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夜开始,他的身体就不一样了,他对这女人有感觉,每回夜深人静时,只要想到她,他的下头便会苏醒,一天比一天有反应。
「别逼我点你的穴。」他沉声警告,语气里多了无人察觉的隐忍。
巫离身子一僵,她知道他说到做到,只得停止挣扎,憋着怒火。
见她终于不动,他暗暗松了口气,抓住她的手,开始为她抹药。萧大夫说了,这药膏可以渗入肌肤,护她受损的筋脉,虽不能完全治好,起码不会恶化,至于要接好她的筋脉,得另请高人才行。
「你轻点行不行,疼死我啦!」巫离呼呼地吹着伤口,像个孩子似的喊疼,但在他把药抹上去时,还能感觉到她的背脊硬了下,似乎真的很痛。
他觉得这女人真奇怪,挑断她的手筋和脚舫时,她不吭一声,连痛都没喊,不过涂个药,却好像要她的命似的。
寒倚天依然强硬地继续抹药,不过动作轻缓许多,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你当初若是说明来意,告知为我输入真气,解我体内的毒热,我也不至于断你筋脉,你为何不说?」就连事后也不解释一句,若不是他自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以及从萧大夫口中确认,他体内冲撞的阳火被另一股纯阴真气调和,他真有可能会在盛怒之下杀了她。
「我高兴说就说,不高兴说就不说,你管得着吗?嘶——疼啊——你抹够了没啊——笨手笨脚的——」
寒倚天抹好了手腕上的伤口,乔了个位置,开始帮她抹脚上的药。他这辈子还没这样服侍过一个女人,她是破天荒的第一个,却也是最不领情的个,居然还敢嫌他。
望着这双美腿,还有被萧大夫赞为天足的一双脚,他眼瞳幽深得不见底,力持镇定地为她抹药。
「水贼劫船时,你救了昭儿,将她带到蓟城,便是对她有恩,你本可向我邀功,为何不说?」
「有什么好说的,让你把她带回相府吗?切!」
「她是相府千金。」
「是平民也好、相府千金也好,她回不回去,由她自己决定。」
寒倚天顿住,对她这番话感到意外,停顿之后,又开始缓缓为她抹药。
「她不想回去?」
「废话,逃家的人会想回家吗?又不是出去游山玩水。」
说也奇怪,她说话的口气和内容都很大逆不道,若是换作其他人,早已被他打飞,哪有机会再开口?但对象是她,他被气了几次,领教了几次,渐渐的,他也不想再跟她计较了,好似她不这么说话,才叫人感到奇怪。
「嘶——」她因为怕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缩着身子,往他怀里躲。
她身上未沾胭脂,也未描妆,一头长发披散,身上十分素净,也没有往常那浓邯的熏香。
见到她素净的容颜,他便明白,她平时的浓妆艳抹都是故意的,是存心气他,还是不想让他瞧见她美丽不染俗尘的真面目?
药终于抹完了,但是巫离却没松一口气,因为药性生效,她觉得手腕和脚上火辣辣的疼。
「什么鬼药……」她咬牙低咒。最讨厌涂这种药了,会疼得她寝食难安。她心下决定,等这杀千刀的走了,她再想办法把药给擦掉。
寒倚天帮她抹好了药,却没放开她,她便自己主动要下来,却发现腰间一紧,是他圈紧了手臂。
她抬起头,正想不耐地问他好了没,却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瞳里,他正瞬也不瞬地盯住她,眸底隐有火苗闪烁。
巫离一愣,接着察觉到屁股下方有个硬硬的突起,正抵着她双腿间的私密花园。
她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故意装作不知,还慢条斯理地问他。「既然药抹好了,大公子可以放人了吧?我还得穿衣裳呢。」
她想挪动身子,但腰间的手臂如铁一般圈住她,丝毫没放人的意思,掌心的粗糙甚至摩挲着她的小腹,透露出他的蠢蠢欲动。
巫离可做不来羞涩这种矫情的事,男人是什么德行,她太清楚了,索性与他摊牌。
「向来不近女色的丞相大公子,喜欢的肯定是守身如玉的姑娘,相信是不会瞧上我这种坏女人的,是吧?」她笑得像只狐狸精,摆明了自己绝非良家妇女。
当初他把巫岚纳进府里,就放着不理,看得出这男人也不是个容易被美色迷住的人,她虽然这么想,但这一回却料错了,她不是良家妇女,而寒倚天也不是君子。
原本摸着小腹的大掌往上游移,罩上她的胸脯,开始缓慢地揉捏着,一双灼眸如猎人锁住猎物时般精亮。
巫离眯起一双桃花媚眸。不可否认的,当他的大掌包住她的浑圆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过,她不会像一般女人那样羞得不知所措,反倒对他继续冷嘲热讽。
「原来大公子也不是那么正人君子,想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的应该是你吧?我可没忘记那一夜你对我所做的事。既然你起了头,这后面的残局,你也该负责收拾不是?」话落的同时,他也将她的身子放倒在床榻上,而他则在她面前开始宽衣解带。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的胸膛结实,臂膀有力,身上有几处刀疤,却一点也不减损他的英俊,反而增添一股剽悍之气。
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的下半身,已然高高挺立,好似一把极需出鞘的利刃,在昭告着蓄势待发的爆发力。
巫离忍不住吞了下口水。他眼中的猎芒亮得惊人,全身散发着迫人的侵掠气息,她都能闻得出他身上的阳刚味,那是会让女人疯狂的味道。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缓缓压了下来,薄唇在碰触到她的小嘴时,她还在睁眼瞧他,这时的她,简直魅惑得让人想犯罪。
他狠狠吻住她,火舌攻入,只想彻底征服身下的人儿……
第11章
大公子从昨日进了岚姨娘的屋子里,把萧大夫等人赶出去后,就没再出来过,直接在屋里过夜,今日一早,还吩咐婢女满穗把膳食送进屋内。
寒五和寒六一脸神情复杂。寒六不明白大公子在想什么,寒五则是若有所思,偶尔还叹口气,唯独萧大夫乐呵呵的喝着下人送上的水酒,嘴里还不停的啧啧念着。
「奇迹呀奇迹,本以为铁树不开花,原来是要遇上有缘人,这花儿才会开,老夫怎么没想到呢!纯阳之火得用纯阴之水来灭,才能达到阴阳调和,妙哉呀炒哉,老夫赶得巧,刚好赶上喝这杯喜酒!」
寒六听得眼角抽动,忍不住道:「这哪是喜酒,那可是个狐狸精,一身的狐骚味,专勾男人。」说着还暗中指了指一旁的寒五,示意萧大夫去看。
萧大夫顿住,继而一脸恍悟。「原来大公子好这口,老夫怎么没想到呀?这平常女子哪能对付得了大公子的纯阳之火,就是得找那天生媚骨的处子才行。」
寒五和寒六听了俱是吃惊,一齐看向萧大夫。
「她是处子?」
两人同时问出口,也同时顿住,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寒六是真的惊讶,寒五则是心疼。
寒五尴尬地咳了一声,寒六则继续追问。
「这怎么可能?萧大夫,您搞错了吧?」
萧大夫切了一声。「老夫刚才不是说了,纯阳之火得用纯阴之水来灭,那女人若不是处子,如何能以纯阴之身与大公子体内的纯阳之火对抗?所以昨夜可是人家姑娘的洞房花烛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