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就当我没说,我不想强人所难……」柳凤娘的声音被打断。
「好吧!」
柳凤娘惊愕得张大了嘴,「我真的可以吻你?」
荆无情点点头,迎上前,轻轻在她颊边轻啄了下。
「你们在做什麽?」如打雷般的咆哮声伴随门板砰的一声巨响,之後门登时也被分尸了。
「夜……夜皇。」柳凤娘睑色发白,舌头打结。
「你竟然吻别人!」她都没主动吻过他!铁烈恨恨的想。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吻谁就吻谁,你管不著。」荆无情轻描淡写道,反正她和他即将成为陌路人。
「柳凤娘——」铁烈杀气腾腾的瞪著柳凤娘。
「我……我先走了。」柳凤娘拎起裙摆仓皇离去。
「你还来做什麽?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荆无情看也不看他一眼的收拾行李。
「荆无情!」
一眨眼,她手中的包袱被他大手一挥,扔出窗外。「我的东西还有银两……」
他阴沉沉的瞅著她,庞大的身躯散发猛惊危险的气息步步朝她逼近,她不由自主的打个哆嗦。
「你这是做什麽?」强压下内心的惊惧,她迎视他幽黯的目光。
「我要你!即使是不择手段!」
刷的一声,前无情低下头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胸前的盘扣迸裂四飞。
「这衣服值十两,你竟然撕了它?」拾回残存的理智,她抓紧衣襟,拚命的退後做著垂死的挣扎。
「十两吗?那这块白布呢?」
布帛碎裂声再次传入她耳中,她胸前的白布被撕裂,丰满的雪白双峰暴露在他燃烧的目光中,那炽烫的视线仿佛要将她吞噬。
「铁烈,你不能……」她的嘴被他强悍的入侵。
荆无情无法和淹没她的感情搏斗,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份都在呼应他火热的探索,四肢变得无力。
「你是我的!」他的手臂紧圈著她虚软的身子,将她拦腰抱起,大步的朝炕床走去,随著每一步移动,他热情的舌尖也不住的在她嘴里挑弄著。
荆无情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无助的回应著他,感觉整个人融化在他需索的热吻中,呼吸中尽是他强烈的男性阳刚气息。
「烈,你衣服没脱。」
「你帮我脱!」
「我也可以撕破它们吗?」他刚刚的粗暴疯狂,不讳言的,当他刷地撕裂她全身上下的遮蔽物时,一种刺激的战栗实过她四肢百骸,爱和欲望在她体内燃烧,她竟悸动的渴望他的碰触。
他真的让她变成了荡妇。
「欢迎!」铁烈唇角勾起邪肆的笑,火舌在深瞳中跳动。
刷的撕裂声再次响起,她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她也撕了他的衣服。
铁烈低吼一声,迅速覆上她的身子,舞起最动人的旋律。
「烈。」火焰在她体内爆炸,她不禁嘤咛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著激情的氛围包围著他们,直到月儿含羞带怯的探出头。
*****
「小姐,马准备……」春兰乍见颓圯的门扉,心一惊的冲进屋内,只见一地的凌乱。
「嘘!」荆无情比出一个噤声的动作,「我的衣服呢?」
「夜皇怎麽那麽粗暴。」若是真嫁给了夜皇,小姐的小命还在?春兰忙不迭的自行囊中取出衣物替她穿戴。
「我们动作要快,我点了他的睡穴,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得在他醒来之前离开。」
「小姐,你不留下只字片语吗?」春兰有些担心。以夜皇猛骛火爆的性格,要是知道小姐乘机回江南不知会如何?
荆无情幽幽叹息,「没有东西是留得住的,衣服破了就会被扔掉,茶叶过时就成了廉价货,妻子朱颜老去、身材走样就成了糟糠,即使是花魁也会年华凋零,色衰爱弛,你说夜皇的爱能持续到永远吗?」
春兰无语。以夜皇勇猛的本事想要百来个女人陪枕都没问题。
「自幼我和无双就知道要自力更生,靠山山倒,靠自己最好。男人只注重女人脑袋外的皮相,根本不会在乎妻子的内在,观看这世问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女人只能依附男人而苟活,我不想变成一个没有自我的女人。」荆无情转头,轻轻的在昏睡中的铁烈额上一啄,「如果你要的只是个柔顺温驯的妻子,那很抱歉,我让你失望了。」所以她选择离开。
「小姐,马匹已经准备好了。」
荆无情收回眷恋不舍的眸光,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甫步出房门,就见铁剑守在门外三步之处。
「你守在这里一个晚上了?」也就是说他看了也听了一个晚上。荆无情强自压下羞涩的燥热感。
铁剑默然的点头。
「喂!你是僵尸是不是?怎麽不说话?」春兰双手擦腰,受不了她家小姐被人轻视。
「春兰,不得无礼。」荒无情转向铁剑,「你是要阻止我们吗?」
铁剑摇摇头,「我是来送你们一程。」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让春兰讶异,「你不是哑巴?」
「春兰!」荆无情沉声低斥,再次和善的面对他,「我想不必麻烦了,只要你告诉我们出城的方向。」
「城外还有许多盗贼流寇。」
「小姐!」春兰偎著荆无情,突然想起乍到夜城的的血腥场面。
「我想我还能应付。」荆无情拱手一揖,「告辞了。」她不希望再欠铁烈任何恩情。
*****
荆无情离开後半个时辰,夜皇居内传来铁烈暴跳如雷的咆哮声。
「该死的!」她竟敢点了他的睡穴。
「早呀!」石定风啧啧有声的踱进满目疮痍的夜皇居,总算见识到铁烈惊人的火气。
「你进来干麽?她人呢?」
「走了,」
他就知道!铁烈低咒。「铁剑何在?」
登时,一套完好的衣服呈在进门的铁剑的手上。
「准备马匹。」他要去追逃妻。
「慢慢慢!」石定风赶紧出声制止,「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何要走?就算你抓她回来,她还是会离开。」
铁烈缓下穿衣的动作,浓眉一挑,无法否认他有时候说的话还真是该死的事实。
「你就是太独断独行,一点都没顾虑到姑娘家的心思。」话声未完,石定风头一低,险险避开他挥来的大掌。「嘿!君子动口,小人动手。」
「我管你什麽君子、小人。」他才不管什麽理由,他只要他的情儿。「我要去江南。」
「那夜城怎麽办?」
「石定风,」华莲的叫唤远远飘来,令石定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连忙找寻躲之处,可惜一屋子该砸的都被砸了,找不到好地方。
「只要你帮我挡住她, 我就告诉你荆无情的下落。 」石定风钻进床上藏匿。「别让她知道我在这。」
「铁烈,你在。」华莲的视线落在往床被钻的人影。
「华莲,你是不是很喜欢夜城?」铁烈心生一计,奸诈的笑容让躲在云帐後偷窥的石定风打个哆嗦。
「没错。」当初她会选择喜欢夜皇,一半也是因为夜城。夜城的威名在塞外远近驰名,闻者莫不忌惮三分,要是能成为夜城的主人,以後她就是塞外的女王了。
「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在半年内,你能有办法让石定风乖乖娶你为妻,我就把夜城送给你。」
「你说真的?」华莲眼睛一亮。
「铁烈,你好狠,你这是陷朋友於不义。」石定风赶紧跳出来,否则被铁烈责了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这是广结良缘,替你积阴德。」他说完,转向跃跃欲试的华莲,「相同的,半年後,你若仍无法让石定风心甘情愿的娶你,你就必须离开夜城,这样你们都无话可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