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会搭客运,到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你。」
以老妈一早出门的习惯来推算,「那大概下午的时候会到。」
「明天你怎麽办?」除了应付伯母,还得筹画绑架精子先生。
「照旧,我已经打探到那个家伙每天固定七点左右会去一家『合PUB』小酌,通常会坐到九点。」除了今天例外,服务生也觉得奇怪。
「那你打算怎麽做?」
「先送走我老妈後,再去找他。」
温紫玲好奇的问道:「我的意思是你准备用什麽方法诱拐他?美色?打昏他?还是灌醉他?」
「似乎都不行。」苏艾伦苦笑。美色,她不够妖媚冶艳,充其量叫清秀;打他,万一他有武功底子怎麽办?喝酒,那更糟,两杯下肚她比他先倒。
「用迷药如何?」比安眠药有效,成分没差。
「可以吗?」这算不算触犯法纪?
「要做就要做狠一点,我还可以替你弄到强力春药喔。」温紫玲笑得奸诈。
苏艾伦哭笑不得,她要绑架男人,紫玲比她还兴奋热中。
「乾脆我明天下午休假帮你,一方面替你应付伯母,一方面去抓那个精子先生。」
苏艾伦耸耸肩,不置可否,多一个帮手也好。有紫玲从旁协助撑场面,老妈也会比较信服。
***
傍晚,迟归的夕阳欲走还留的哭红了眼,执起红霞彩云遮羞,直到滑下了山毕,丝丝霎雨才停止。
苏艾伦在接了苏母一盆口水雨後总算平息她的怒火,送她上了客运。
时针指著四点五十三分,她得快一点。
第一阶段作战计画开始。
「为了避免他认出你,你得改变造形。」温紫玲解开苏艾伦的长马尾,拿掉她的大眼镜。
「这样我怎麽认人?」
「反正你近视又不深,眯著眼睛反而别具风情。」温紫玲边替她上妆边道。
听她乱吹。苏艾伦翻了翻白眼,随她去搞,只要能骗到他的精子就可以了。
「换上这袭细肩带无袖红色紧身小礼服。」温紫玲掏出件没几块布的衣服递给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要不要诱拐你的精子先生?」
「他不是我的。」苏艾伦咕哝。只是被选中而已。「万一检验他有病的话怎麽办?」
「到时你只好顺应潮流人工受精了。我会替你挑个优秀的冷冻精子的。」
「去你的,我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人工受精。」那是下下之策。
「我也不希望去当贼。」在医院当差就有这个好处,再加上她人缘向来不错,所以偶尔一点小过,不会有人去查。「这是迷药。」她递给苏艾伦一瓶透明塑胶药罐,「无色无味,只要一滴够他睡上一整天。另外这是春药,」她又取出塑胶小袋装的白色药丸子,「比威而刚还有效,希望你用不著。」
苏艾伦勉强的笑,愈到重要关头,她反而会没有信心,不知道她魅力够不够?她也不希望到最後会需要用春药的地步。
***
时刻七点二十九分,苏艾伦和温紫玲开著小轿车来到了「合PUB」店门口。
「我去找停车位,你先进去。」温紫玲看她下车,不忘叮咛,「记得随机应变,别在里面给人吃了,至少要先检验过才能用。」
「知道啦!」虽然话说得简单,真的实际行动,苏艾伦不由得心跳加快,七上八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苏艾伦深呼吸了好几次,鼓起勇气迈向「合PUB」的战场。
结果,还没机会摸到店门就被挡了下来。
「小姐,一个人啊!」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住了她。
以一敌二她还有自信,三个她就没把握全身而退,再加上她这件随时可能曝光的衣服,她无法灵活施展身手,只能冷冷的扫视他们。
「要不要我们兄弟陪你?」一只淫手想碰她。
她闪退,「让开!」该死的,路人一副避之惟恐不及全绕道而行,还有人远远观看。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哎唷,顶凶的嘛!」三人愈靠意近。
苏艾伦正要反击时,蓦然一道白影飘过,她眨了下眼,横著手臂挡在她身前的是个著白衣长袍的高大男子,身高在一八O左右,背影有些眼熟。
「小姐都叫你们让开了,你们还不走。」
低沉悦耳的嗓音也耳熟。苏艾伦偎在他身後,既然有人出来助阵,她当然乐得轻松,佯装胆怯懦弱给人展现当英雄的机会。
「臭小子,你想管闲事?」
「老大,别管他,我们有三个人,他只有一个。」
「兄弟们上。」
於是,三个人联手攻击。苏艾伦本想跳出战局纳凉,哪里知道出面的英雄大手扣住她腰像加了腰镣似的让她挣脱不了。
只见他闪躲敏捷、应付自得,还兼顾到她,而且舞拳踢腿洒脱率性,如行云流水打得三人鼻青脸肿、落花流水。
「你给我们记住。」三人撂下没变化的狠话狼狈的逃离现场。
没戏看的群众也成鸟兽散,要是艾伟在一定会乘机收个门票赚一笔。苏艾伦不自觉的绽开笑颜。
「通常遇到这种状况的女孩子应该是脸色发白、浑身发抖的尖叫,没想到你还能笑得出来?」
「总不能要我哭吧?」当他旋过身,她心咚了下,像敲了大锣馀震激荡,是他!
「你好,敞姓元,单一字浩。」他温和的浅笑,打量眼前性感的小女人。
方才他在PUB内透过玻璃门就注意到艳光四射的她,微呈波浪大髻的黑发在晕黄的灯影下泛著金黄色光芒;心型脸蛋五官精致,粉妆彩影点缀出她明丽耀眼的姿容;再加上这袭勾勒出她曼妙身段的红色小礼服,结合成熟妩媚与清纯亮丽,她就像火之天使。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他总觉得她迷蒙的黑瞳有些似曾相识。
「元先生,你这种搭讪方式未免落伍了。」苏艾伦敛起兴奋的心情,神色自若。
「抱歉。」他爽朗大方的个性给她好印象,敢承担错误而立刻道歉的男士已经不多,现在社会多的是死不认帐,就算承认错误也会编出一百种以上的理由来强辩。
[可以知道小姐芳名吗?」
「艾伦。」去掉姓。
「英文名字?」
「不是,本名。」她嫣然一笑。这个看似温和尔雅的男子不简单,她得小心应对,「车字头艾,伦敦的伦。」
他点点头,「很男性化的名字。」
「因为我妈生我的时候一直期待我是男的,连名字都想好了,结果却是女的。」她耸耸肩,不知不觉中竟将不曾向人提过的过去吐露。
「看样子你父母并没有很失望,否则他们不会依旧把这名字冠在你身上。」
「你满厉害的嘛!」恐怖的男人。观察力敏锐、洞悉人心,而且深藏不露。她有点後悔了。
「那麽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一杯呢?」
「酒吗?我酒量不好,我可是事先声明。」
元浩噗哧的笑出声,「你还真坦白,不怕我会乘机灌醉你吗?」
现在她知道车上那噗哧笑声从何而来了!苏艾伦心一震,表面处变不惊,「你会吗?」她得提高警觉,免得计谋不成反折兵损将。
「你看呢?」望著她晶璨灵动的水眸,澄澈的像两泓清泉荡漾水波,令人不忍染上任何一点颜色。
「我相信你。」她迟疑了片刻,坚定的巡视他。该小心的是他自己。
「那就走吧!」不讳言,他的心在她开口那瞬间微微悸动了下,他对她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