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救救婵儿,婵儿是无辜的,婵儿没有要造反,是教父王逼的!而父王鬼迷心窍,受舒丽这贱妇蛊惑,才会干出糊涂事来!」她哭诉道。
他一脚踢开她。「废话不说,师父在哪?」他劈头即问,无视她的惨相。
「国师不在这儿啊!」她连忙揺头,表示不知情。
「不在这里?」他愣了一下。
「父王攻占下行宫时,国师已不见踪影,咱们也找不到人。」
他脸色阴狠下来。「莫不是周保强已杀了师父,而你不敢说?」他拔出剑来架上她的颈子,她若敢说谎,必死无疑。
「不……不不不……父王真……真没找到国师……咱们没杀他……」周婕婵仓皇惊恐的揺手。
「本太子不信!」他挥剑要朝她脖子抹下。
「诺儿,为师在此,无须杀她。」失踪的国师竟出现了。
「师父醒了!」沥诺表情惊喜。
国师点头。「为师前日清醒的,算出今日有劫,便离开行宫避劫,见你率兵到来,这才现身。」
「原来国师离开行宫了,难怪父王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人,既然……国师平安无事,殿下便放了婵儿吧!」周婕婵见沥诺并未放下剑,那剑已压进自己颈肉里,再使一分劲就见血了,她害怕的哀求道。
「你父王想挟持师父保命,让本太子放过他,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师父提早醒过来离去,这就说明靖王穷途末路命该绝,而你亦然,但念在你为祸不及靖王深的分上,你若告诉本太子靖王与舒丽在何处,本太子可以暂时不杀你。」时间紧迫,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行宫找人,严声道。
周婕婵胆战心惊,尽管父王再无情无义也是自己亲爹,自己若领沥诺过去,父王必定马上就得死,连逃脱的时间都没有,她不免一阵犹豫。
就在这时乍见前方出现两个人,她那犹豫马上抛向云霄,倏地眼中闪出报复的光芒,狠下心肠阴笑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惊愕地朝门口看去,立刻吓傻了,而他身下正痛苦不堪的女人则在见到其中的两个人后,身子骤然一震,羞愤难堪的睁大双目,像是受到极度刺激,发出刺耳尖叫,状似疯了。
「你……你这疯女人,还不住口!」周保强被这恐怖叫声惊得错愕回神,拿枕头捂住她的嘴脸,不让她的叫声再传出。
「你住手!」与沥歌站在一块的墨心见状,赶上前去夺下枕头,不让他闷死舒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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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心不忍见她如此,将被子覆盖在她身上遮掩,舒丽虽然可恶,但也不该遭受这样的对待。
「周保强,你真不是个东西!」
墨心怒视向周保强骂了一句,这老家伙终于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面对她的怒气。
墨心上前给了周保强一巴掌,周保强挨打,本要发作,但在沥歌的沉目下,哪敢如何,乖乖的受了这一巴掌。
「舒丽,你还好吧?」墨心打完周保强,回头关心舒丽,但舒丽像是死尸一般,动也不动,对于墨心的问话置若罔闻,让墨心不禁蹙起眉。
「她可是吓傻了,还是受伤了?」沥歌见妻子着急,走了过来。
哪知沥歌稍动,原本如死尸的舒丽立刻惊恐的激动妃来。「你别过来!」她发狂大吼,全身发抖的蜷缩到角落去。
一同进来的还有沥诺与国师,以及领他们而来的周婕婵,众人因舒丽失控的态度一愣,沥歌也止步不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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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要看这目中无人的女人见到帝后出现会是怎样的光景,果然彻底崩溃!她终于报了母仇。
此时沥诺抽出刀来,走向舒丽,将剑锋指着她,怒道:「少给本太子装疯卖傻,拿出解药来!」
舒丽浑身颤抖,只抱着自己,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他怒发冲冠。「你再不拿出解药,本太子杀了你!」
她依然无动于衷,两眼惊惧,只怕沥歌靠近,看见她的狼狈之态。
他怒极,冲动之下直要一剑杀了她!
沥歌敛下眼,知道她怕什么,便对她道:「你若不回答诺儿的话,朕亲自过去审你如何?」
舒丽立即如惊弓之鸟,马上问沥诺,「你要什么解药?」
「你对悠儿下毒,将那解药交出来!」沥诺咬牙道,他披坚执锐,身先士卒,日夜追缉她与周保强,为的就是取得解药救自己的心上人。
舒丽头伏在膝上,突然低低的笑了,而且越笑越大声,放声狂笑的地步。「本公主没有解药。」
「你找死!」沥诺神情阴鸷得教人胆寒。
「本公主真没有解药,因为本公主没有对她下毒。」
她竟如此说!
他怔住。「不……不可能,她自接住你给的大业玉玺后便昏迷至今,问遍太医也找不出不醒的原因,你若未对她下毒,她怎可能醒不过来?」
「这你问本公主,本公主怎么会知道为什么。」
「你!」
「不过,你若真要说本公主毒了那利嘴丫头也无妨的,反正本公主让周保强这个混帐玷污了,活着也羞耻肮脏,若能『毒死』了你的女人,你是沥歌与墨心的儿子,你痛苦他们想来也不会好受,这甚好,甚好啊!哈哈哈——」
「你想死,本太子成全你。」沥诺怒火攻心,一剑要刺穿她的胸膛。
「诺儿,不要,别杀她,别忘了来世的恩怨!」墨心阻止他杀舒丽。
可他的剑已刺进了她一口几分,已有血流出。
「她……该死……」他语气颤抖,眼眶通红。
「这世若解不了她的心结,来世她必会再伤人。」墨心哽咽地道。
舒丽怨念太深,她知道来世的自己将还会遇见她,舒丽也会想尽办法伤害自己,可若这世的舒丽能解很,是不是来世就不会再有悲剧发生?所以她阻止儿子杀了纤丽。
沥诺握剑的手因愤怒而颤抖着,刺得舒丽痛苦难受。
「诺儿,她都已这样不堪了,你就放过她吧!」沥歌也说。
舒丽听见沥歌这话,却是羞愤欲死,任何事她都能忍,唯独无法在心爱人面前受辱,与其无脸见人,不如死!
「本公主不用人同情,别以为不杀本公主就能教本公主感激涕零,作梦!本公主就死在你们面前,用血诅咒你们生生世世不得安生!」说完竟是咬舌自尽了。
众人瞪大了眼,心惊错愕,只有进门后沉默未语的国师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也无须惋惜,舒丽对你们的恨在周婕婵领你们进这个门,看见她受辱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化解不开了。」
一旁的周婕婵笑了。「这残忍而贪婪的女人死得好,谁又会相信什么生生世世的血咒!」她并不知真有来世,只见舒丽死便痛快。
正当大家都将目光放在舒丽身上时,周保强想趁机逃跑,但随即让外头的皇军抓住了。「放开本王!」周保强无耻的想溜,让人架回沥歌面前。
「保强,你还是教朕失望了。」
沥歌只说了这么一句,周保强已是老脸发紫了。
「臣虽悔不当初,但争夺天下若非赢家,就只有死路一条,没有转圜余地,臣也是不得已。」周保强饮恨道。
沥歌揺头。「你所谓的争夺天下,就是葬送自己两个儿子吗?」
周保强脸色大变。「臣的两个儿子怎么了?」他急问。
「他们在逃离皇城之时,已教本太子拽住斩首了。」沥诺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