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舒欣已经兴高采烈在整理行李了耶?」文魁似笑非笑,先斩後奏。
剑影低咒一声快步离去。
「老大你还真坏心,真不知道朱朱怎麽受得了你?」飞虎庆幸自己不是被整的那一个。朱朱是文魁的老婆,爱慕了他十馀年,从小文魁就开始对朱朱堰苗摧残,思想改造兼洗脑才会死忠的爱他。飞虎想想还真是恐怖。
「等你爱上了就会知道。」文魁唇际漾著幸福的微笑,「至於你嘛!我想这一两个月大概你没空吧!」
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让人咬牙切会。飞虎撇撇嘴,不想让文魁称心。
「我本想幽皇的冷绝正好有空,既然你不需要……」文魁笑得像老狐狸。
「就是掌控天地门情报网的冷绝?!」鬼夜深邃幽瞳揉过一抹暗光,是豹子遇上强劲的对手时的兴奋光彩。同为天地门的合之杀手,不同的是鬼夜专司狙杀,而冷绝负责地下情报搜集。两人身分因合帝、幽皇而互为表里,却谁也没见过对方。
「那冷冰冰的怪物要来?」刀魅浑身起阵鸡皮疙瘩,一个阴冷的鬼夜就令人毛骨悚然了,再加个很绝无情的冷绝,两个都不好惹。
「冷绝又不会咬人,你怕什麽?」星龙困惑的推了下眼镜。
「冷绝是不会咬人,只会杀人不见血。」刀魅闷声咕哝。杀人最厉害的莫过於杀人於无形,不用枪或刀的置人於死地,香港曾经有个黑社会大亨倨傲又寡廉鲜耻,自以为是天神可以操控人命,结果一不小心犯到了冷绝大忌,不晓得冷绝真面目是他一大失误,後来据闻因负债累累而跳楼自杀,至於真相如何也只有天知,地知,冷绝知。
「冷绝不坏,只是心黑了一点。」飞虎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那你究竟要不要冷绝帮你呢?」文魁不觉莞尔。
飞虎双目熠熠生辉,「当然好,放著那麽好用的人不用太浪费了。」
「意思是你自己的私事要一个外人来帮你?」鬼夜睥睨的视线明显写著「你真没用」四个大字。
飞虎不以为忤的笑了笑,「有何不可?我正好乐得清闲,你不在的这段期间,我还可以帮你顾店,顺便替你照顾霍姬。」坏坏的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
「希望我回来你小命还在。」鬼夜冷诮的扬眉,肃杀之气无形迸射。他对霍姬有信心。只是最近念恩与他争风吃醋让他颇不舒服,飞虎这一挑衅无疑多少激起他的火气。
撂下狠话,鬼夜笔直的离去,留下错愕的众人面面相觑。
「看来念恩真的卯上了鬼夜。」飞虎嗤笑一声。
文魁斜睨飞虎一眼,「小心玩火自焚。」
「我可什麽也没做。」他连忙撇清,「纯粹是念恩对平白多了个大他十岁的父亲不爽而已。」
「你敢说你没加油添火?」刀魅搭上他的肩,早看扑克脸不爽,难得看鬼夜动怒真是大快人心。
「我想阁下加的油比我还多。」飞虎轻拨开刀魅的手。
「你们还真无聊。」星龙打个哈欠,走进电梯,「我回去工作了。」
文魁梭巡他们一眼,好笑又好气,「玩归玩,别忘了正事。」看来捉弄鬼夜的事,他也是知情默许。
「是!」
万籁寂静的夜空,飞虎回到警察局後的研究室,这里与宿舍分离,独栋完全属於自己的空间。
失踪了七天,警局里堆了山高般需要化验的物品让他忙得头昏脑胀,一连五日都打地铺睡在警局实验室,好不容易赶完急件,他才得以回窝。
拖著一身倦怠,飞虎猛打哈欠,甫踏进门时,一阵冷冽的刺骨寒意袭上心头,他机警的背抵著墙,快通闪电的指缝变出四支手术用的利刃。
「什么人?」
落地窗口,一阵冷笑伴随飘扬的窗帘而波动,一个人影倚坐在背光的窗台。
「如果我要杀你,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阴森森的沙哑声音如鬼魅如幽冥地火流窜在屋内,音量低沉不大却可以让整间屋子每个角落都听见,包括站在玄关口的飞虎。
