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睡著的模样像个大男孩,她唇畔扬起甜美的微笑,俯下头在他额际一啄,耳语著,「谢谢你。」而後转身逃离,浑然未觉背後一双黯沉的深邃眸子电射出冷锐的光芒。
其实飞虎比苏艾伦早醒,当她眼睫毛一扇动,他就急忙的阖上了眼,想看她接下来的反应,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是向他道谢!
可恶,她还真乾脆,用完就走,毫不眷恋,他这强健结实媲美游泳健将的身躯竟吸引不了她,枉费他还曾经在受托走秀时被女名模和疯狂崇拜男模特儿的女性包围,不少电影经纪公司和偶像杂志纷纷递上名片。也只有那一次,他尝到受万众用眼神剥光衣服的屈辱,从此他便与任何镁光灯绝缘,除了去照大头照之外。
寂静的屋内霍的飘来唏嗦的交谈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但任凭他拉长了耳朵还是听不清楚,她到底在和谁说话?心中泛起酸味,强烈的妒意引发他从未有过的独占欲。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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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底弄得那麽晚?」温紫玲担心一夜未归的她发生什麽事,在打电话跟医院请假便赶紧跑上来,「都已经快中午了。」
苏艾伦脸微红,「先让我换下这身衣服再说。」她窘迫的溜入浴室。
温紫玲倚著浴室墙边,「我以为昨晚你做完就会回来,害我等了一个晚上。」
「对不起,谁知道会那麽累。」苏艾伦换回红色紧身小礼服。
「嘿……你们昨晚做了几次?」
霎时,一股热气冲上苏文伦头疸,感觉整颗头颅都在冒烟。她羞赧的低语,「我……我不记得了。」
耳尖的温紫玲岂会错过她任何一个蚊呐之音,耳朵像听筒般贴著门板。
「不记得那表示很多次喽?」冷不防门突然打开,她反应敏捷的侧身闪过。
苏艾伦送她一个白眼,「别问那麽多了,我们得快点把他送走。」
「我早有准备了。」她不慌不忙自客厅端起牛奶和三明治,「他的早餐,迷药已经加进去了。」
苏艾伦吁了口气的接过,「谢谢你。」
「别谢,快去吧!时间不够了。」温紫玲轻推了她一把。
苏艾伦露出感激的笑容,朝楼上房间走去。
「吃早餐了。」苏艾伦走进房,不意外的看见他已经清醒的仰躺在床上。
他没有表情的脸斜睨著她手中的食物,虽然很饿,但前车之鉴让他提高了警觉。
「昨晚你还好吧?」苏艾伦羞赧的语气令他莞尔。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大口咬下她递来的三明治,他推断药应该下在牛奶里。
她羞涩的娇靥漾起醉人的酡红,他心扑通的一跳,感觉身体有很烧烫的铁丝直刺下腹,他的欲望再度被撩起,渴望她的欲念愈来愈强烈。
「来,喝牛奶。」为掩住燥热和心虚,她拿起牛奶递到他唇边。
他紧抿著唇瓣,装作若无其事。「可不可以不喝,我不喜欢喝牛奶。」
「喝一口就好了。」怕他发觉,她紧张的手心都盗汗。
「就一口。」他表现出像讨厌吃饭的小孩被父母强迫著吃而讨价还价。
「好。」一口应该够了吧?
