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用这一招!苏艾伦欲哭无泪,但每每都让他得逞,因为她不想丢人现脸。
「你去死啦!」她龇牙咧嘴,在经过他身边用力踩了下他的脚。
飞虎皱了下眉,忍痛的向温紫玲弯腰行礼,「抱歉!打扰了,顺便向你房里那家伙问好。」转身离去并带上了门。
留下震惊的温紫玲呆立原地,仰起的小脸蛋不期然与楼梯平台上他深不可测的眸子交锁。
「你来了!」她欣喜的奔上楼。「奇怪那个肌肉男怎麽会知道。」
冷绝揉揉她柔顺的黑发,淡淡一笑,「想知道那肌肉男的底细吗?」
「他该不会和你是同类?」
他啄了下她娇嫩的粉颊。「聪明的女孩。」
「怎麽可能?他在刑大做化验师。」不知道艾伦晓不晓得?
「知道太多没好处。」他以吻封住她惊愕的小嘴,拥她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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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浩,这个药物麻烦一下。」
接过警官递来塑胶袋,飞虎看了眼袋中蓝色小丸子,自威而刚问市,坊间出现不少仿冒品,害他工作量一下子激增。
忙碌的生活害他和新婚妻子聚少离多,而偏偏妻子和他冷战中,想和她打开僵局还得我时间。
唉!或许该考虑换份工作、换个全新的身分了。
「元浩,有个女人打电话给你。」助理递上行动电话。
不会是艾伦吧?知道他私人电话除了那帮弟兄外唯二女性只有天幽皇和她了。
「喂?小幽吗?」
「小幽?!谁是小幽?」苏艾伦拔高了嗓音。新婚而已,他就搞外遇?!
「呃……小幽是我实验室助理。」他反应机警。「怎麽有空打电话来?」
「有个姓冷的女人打电话到家里找你。」话中是满满的醋味。
「冷?我没有认识姓冷的女人?」他眉头拢起,绞尽脑汁的想。
「否则人家怎麽知道你绰号叫飞虎?」
该不会?「她是不是叫冷绝?」
「我不知道,对方说你们关系匪浅,叫你有空到约定的秘密场所相聚,别因为公务而忘了私。」妒火加上醋愈烧愈炽。
他抚额呻吟,他几乎忘了一月一次天地门集会,该死的冷绝竟这样陷害他!
「艾伦,你误会了,他不是……」「女人」还没出口,只闻嘟嘟的电话声。
飞虎苦笑不已的看著被挂掉的电话,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不过是与冷绝打声招呼,也没必要这样整他吧� �
第九章
「臭男人、大色狼,居然敢跟女人在外面幽会,我要休了他……」
温紫玲打了个哈欠,听著苏艾伦叨叨絮絮抱怨她那另一半,听得快睡著了。
「这是真的吗?」温紫玲一句话打个岔。
「休了他吗?」哪能让他称心,那她岂不是太没面子,孩子没生下来,婚也才刚结就成了弃妇。
「不是,你确定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你有听到,有看到,还是先入为主?」看来看太多的罗曼史和爱情片也不是好事,容易变牛角尖。
「我这……」她月眉颦蹙了下。
「看吧,全是你一个人在这妄加揣测,既然担心他被别的女人抢去,何不去找他问个明白。」
「谁说我担心啦?」她口是心非。
「好!既然不担心,那又何必管他在外面交几个女朋友,养几个小老婆?」
「他敢!」她话未完就被苏艾伦高八百分贝的音量给打断,「他敢在外面养小老婆,我就阉了他!」突然拔高的嗓门惹来旁人侧目和窃窃私语,苏艾伦始想起这是公共场所,困窘的连忙拉著温紫玲狼狈离去。
温紫玲好笑又好气,「你呀!就是死鸭子嘴硬,要是哪天他不爱你,不要你了,看你怎麽办?」
「他爱我?」意识迷离的飘向新婚夜,她一直很怀疑那夜梦境是真的吗?
