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之前说我既凶狠又冷酷的?哪只狼?”
“我是狼,吃掉你的大色狼。”宫彬抱起她,攫取她的唇,手也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
“唔……”她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嗔怪道:“都没看到结局,都是你这头大色狼害的。”
宫彬却笑着拦腰抱起她,向楼上走去,“明天再看,今天剩下来的时间,我替你暖被窝。”
朴玉儿埋首在他胸前,却不时抬眼偷瞄他的脸,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
他的手在她臀上吃豆腐,她的手也正估量着他的胸肌精壮的程度。
脸红归脸红,但心痒痒的,理智被甩到一旁,身体只诚实地想着更加脸红心跳的事。
宫彬将她压在身下,舔舔嘴唇,咽了咽口水,眼睛都快弯成了新月状。
他夸张的表情成功逗笑了朴玉儿,只见她拿小拳头轻轻砸向他的肩膀还有胸膛。
“你的手不痛吗?”
“你有那么强壮吗?”朴玉儿戳了戳他精壮的胸膛,的确硬硬的,手指却怎么都挪不开,像是有种魔力吸引着她的手、她的眼、她的心,像要把她化在他身体里一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朴玉儿已经吞了好几口口水,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心里就像有把火在烧。
“看来你很满意,那我继续脱了。”她的反应让他很满意,他坏心眼地抽掉皮带、解开裤扣,慢慢拉下拉炼,露出下腹乌黑卷曲的毛以及鼓鼓的内裤。
“啊!”朴玉儿慌忙地遮住眼睛,下一秒又偷偷将食指往旁挪,窥视着自家男人完美的身材。
宫彬扔掉裤子,手指扯着内裤边缘,低头对上她的眼睛,邪魅地笑着问:“还要脱吗?玉儿,你要还是不要?”
脑袋里的保险丝终于烧断了,朴玉儿喉咙沙哑,慢吞吞地说:“要,脱。”
望着她微微拱起的身体和沁出点点香汗的挺翘鼻尖,宫彬也不禁泛燥热起来,他坏坏地扬起嘴角,抬起一条腿,爽快地褪下了身上仅剩的内裤。
朴玉儿笑了笑,手照样遮在脸上,但羞涩只保留了三分,其余七分都是兴奋,心中那头胆怯的小鹿早在他的骚扰下跑掉了,如今进驻她心中的是一头不折不扣的小母豹,正好配他这头雄壮的猎豹。
宫彬舔舔嘴唇,俯身拨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诱惑道:“看够了,轮到你了,亲我。”
她迷离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吸出来一来,她的手如蔓一般爬上他的背、缠上他的脖子,她的唇微微开启,一副请君品尝的娇媚模样,他迫不及待地将她捕获,一双大手落在她的胸部、腰肢,正细细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
衣服被一件件抛下床,尽管开着冷气,汗依旧不停往外冒,他们一边大口喘息一边低笑着,亲昵地爱抚着,都希望能永远在彼此身边。
她忽然在他耳边呵气,大着胆子挑逗道:“想不想让我挑战一下女王的角色?”
“你终于要展现出S属性了吗?”宫彬在她身上笑得发颤,揉了揉她的脸颊,毫无预警地吞没了她的回应,再次吻得天昏地暗。
他一手玩着她的发,兴致勃勃地问:“你要我怎么配合你呢?”
“换我趴在你身上。”她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她要在上面。
“没问题。”宫彬马上照办,抱着她滚了一圈,换她在上面。
朴玉儿撑起身子,学着他坏笑,不过很快就红着脸转过身去,跨在他小腹上。
……
到了下个周末,朴玉儿已经正式拜访过宫彬的爸妈,在宫彬的怂恿下,带着亲手做的凤梨酥和莫札特蛋糕当作见面礼,当时她非常紧张,要不是宫彬在她前面挡着,他爸妈还以为是他们长得太凶恶才把她吓成这样。
朴玉儿看起来弱不经风又楚楚可怜,在宫家二老面前着实捞了不少便宜,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起初宫母因为先前擅自爆料,被向来还算听话的儿子冷落了许久,对朴玉儿的印象非常差,只等着见面就数落这个带坏她儿子的坏女人。
而朴玉儿没有家世背景,宫父自然也不赞成儿子的选择,哪怕儿子之前就已撂下狠话,扬言不让他娶朴玉儿,他们两人就只好私奔,再也不回这个家。
可是见过一面之后,宫家二老就发自内心觉得这个女孩很适合儿子,她的柔正好中和了儿子的阳刚,让儿子近三十年来第一次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毫无顾忌。
他们的眼睛没瞎,看得出儿子一门心思全在朴玉儿身上,要是硬拆散他们,只怕会让他痛苦得像是死过一次一样,而这绝对不是为人父母愿意的。
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既然他都作出保证,会比之前更顾家、顾事业,既然朴玉儿品性优良,那么他们做长辈的何不大度一些,毕竟有爱情基础的婚姻,远比冰冷的商业婚姻更有意义。
朴玉儿轻轻松松就过了家长这一关,可谓幸运至极。
第10章(2)
今天是朴玉儿答应宫彬,要为此好好庆祝一番的日子,地点自然是她的住处,宫彬已将公寓退租,搬来和她同住,新房也已购置妥当,只等一切就绪,也就是说还差他的求婚。
她在院子里剪下几朵月季花和一枝七里香,扎成一个简单的花束,不知道待会宫彬会不会向她求婚,她是不急啦,她是为他急,对,她就是在可怜他。
“呵呵。”想起他们这段日子恨不得整天粘在一起,她就忍不住傻笑。
“请问……”院门外忽然响起低沉的男性嗓音,似乎略带犹豫,“你是不是姓朴?”
朴玉儿的第一反应是,宫彬又在跟她玩什么新把戏了?但转身一看,是个身穿西装且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她楞了好一会,难受的感觉不知为何慢慢爬遍全身。
“是朴玉儿小姐吗?”男子看到她的脸时有些震惊,接着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忧伤使他本来就没有笑意的嘴角更显苍老,过了一会,他又开口说:“我是曹远达,我是来为我的妻女向你道歉的,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你可以恨我。”
曹远达!这三个字在她脑海里炸了开来。
恨他、不恨他不是他说了算的,他没有这个资格,说实在的,她确实有点恨他。
朴玉儿迈开脚步走了过去,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希望你能同意,让我去探望一下你妈妈。”曹远达眉头深锁。
“我妈已经过世了。”朴玉儿嗓音尖锐,比平时高了好几度。
“我知道,我想去祭拜她一下。”
早在宫彬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晓了一切,之所以迟迟没有前来,一是他必须管好他那刁蛮的老婆和任性的女儿,二是他自认没脸来见她这个女儿。
做了半辈子鸵鸟,为了家族,不堪重负的他默许了爱人的离开,默认了她的成全,不断地骗自己,她离开后一定会幸福的,可是到头来,他跟她都没有得到幸福,她走了,离开了纷扰的尘世,留下他继续与孤独为伴。
“你还要我告诉你葬在哪里吗?”朴玉儿冷笑道,不论新仇旧恨,她都迁怒于他,是他误了她妈妈一生,也是他的不负责任让他的妻女行事偏激。
“我知道,我只是想征求你的同意。”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一时承受不了她的指责。
她的眼睛、鼻子、耳朵很像他,而她的眉型、嘴巴和脸型很像她妈妈,这教他心如刀割,因为曾经有那么一份完整的幸福摆在他面前,他却不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