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我知道你也很想要,我记得小时候我的第一次就是你给我上的课。」
赵羽裳勾了下手指,淫浪的坐起让上衣滑下,「过来。」
宛若一头恶狼,老男子扑向淫笑的赵羽裳,从他身上,她找回了自信。狎笑声和淫 荡的喘息声流转在寂静的夜。
天未亮,收拾好行囊,在半梦半醒阎,路筱慈跟着祈云走。
「那么早,我们要去哪?」她频频打呵欠。
「离开。」祈云轻描淡写的一言带过。
「喔,可是天还没亮,有必要那么赶???」
「围上来!」突然响起一阵吆喝声。
「出了什么事?」路筱慈总算清醒过来。
「阁下就是神算?」为首的是个趾高气扬的老男子,似乎看不起祈云那么年轻还是 个残废能有什么能耐。
「侠义山庄赵胜宏,人称快剑一赵。」神喜匆忙来到主子身边报告。
「阁下是???」赵胜宏不由得对神喜多看一眼。
「壮主,坐在轮椅上的才是神算望天门主。」山庄的总管赶忙踱到赵胜宏身边耳语 。
「是吗?你们确定没弄错人?」江湖中没几个人见过望天门主的真面目。
「羽裳,妳说呢?」
「就是他欺负孩儿。」赵羽裳怨恨的道,没想到她居然被反将一军。
「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赵胜宏睥睨着祈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妳自己曾做过什么应该很清楚。」祈云平静的语调不透 喜怒。
赵羽裳目露凶光,「来人,给我拿下。」
赵胜宏挥手制止她。
「羽裳,等等,待为父的问个清楚。祈公子可知我要问何事?」
「你们父子为何会恩断义绝,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祈云幽然的话字字穿透赵胜宏 的心坎。「恕我帮不上忙,神喜。」
赵胜宏眼皮一跳,一抹阴骛闪过眼底。
「是,起程了。」神喜一吐喝。
「如果你不说,休怪侠义山庄不留情面。」赵胜宏喝令挡下他们去路。他知道太多 ,此人不能留。
「想杀我吗?那倒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祈云直接道破赵胜宏心里的想法,像 赵胜宏这样的伪君子他见多了,就像过去一样???他的黑瞳黯沉下来。
赵胜宏一挥手,四周出,大批埋伏的弓箭手,「只要你肯与我们侠义山庄合作,我 不但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我的两个美丽的女儿还可以让你挑选。」
「这样就翻脸,你这老头怎么那么不知羞,祈大哥望天门主做得好好的,干么和你 们合作?你们侠义山庄有望天门有名吗?而且我祈大哥有我就够了,你那两个什么女儿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一个骄傲得像花枝招展的孔雀,一个是爱装模作样的母鸡,哪里配 得上我的祈大哥。」还一副施恩的口气,她看上的祈大哥可是举世无双。
「筱慈。」她说得未免太直了!祈云摇摇头,嘴角微弯的流泄了笑意。不过,她说 得还真贴切。
「臭丫头,找死!」赵羽裳脸色一阵青、针对路筱慈。
一阵白,她使个眼色,要弓箭手目标「哇!说打就打,我师姊说一个姑娘家太泼辣 会没人要。」路筱慈凭恃着轻功东飞西窜,引开弓箭手。
「追!」赵羽裳脸色铁青,杀机浮现眼底。
「羽裳,别胡闹,我们的目标是望天门主。」赵胜宏已来不及喝止,只见她领着大 批部下前去追人。
「笨丫头,快回来。」神喜低吼,眼睁睁的看着路筱慈翩然的身影飞掠林间消失。 忽然,一个黑影飞出,「公???」
祈云动了!自幼追随坐着轮椅的公子,这是他第二次见公子站起,第一次是送太师 公的终。
路筱慈毕竟不曾被人如此追击,再加上对附近不熟,很快的就被经验老到的赵羽裳 和她的人马围困。
「看妳往哪逃。」赵羽裳冷笑。
「我哪有逃,我是等你们,是你们动作太慢。」事实上,她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 迷路了!
「好个刁嘴的臭丫头,看我不拔了妳的舌头。」赵羽裳将祈云带给她的屈辱全宣泄 在路筱慈身上。
「来呀!谁怕谁?以多欺少,亏你们还自训为名门正派。」路筱慈只盼能拖到祈云 找到她。
「不用他们,只要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赵羽裳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真的?妳能保证妳的属下不会乘机偷袭?」她松了口气,只有赵羽裳一个人应该 很容易对付。
「你们统统给我退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
弓箭手和她的一群部下面面相颅的退开。
「来吧!」赵羽裳掏出双剑,红燕子成名的双翼。「妳的兵器呢?」
「我不用兵器。」
「给她一把剑,不要让人有借口说我胜之不武。」赵羽裳示意周围的部下扔一把剑 给路筱慈。
「我不习惯用剑。」路筱慈接住,握了下剑便扔回去,「我用这个好了。」她自怀 中揣出原是祈云用来包扎她颈部伤口的白色绢布上这条绢布她每天抱在怀中,想象他就 在身边。
赵羽裳眼泛红的怒道「纳命来。」
她敏捷的闪过,「妳既然嫌我的祈大哥是残废,为什么又要缠着他?」白绢飞滚, 如云中白龙翻腾,轻易的缠住双刃。
「只要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赵羽裳也不甘示弱,红色双刃宛若狼牙企图 咬断白龙的喉,可惜她万万没想到白绢可不是一般的丝绢,那可是出自邀月楼月灵的巧 手,不是刀刃可斩。
「祈大哥是人,不是东西。」露筱慈舞动着白绢,波浪般席卷向赵羽裳,敢侮辱她 的祈大哥,她不会轻饶。
「哈!那个残废能做什么?一个呆板乏味的男人,比木头还无趣,说不定他连男人 都不能算,他根本就不行。」才会对她的美色无动于衷。
「祈大哥一点都不呆板乏味,他懂得比我还多,他会跟我讲很多很多天文地理的知 识,他还懂得药草和卜卦。」
「哼!他就只有那一点用处,坐在轮椅上,下肢瘫痪,妳想他还能「站」得起来吗 ?我看太监都比他行。」
「他迟早会站起来,有我在。」相信以唐门里满山满谷的药一定可以治好他的双脚 。
「哈哈!我看妳连我在说什么都听不懂,妳还是处子对不对?」
路筱慈脸微红上道红燕子说话怎么那么露骨,言语间还流露不寻常的妖媚邪气,还 好她有避邪珠护身。
「等妳尝过了男人,妳就会知道何谓人间极乐,可惜,妳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手中的双剑刺向她。
路筱慈身微侧的避开,反手一拋,白绢缠住剑锋,她看着赵羽裳一脸惊讶的模样, 不禁露出笑容,「动不了了吧?还打吗?」
「妳找死。」赵羽裳长这么大还没受过如此羞辱,她阴狠歹毒的瞇起眼,挥起袖, 某个物体自她袖口射向毫无防备的路筱慈。
「啊????妳下蛊?」
「妳应该听妳师姊提过我师尊是何人,是妳自己不小心???啊!」赵羽裳突然惊 叫一声,胸口似烈火焚烧,本命蛊在她心口钻动,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妳??? ?妳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路筱慈丈一一金刚摸不着头绪。「会不会是因为这东西?」
她掏出避邪珠。
赵羽裳脑门一阵晕眩,抚着胸下令,「大家上,只要谁能抢下她身上的珠子,我就 升他做侠义山庄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