「他不爱你为什麽要娶你?」这白痴女人。
「他……他是为了孩子。」
温紫玲挑了挑眉,「是吗?孩子不是跟了你姓?你也跟他订了离婚协议合约不是吗?」
「话是没错!」紫玲的话又使她原本纷扰的思绪更加紊乱。
「你乾脆想办法逼他吐实。顺便再透露你一点,」她附在苏艾伦耳边,一副神秘兮兮,「你家那只老虎身上藏有不少秘密喔!」
「秘密?」苏艾伦一头雾水。「难不成他真的在外面有女人?」
她耸耸肩,「这个就要你自己去问了。」掩口偷笑,不知道什麽时候艾伦顽固似驴子的小脑袋才会转过来。
逼问的方法有催眠、下药、用刑等,苏艾伦根据自己翻译了许多罗曼史的逼供方式介绍,五花八门,洋洋大观,还有色诱的花招百出,令人叹为观止。
催眠她没学过;用药现在到哪去找?用刑有用吗?他皮粗肉厚,只怕她还没打昏他,她手就断了。
早知道当初就该向紫玲把剩下的迷药和春药全要过来。
苏艾伦端详镜中略嫌臃肿的孕妇身材,因怀孕而走样的圆脸,连头发也乾燥的像稻草一样,愈看愈像电视上那黄脸婆,糟糠妻。
或许她可以像偷精子时一样如法炮制的绑起他,再套出他的真心话。
「铃……」猝来的电话打扰了她的思绪。
「喂!」她口气不善。
「姊!是我,艾伟。」
「你没事打电话来干麽?」一百万被老虎一怒撕了,而她至今还没想到办法解决只有避而不见。
「没有,只是谢谢你老公用原来股价的两倍买下我手里的股票。」
她一愣,「我老公?!」
「就是姊夫元浩,你不会连你老公是谁都不记得?」
「怎麽可能?」他一个公务员哪来的闲钱?!
「我是不知道姊夫是哪来的钱,不过他已经将钱汇入我户头,是你告诉他的吧?」
她连个字都没提!他怎麽会知道?苏艾伦心中升起一团团疑云。
「我打电话来是要你帮我问一下紫玲姊的帐户号码,我好将钱汇过去。」
「噢!我会帮你问。」她蹙了蹙眉,「等等,我可不可以问你,我老公用多少钱跟你买下那些股票?」
「五百万。」
「天杀的!」她低咒一声。老虎那个笨蛋,居然让艾伟不劳而获那麽多钱,枉费她和紫玲当初为了艾伟焦头烂额差点命丧地下钱庄,早知他那麽有钱,直接向他借就好了。
「姊,你的眼光真不错。」
「去你的,少拍马尼,别忘了利息照算,和地下钱庄一样两分利算。」死兔崽子不给他颜色瞧,就开起染坊。
「姊,你坑人。」
「再罗唆,利息加倍。」那可是她老公的血汗钱。
「你比高利贷还黑心肝。」
艾伦好笑。「你说什麽?」
「没……没什麽,我挂电话了。」
瞪著电话,苏艾伦没好气的低咒了声。放下电话,脑海中浮现紫玲的话,她开始坠入五里雾中,难道她老公真有不可告人之秘密?
***
坐在客厅里,苏文伦与飞虎对坐吃晚餐,老实说他的手艺还真不赖,当然还是在她之下喽!
近来他早出晚归,但绝对会赶回家做三餐,就像书上说的好好先生,晚餐後他又躲到地下室工作。
苏艾伦一面扒饭一面观察他。
「我脸上有什麽吗?」小妮子真不会隐藏心思。
「没有!」她脸儿微热,心虚的低下头,「呃……明天晚上轮我做晚餐好吗?」
「可是孕妇禁忌中不是有条禁止拿刀动利器的?」古老传统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早就过时了。」重要的是要他不著痕迹吃下药,她要色诱他。想著,心头似小鹿乱撞,一股热潮由脚丫子飞扑上发稍。
「你该不会有什麽阴谋吧?」自她接到冷「小姐」的电话之後,她行为大为异常,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最毒妇人心,她该不会想在菜里下药毒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