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改口了。」
马克灰了脸,担忧地问:「嫂子会不会记恨我之前那样刁难她?我都是就事论事,哥可得帮我说说好话,要不然万一她让你把我炒了,我就得回家吃自己了。」
时任则故意逗他,「是就事论事吗?我怎么觉得你都是存心刁难她呢?」
「饶了我吧!」马克开始求饶,还找救兵,「向东哥,帮我说说情啊!」
「只要你将功赎罪,我想姜秀旼会大人有大量原谅你的。」曲向东凉凉说着。
马克连声说:「好!好!等下如果那个查克有出现,我绝对多扁他几拳。」
时任则憋着笑说:「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其实时任则真的是逗马克的。一是,姜秀旼肯定不会记恨,而如果查克真的出现想伤害姜秀旼,不用马克,他会亲自赏那人渣几拳。
目的地就在前方,没有看到李贤熙,倒真的看到人渣查克,他正在离姜秀旼一百公尺左右的后方缓缓地向姜秀旼逼近。
他们三人同时下车,为了要抓到现行犯,他们还得隐忍着,曲向东负责拍摄采证,马克已经准备要随时救人,时任则双手紧握,双目露着一抹杀人光芒。
因为是在公园附近,查克并未察觉到自己已被盯上,他缓缓逼近姜秀旼,突然拿手帕从她后方捣住她的嘴,几乎是立即姜秀旼就昏厥过去。「该死的家伙!竟敢用迷药!」
在查克扛起姜秀旼的同时,三人一起举步向前,分三个方向冲向查克,查克看见他们三人同时冲过来,感觉不妙,连忙放下姜秀旼想逃,但是三人包抄,他哪都跑不了。
时任则的眼神冒着火,他真的想杀人了!
一逼向查克,他闪了查克的几拳,但查克却结结实实挨了他几记,下巴快歪了,眼冒金星,肚子还被狠踹,马克又在他背后赏他一棍又一棍。
查克吃了闷亏,恶声恶气大喝,「我要告你们伤害!我一定要告你们伤害!」
马克说:「好啊,我全扛了,顶多被罚款。不过既然你要告,那我就多赏你几棍,反正一棍是罚,十棍也是罚,我就打个过瘾好了。」
「用力打,打残了我赔。」
知道眼前情况不能逞英雄,查克连忙求饶,「我是被指使的,你们要找就去找李贤熙,是她叫我这样做的!」
这个李贤熙还真是蛇蠍心肠,明明就是李贤英的姊妹,怎么两个人的性格差那么多?
「在警察面前你若不实话实说,我让人在里面弄死你!」时任则扬言威胁。
他被惹火了,不管是查克还是李贤熙,他都不打算轻饶!
原想看姜秀旼的狼狈下场,李贤熙人也在南部,但她打了查克的手机却没有任何回应时便觉得大事不妙,当下她跳上计程车,一路奔向高雄机场,她打算马上逃回美国。
她买了时间最近的机票,在机场闪闪躲躲,看到警察就躲到角落或是厕所里。但她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辈子,她总得通关,就在准备过海关的时候,她被航警拦了下来。
「李贤熙,你被控教唆绑架杀人,请跟我们到警察局接受调查。」
「你们胡说些什么?我是善良的美国公民,你们凭什么抓我?」
「就是美方向我方请求司法互助,你有权保持缄默,但你所说所言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在美国,有看护当证人,在台湾,又抓了查克这个现行犯,两者皆一口咬定,是李贤熙教唆他们犯案,所以李贤熙想逃也逃不了。
「我要求聘请律师,我要打电话给我的朋友,他们一定可以证明我的清白,让我打电话!」
「会让你请律师,但一切皆须按照程序进行,带走。」
手铐一铐上,李贤熙就被航警强硬带走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生长环境真可怕,可以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李贤英是幸运的,虽然体弱多病,可她有颗善良的心,即使年纪轻轻就离开人世,但至少还有疼爱她、爱护她的养父母和朋友一直陪伴着她。
反观李贤熙,她其实很可怜,从小跟着亲生母亲过着灯红酒绿的生活,很小就以肉体换取金钱,整个人生观都扭曲了,她以为钱是万能的,一生都在追逐金钱,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岂不可悲?
「那是她的选择,怪不了谁。」时任则淡淡的说。
「真可怕,如果没查出她的身分,结果会如何?」马克忍不住一惊。
「很难说结果,但肯定会比现在更可怕。」想到查克用迷药迷昏姜秀旼,并准备掳走她的那一幕,时任则仍心有余悸。
明明说了让姜秀旼不要怕,但当下他反而害怕自己抢救不及让她受伤,甚至后悔让她当诱捕查克的鱼饵。
李贤熙啥事都做得出来,杀害自己姊姊取代其地位,又想让查克毁了姜秀旼的清白,岂止是坏心肠而已,根本就是冷血无情之人。
「其实她满可怜的。」姜秀旼叹着气道。
如果李贤熙也被一对有爱心的好人收养,其境遇会不会不一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她踏错之后并非不能回头,是她迷失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不能自拔,才会走到今天这步境地,不需要替她惋惜,她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嗯。」姜秀旼点点头,不再替李贤熙说话。事实上,她说再多也挽回不了李贤熙所做的一切。
他们将把李贤熙这个人当成人生里的过客,拿她当借镜,劝勉自己,时刻保持良善的心,不要犯错,因为一失足便成千古恨。
尾声
一个两岁娃,从邮差手中拿到一封信,她拿在手上不断的在庭院跑来跑去,就像手上的信是一个风筝,她玩得不亦乐乎。
「涵涵,把信给妈咪,别玩了。」
小孩十分听话,听到妈咪的喊叫,马上拿着信件,举步朝母亲前进。
小女孩的母亲正是姜秀旼,三年前她和时任则结婚了,两年前生下了时雨涵这个女儿。
这宅子是时任则买地盖的,离她娘家很近,方便她回娘家,又可以保有小家庭该有的独立空间。
但为了方便时任则工作,他们一星期中大概有四五天是待在台北,假日才会往南度假。
这几天时任则出差去了,她们母女俩乾脆回南部。
庭院很宽敞,平常她都放任女儿在庭院跑动,她则坐在屋檐下看看书,或种种花草。
她身旁的茶几上搁着一本英文杂志,这些年她的英文大有进展,但就是英检老是过不了关,她已经连续考三年了,每次都闯关失败。
以为又是寄失败通知单来,她只看了一眼,就兴趣缺缺的往一旁的茶几放下,然后抱起女儿,开始陪她玩耍。
突然间时雨涵举起小手指,嗲嗲地喊着,「爹地!爹地!」
果然庭院出口的铁门缓缓开启,一辆黑色轿车慢慢进入庭院,朝她们母女开了过来。
姜秀旼一脸惊喜。
时任则明明跟她说要下个星期才会回家,没想到,竟然今天就回来了!
老实讲,她并不喜欢和他分别太久,要不是被女儿绑住了,她肯定会陪他一起飞出去。
车门开了,她笑着迎接时任则。
来的不只是时任则,还有马克,他带了一只很大很大的熊娃娃。自从他知道时任则认定姜秀旼之后,对她可好了,每次出国一定会买个礼物巴结一下这位大嫂,说是补偿过去对她的不友善,现在则是巴结时雨涵,因为他超喜欢她喊他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