾虑她的人身安全,才将她许配给你,更不能让她知道,这是一桩假婚姻。
不,不能说!
皇上千叮咛万交代,就怕朝露知道了会闹事,到时候闹笑话不打紧,还会打草惊蛇,引起政敌的警觉。根据皇上掌握到的消息,七王爷的余党正在找人结盟,最新目标是大皇上三岁的甸王欧阳云海,他怨恨皇上素来以久,又有实力,是很好的结盟对象。
“皇兄他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朝露见他吞吞吐吐,半天说不了话,认定他找借口。
他能说他早就说了,轮不到她苦苦相逼。
“你非得要我请出圣旨来,才肯相信我对吧?”他无奈地笑了笑,总觉得事情好难,皇上是不是高估了他的能力?
“这还用说。”朝露风情万种地瞄了他一眼,诱惑的眼神前所未见,黄宗世这才意识到,她真的是有备而来。
她缓缓地勾起嘴角,眼波流转,表情媚惑,二八年华的清秀佳人瞬间增长十岁,成了艳丽动人的妖娆少妇。
尽管黄宗世拚命向大前辈柳下惠看齐,但美人在怀,朝露又拚命诱惑他,他就算有再好的定力,也不免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镇定,黄宗世,她还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黄宗世告诉自己朝露尚且年幼,恶作剧是免不了的,用不着大惊小怪……
然而她接下来的举动,让黄宗世差点当场喷鼻血,她竟然拨开里面的纱衣,露出她的香肩!
“我真的觉得我们该圆房了。”她还伸出可爱的小舌头,舔自己的芳唇,不消说这也是从千年女妖那儿学来的。
太不像话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没错,就是要这样!书中的状元郎也是这个反应,她得再接再厉才行。
朝露照着书依样画葫芦,小说中的女主角怎么做,她就跟着怎么行动。比较意外的是黄宗世的反应,他竟然也落入她的陷阱,变成故事中的人物。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驸马。”光露香肩不够,她接下来还要索吻,攻势一波接一波,绝不给黄宗世喘息的机会。
踮脚、噘嘴黄宗世一点也不陌生,之前她就经常这么做,那个时候他轻轻松松就可以应付,这会儿却毛躁不安起来。
是因为她的身子太柔软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是因为她的樱唇太湿润吗?
还是因为她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气?
答案或许是以上皆是,黄宗世被这真实的答案吓着了,以至于无法反应。
第4章(2)
她都做到这个程度了,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书中的状元郎,这个时候可已经是迫不及待,把千年女妖强压在地了。
好吧!
朝露不得不承认,她碰上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不愧是武状元,硬是比拿笔的强悍,她必须更积极才行。
于是她心思一转,不等黄宗世吻她,直接献吻。
黄宗世一直等到朝露碰到他的嘴唇,他才意识到朝露又做了大胆的事,第一时间就想推开她──
不对,他不能直接拒绝她,会被她发现他对她根本一点儿意思也没有,他必须做得更漂亮些。
黄宗世思考该怎么做才能让朝露知难而退,朝露以为他终于想圆房,于是更加大胆。
她记得书中的千年女妖,这个时候会伸舌头。
“驸马。”她叫他。
“啊?”
朝露趁着他张嘴的机会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黄宗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做出如此淫荡的行为,这算哪门子公主?
眼看他再不出手阻止,事态会更严重,黄宗世只好点朝露的昏穴,免得她做出更不像话的举动。
不期然被点中昏穴,朝露的身体立即瘫软,黄宗世稳稳地接住她,将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帮她脱下绣花鞋,再帮她盖好被子。
堂堂一国公主,居然穿得比青楼女子还要暴露,举止行为比荡妇还要轻佻,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黄宗世一想到就头痛,皇上竟然还要他管教她,到底谁栽在谁的手里还不知道呢,唉!
*
朝露一觉醒来,发现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的衣服安然无恙,就知道黄宗世又什么事都没做,她昨晚白忙一场。
好啊!他可是忠孝两全的男子汉,难怪皇兄会赏识他,值得她为他拍拍手──啪啪啪!
懦夫!
朝露在心中大骂他混帐,骂着骂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慢着,他该不会根本不知道如何圆房吧?有可能哦!他那么木头,连她伸个舌头都大惊小怪,好像她犯了天条似的。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气愤之余,不禁同情起黄宗世来。
他和皇兄同龄,皇兄宠幸过的女人早就排到城门外,他却连如何接吻都不懂,想想也真可怜。
朝露决定大人有大量,不跟黄宗世计较,并认定黄宗世一定是不想在她面前出糗,才点她的昏穴。
头好痛。
前几次朝露不懂,以为是她太紧张才会莫名其妙昏过去,直到她第二次跟海珍珠提到这个问题,海珍珠才告诉她,黄宗世应该是点她的昏穴,她才会每次都在重要的时刻昏倒。
驸马也真是的,他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明讲,必须这样偷偷摸摸?
朝露把黄宗世的行为归咎到他爱面子上,这她能理解,这跟皇兄纵欲过度却还死要面子,说他还能再战三天三夜是同样道理。
同情心泛滥的朝露决心拉黄宗世一把,于是掀开棉被下床穿鞋,蹦蹦跳跳地跑到长案前,在一堆四书五经中找她的宝书。
……找到了!
朝露兴奋地拿起宝书,用双手将书高高举起,蓝色基底的封面看似平凡无奇,内容可就精彩了,保证她相公看了流鼻血。
不过这书名有点俗气,当真得改一下。
她找来白纸和笔墨,大笔一挥,写上几个大字,然后撕下来沾上浆糊把原先的书名遮住。
“……好了!”朝露很满意自己的大作,她没帮书改过名字,但她觉得她改得很贴切,作者会感谢她的。
“啊!差点忘了,还得写封信给他。”朝露写好信后,把信夹在书里,然后把书抱在胸前,走向黄宗世暂时居住的院落。
这一路她鬼鬼祟祟,怕人发现,等她到达黄宗世的房间,又像做小偷一样左闪右闪,确定他不在房间之后,才放心推开门,走到窗边的书案前,把书放在案上。
她特地把书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希望黄宗世看了以后能了解她的心意。
走出房间之前,朝露还回头看了一眼书案,然后才把门关好。
太阳的影子从大变小,又从小变大,最后终于来到黄昏。
累死了!
黄宗世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府,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精力全被榨干。
有朝露那种老婆不累才怪!什么时候被偷袭都不晓得,更惨的是他还不能大声斥责她,因为她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