他小心翼翼的含入嘴,便将牛奶藏在颊侧,然後睁大了惊骇的瞳眸,「你……你给我吃了什麽?」话完,「咚!」的一声昏了过去。
「哇!那麽快就倒下去,没那麽离谱吧?」回想起挟持他来时仅加了一滴,这次紫玲不知道加了多少分量,回头去问问。
飞虎微合著眼,调整呼吸及心跳,外表装出沉睡的模样。
苏艾伦试探的推了下他,用手指在他鼻端检测,「还好没死。」她真怕紫玲分量加太重,安眠药吃多会死人,何况迷药。
梭巡自己身上的装扮,她决定先回去洗个澡再回来处置他。
从眼角馀光一瞥,确定她走後,飞虎立刻吐掉牛奶,接下来就看她怎麽搞鬼。
「紫玲,你到底加了多少分量的迷药?」苏艾伦拿著杯子回到她的套房,将牛奶倒进厨房水槽,回看一眼从楼上下来的温紫玲。
「大概一小汤匙。」
「你的汤匙是多小的汤匙?」舀汤的大瓢也叫汤匙。
「就是普遍吃饭那种小调羹。」
苏艾伦拍了下额。天哪!难怪他那麽快被摆平。
「他睡著了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艾伦,昨晚的经过有没有像罗曼史那样香艳刺激?」温紫玲亦步亦趋的跟著她。
苏艾伦挑了件T恤和牛仔裤及内衣裤便走出房,懒得理她。
「透露一点嘛!」她追著苏艾伦下楼来到浴室门口,好奇得要命。
站在浴室里,苏艾伦回瞪她一眼,「想知道自己不会去找个男人。」接著「砰!」的甩上了门。
「你没听过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浴室内传来淙淙水声使温紫玲拔高嗓音。
「这件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没有实际经历无法体会,你那麽想知道,楼上那家伙还可以留下来用。」她口里满不在乎的说,胸口却闷窒的紧缩了下。
「敬谢不敏,他不是我喜欢那一型。他身上肌肉太多,将来老了变赘肉,一团团的怪恶心。」
「你当他是砧板上肥猪肉啊?」她噗哧一笑,这种事也只有紫玲敢拿来讨论。
「没错啊!挑男人本来就像去菜市场买猪肉要精挑细选。」
苏艾伦再也憋不住的笑出声,结果喝到了洗澡水被呛到。
「你别笑了,快点洗,快没时间了。」温紫玲瞟了一眼表提醒她,「待会儿我们还得去把那个家伙处理掉。」
说的好像处理垃圾!苏艾伦忍俊不住的捧腹大笑。
第五章
她们来了!
飞虎深呼吸的和缓紧张的情绪,他舒展眉眼,让自己看起来像睡著似的,而微敛起的深眸却敏锐的观察周遭的一切,他要知道她们到底是谁?
「紫玲,我们要不要先清洗一下他的身体?」瞥见床单上的一抹血渍,红潮爬上了苏艾伦的脸,她连忙推了下眼镜掩饰燥热。
是她,那个在公车上跟踪他的长辫子女孩,厚重镜片遮去她晶亮的黑瞳,未施胭脂的脸蛋朴素自然,羞红的娇靥散发出成为女人後的妩媚动人,要不是那悦耳低柔富磁性的嗓音,他还真认不出她。
她可以是冷艳高贵,媚态横生的女郎,还可以清秀的宛若邻家女孩。虽看不出实际年龄,还好不是未成年的高中女生,他可没恋童癖。
温紫玲梭巡了下满布残汗湿透的庞大身躯,目光肆无忌惮将他从头到脚看得仔细,最後落在他大腿部分的浅红,假若被人采集到什麽血液指纹查出艾伦可就糟了。
在两个女人大剌剌的注视下,他必须强抑著身体的浮躁,身体内血液逆流冲向鼠蹊部位,他咬住牙关咬到牙龈发痛。
而艾伦替他松绑时的抚触更让他意志力面临空前绝对的考验。
温紫玲沉吟了会儿,用被单翻滚一下他巨大的躯体包里起他,适时的替他解危,正当他松了口气时——
「也好啦!替他洗一下身子冲乾净。」
飞虎浑身一震,她们还要帮他洗澡?不会吧!他可是个堂堂五尺之躯的大男人耶。她们到底是不是女人?
「可是待会儿你动手。」苏艾伦两颊火热,始终不敢看飞虎,否则她就会发现他眼皮微微颤动。
「又不是没看过有什麽好害羞?」温紫玲忙著清理床褥也没留心他,她暧昧的斜睨了下苏艾伦,「做都做过,别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