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样的坚持,却被冷奇伟当成了默认。
“你让我很生气。”他缓慢的说,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肩膀。
“我早就说过,漠视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喃喃的说,看着他的手掌与自己的肌肤接触,莫名的感觉到一阵颤抖。
他的嘴角扭曲的扬起。“这个代价付得刻骨铭心。你在水里胡乱的又踢又蹬,几乎毁掉了我两年来的研究成果,那些养殖得差不多的黑蝶贝全被你糟蹋了,我的研究伙伴差点要亲手将你大卸八块。”
她瞪大双眼,有些木可思议。“那些乌漆抹黑的贝壳就是你待在这岛上隐居了好几年的成果?我还以为你的研究至少是更有趣一点的东西,不然怎么能在这岛上一待就是好几年。”她的语气有些惋惜。
“我的研究不合大小姐您的胃口,还真是抱歉。”他讽刺的说道,缓慢的将她拉近自己身边。
“那些黑蝶贝是做什么用的?新品种的贝壳吗?装饰用还是食用?”她好奇的问,回想起木板上那些发绿色的粘糊,心中努力祈祷那不是食物的一种。
“先别提那些。”
“为什么?”她终于警觉的抬起头来,小脸上满是怀疑的看着冷奇伟。
“我们还有帐没算。”他缓慢的勾起一进嘴角微笑,那个笑容让柳清秋头皮发麻。
“不,你不可能还想那样对我。”她虚弱的摇头,恐惧的发现自己的肩膀已经牢牢的被他紧握,完全挣脱不开。
“是吗?”他的笑容依旧,两眼一瞬也不瞬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她。
她恐惧的事情还是来了。他竟然还想要打她!
第六章
柳清秋愣了几秒钟,随后开始放声尖叫。
她努力的想挣开他的掌握,蠕动的往后退去,在空间有限的木床上挣扎着,把皮革与兽皮踢得到处都是。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他坚决的说道,大手一伸,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她提到眼前。
她像是被激怒的小猫,不顾一切的又抓又咬,想要脱离他的掌握。
“我没有做错事,不要血口喷火!”她喊叫着,因为激烈挣扎而不停喘着气。
他从小就不会放过教训她的机会,当她闯祸闯过头了,总会被伺候上一顿好打,虽然只是意思意思的惩罚一下,让她不会再犯,他所用的劲道也能打得她泪眼汪汪。
不过话说回来,从前是从前,十岁不到的小女孩还能任由他打,现在她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再随便任他抓起来打屁股以示惩罚,那她的脸要往哪里摆?
“说谎是要罪加一等的。”他微笑着,厚实的男性手掌轻而易举的制伏柳清秋活虾般不停弹跳的身于。
忙着钳制与挣扎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身躯此刻正亲密的紧贴在一起。木床原本就窄小,两个人的动作又大,要不触碰到对方是不可能的事情。高大的男性身躯压制着娇小的她,而人的身体紧密的靠在一起,连四肢都是交缠的。
“我没有。”她口齿不清的辩驳,难以知晓自己是因为恐惧或是愤怒而词穷。
“继续维持你的论调,只要你高兴就好。但是,我的小柳儿,处罚还是必须继续。”他毫不留情的将她拉上膝头,不理会她激烈的咒骂与尖叫。
“该死的王八羔子,放我下来,你不能够这样对我,你不能广她尖叫着,惊慌的发现自己的脸朝下,如今视线所及只能看见近在飓尺的地板。
她继续咒骂着,为了自保还企图咬他的大腿,发现自己的攻击被轻易的避开后,她回不择言的咒骂得更起劲了。她用上自己在台湾所学到的一切词汇,有些用词她甚至还不知道其中的含意。像她这种年纪的年轻人是富有创造力的,尤其对子骂人的用词,往往能让国文老师听了口吐白沫。
“看来我不在台湾的这些年,你可是学到不少。”冷奇伟挑起浓眉,口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我很能够自立自强。”她讽刺的回答,企图趁他分神说话时滚下他的膝头,没想到纤细的腰仍旧被牢牢的紧握住,她只能卖力的挥动双手与双脚。
柳清秋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脯此刻正压着他的膝头,持续的压力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沮丧与疼痛几乎让她掉眼泪。
“那很好,继续坚强下去。”他轻松的说着。
她听出他话语里的含意,紧张得几乎要停止呼吸。她吞咽着唾液,想要抬起头来跟他说道理。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看清楚点,我已经长大……啊……该死的!”她大声的叫着,感觉臀部正因为他的重击而火辣辣的疼痛着,疼痛与屈辱让她眼中迅速聚集了泪水,她咬着粉红色的唇,不让泪水涌出眼眶。“放开我,那不是我的错!你不能够打我。”
又是几下重击,柳清秋激烈的甩着头,努力想踢中他的胫骨让他松手,她怀疑自己大概会有好几天没办法好好的坐下来了。
“你不应该让那小女孩几乎溺死,更不该让自己陷入险境,我不想要为你的安全负责,所以要找死请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再去实行。我还想要继续待在这个岛上,你的行为却全力断我的后路,替我惹出一个又一个的麻烦。”他的手打在她柔软浑圆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住手!”她徒劳无功的喊着。
“犯了错就该受罚,小柳儿,你还是一点都没有长大,几年不见却仍旧是个孩子,一个总是惹祸的孩子。”
“我不是个孩子!”她激烈的说道,仿佛他的话刺中了她心里的伤口。“不要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孩子,你老早以前就离开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怎么能够这么轻易断定一切,否定了她的成长?在他离开的这些年,她从没有忘记他,那身影在心里寸寸刻划,她成长时的。已版刻满了他的温柔。
她总是在他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他所遗留下来的东西,偷走他的衣服,珍惜的穿在身上,想象着是他正在拥抱她,一边嫉妒而伤心的恨自己为什么不珍惜与他相处的那些点滴。虽然在那时他已经心有所属,但是他毕竟陪伴她度过童年,给了她巨大而深远的影响。
她是这么的重视他,甚至愿意守着一个荒谬而几乎不可能的等待,记忆着他的一切而成长,为了他,怀抱着私密心事的女孩逐渐蜕变成小女人。她知道他的痛苦,知道他需要时间遗忘痛苦,也给了他时间去平抚伤痛,同时更给了自己时间去成长。
然而,当她排除万难,自信满满的来到他面前,他竟然还只是将她视为一个可以随便抓来惩罚、只会给他增添麻烦的小孩。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还是个女孩时,那早熟的心已经认定了某人,即使外在的面貌如此开朗愉悦,而内心深处,那个属于女人的心思却绵密而略显忧伤寂寞。从没有人知晓她的内心,连这个拥有她的心好久好久的男人也一样,他们从来就只当她是个孩子。
“那么,我该知道些什么?”他无情的问着。
“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你而来的,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与心……”她的声音愈来愈小,某种情绪让她的胸口紧绷,难以顺畅呼吸,该然欲泣的冲动使得她的喉头暗哑。
他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浓眉紧紧的打结。看着她趴在他腿上微微颤抖的身躯,他在这一刻才发现,趴在自己腿上的,不是当初那个灵巧如精灵、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她已经是个彻底的女人,柔软的身段修长而美丽,浑圆的胸紧压着他的膝头,乌黑的发挣脱发带,散乱颊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