「冷绝。」
「文堂飞虎看来并不怎麽样嘛,难怪会被女人摆平。」含讽带刺的冷笑不留馀地。
「我从不觉得我有多厉害。」飞虎将实验用手术刀揣入怀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全身漆黑的冷绝与暗夜融为一体,若非那冷锐骇人的利芒掠过黑暗,谁会发现黑夜里阖暗的人形影廓。
「要喝点什麽?」飞虎怡然自得走到冰箱前。
「不必了,我不喝啤酒,也不喝冰开水。我只是受文魁之托来帮你找人。」
飞虎挑了下眉,从冰箱取出冰啤酒。他的冰箱的确只有冷绝口中那两样喝的而已。
「线索。」
飞虎沉吟一声,「我只知道她们是医学院毕业……」
「她们?」冷绝双眼眯起一道摄人的光芒,「你的桃花运不错嘛!」
「我可不认为那是桃花运,正碓点应该是桃花劫。」想起被人当作种马,他脸颊肌肉抽搐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可怜的男人尊严居然栽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手里。「等你真正遇到,你就不会这麽轻松。」
他嗤了一声,「我没你那麽不济。」
冷绝不愧又冷又绝情,骂人不带脏字,不冷不热的语气真懂得打击挖苦一个男人的自尊。
「算了!小人专逞口舌之利,我不跟小人计较。」飞虎可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想激怒我?」音调不疾不徐。
「我有这个本事吗?」和鬼夜一样的怪物,能不打交道最好。
冷绝静默了片刻,「继续。」
「我要找的人叫艾伦,至於是否是真名我也不清楚,这就烦劳你啦!」
「另一个呢?」
「温紫玲。」
冷绝讥诮的挖苦著,「就这样。你的线索还真是少的可怜!」
」我相信这点线索对你应该足够了。」若不是文魁公私皆忙,他可不想烦劳这冷冰冰的非人类。
「三天,三天後给你消息。」
「那就多谢啦!」只闻风声拂过窗帘的振荡频率,不闻人声,可见是离开了。飞虎呼了口气,灌下口冰啤酒,舒缓紧绷的情绪。冷绝无形外游的杀气真叫人不寒而栗,为了抵御那冷肃逼人的寒意,他连背脊都湿了一大片。还好他跟冷绝打交道的机会不多,否则十条命都不够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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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苏艾伦瞪视门外捧著玫瑰的宋齐福,正考虑该不该甩上门。「听你公司同事说你把工作辞了?」宋齐福这回是以虔诚的心,百分之百的真诚来追求她。
「这不劳阁下费心。」递出了辞呈就无法避免开诚布公。
「那你以後的生活费,小孩子的养育问题怎麽办?」
「我自己会想办法。」好烦!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照顾你。」
好伟大!「很抱歉,我对被人照顾没兴趣。」一旦他介人她的生命,接下来就是被贴上他的标签,再来不用老妈拿刀逼她,流言也会将她和他推入婚姻。
「为什麽?为什麽不给我个机会,还是你心中还有别的男人?」犹如妒夫的口吻吼得她耳鸣。
[是又与你何干?」她也火了,用力摔上门。
不理会门板砰砰的敲击及他的乞怜哀吼。
「怎麽又来了?」温紫玲被吵得不得安宁。
苏文伦含愧的望著从楼上下来的温紫玲。「抱歉!吵到你了。」
「没关系,这本来就是你的家。」她猛打哈欠,眼皮沉重逾千斤。
「我看你暂时住到我租的地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