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跟别的男人结婚。」他冷酷地一笑,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你能不能别老打断我的话。」汪嘉淇生气地说。
「是我打断你的话,不是你停顿得太久了吗。」韩奕神色不变,可语气阴森森的。
汪嘉淇浑身不自在地在他的怀里扭了扭,这样的动作直接被某一个正走在崩溃边缘的男人视为了反抗,他干脆将她扑倒在了红色玫瑰花瓣上。
她啊的一声,红色的玫瑰花瓣被他们两个人扰乱了,在半空之中飞扬了起来,红了她的眼,令她几乎看不清身上的人。等到飞舞的玫瑰花瓣落下了,她瞧清了他的脸,那张英俊的脸上有着浓浓的压抑,眼睛肖似绿了眼的野兽,她心猛地一惊,「不是不跟你结婚!」
这话一说,她的心一松,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可看看她身上的男人,这话好像没起什么作用。
汪嘉淇轻咳几声,「不是不结婚,就是先订婚也可以……」她的声音到最后越来越轻。
他高声莫测地看着她,「为什么不马上结婚?」
他这是逼婚啊,「为什么马上结婚,我们交往才……」汪嘉淇想着他们交往的日子。
「我们交往了九十八天。」他清清楚楚地说。
咦,他记得好清楚啊,她一愣。
韩奕忽然松口了,「好,先订婚。」
突然变得很好说话,啊,不对,为什么到了最后倒成了她求他先订婚,而他成了决策人,这件事情不是应该两个人商量吗。可一看韩奕那一副他已经很好商量的样子,她觉得再多说有可能他会想先上车后补票,为避免发生这种事情,她乖乖地不提了。
见她乖巧的样子,他心里的烦躁被抚平了,他轻躺在她的身侧将她搂在怀里,伸手将她额头上的玫瑰花拿了下来,「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汪嘉淇的脸上挂着大大的问号,久吗,很久吗?他的时间算法和她的不一样吧,她默默地看着他,那副小动物的模样让他食指大动,很想吃掉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韩奕吮吻了好一会,舌尖在最后的时候轻扫了一下她的上颚,这是他的习惯,她无意间发现他喜欢这样结束的招牌动作,感受着他从她嘴里退出,湿濡的感觉溢在她的唇角。
汪嘉淇的脸又不可思议地红了,明明不想的,可那要断不断的丝线让她无法忽视。突然她的颈侧一阵湿润,她偏头一看,他正转移目的不断地往下,眼看要到她的胸前,她伸手扯着他的头发,「韩奕。」
韩奕停了下来睇了她一眼,她的心跳又乱了节奏,抓着他头发的手反而微松,更因为这个动作,好像是她主动将胸部往他的嘴边凑一样。她低低地说:「你别这样。」
平日里他吻了她之后就不会再继续了,他现在的反常令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速度,他该不会是想把她就地正法吧,她慌乱地说:「韩奕,你不能这样,快点起来。」她的小嘴不断地说着话,「我一下班,回来饭也没有吃,好饿,你快点……」
「我会尽量快的。」他接了一句,大手快速地将她的衣服全部褪去,白色的雪嫩肌肤躺在红色的玫瑰花瓣上,满足了男人的性幻想,这样的场景又是他爱的女人,不动情就不是男人了。
……
属于他们的夜晚正悄然无声地拉开,温度节节攀升,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一夜,格外的火热。
第9章(1)
汪嘉淇黑色的发丝里夹杂着几片玫瑰花瓣,雪白的肌肤上香汗淋漓,玫瑰花瓣就像纹身一般烙印在她的身上、手臂、背上、胸上、大腿内侧……
从公寓的客厅到她的床上,韩奕正在用实际的力量说明着他对她的渴望,她的双腿无力地往外,粉嫩的身躯上除了那娇艳的玫瑰花瓣还有他亲自留下的痕迹布满了她的身体。
韩奕起身去浴室拿着热毛巾替她擦拭了一番,将她抱在了怀里,望着她习惯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他自得一笑,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他的陪伴了,很好、很好,将他当成习惯,将他变成她戒不掉的瘾,「汪嘉淇,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想离开我,知道吗?」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低语着。
汪嘉淇是被一道炙热的怀抱给热醒的,这个怀抱不仅热,还将她抱得很紧很紧,令她整个人都要透不过气了,她睁开眼,「韩奕,放开,你抱得太紧了。」韩奕却似没有听到一样,汪嘉淇生气了,「韩奕,你睡死了吗。」她火大地拍他一掌。
「嘉淇!」韩奕突然叫了起来,吓得汪嘉淇差点滚到了地上。
韩奕坐直了身体,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如石头一样,胸口那一处的肌肉剧烈地起伏,黑夜之中,他的喘息声很剧烈。
啪的一声,汪嘉淇打开了灯,这一下她看清了韩奕的模样。他脸上布满了汗水,最让她惊讶的是他的神情,她认识的韩奕是一个内敛稳重的男人,即使偶尔会欺负他,可他的情绪很少波动,但此刻的他看上去像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令她的心口也鼓鼓地难受。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快要碰到他的脸时,他忽的抬头看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以及锋利的目光使她想碰他的动作停在了半空。好一会,她才落下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韩奕,你怎么了?」
刚刚那些是梦,是他的恶梦,汪嘉淇正在他的怀里呢,没有离开他,也没有喊他小叔,她叫他韩奕,她生气的时候这么叫,开心的时候也是这么叫。韩奕深深地作了一个呼吸,将一脸担忧的她搂进了怀里,沙哑地说:「我作了一个恶梦。」
她的耳朵正靠在他的心脏上,他的心跳正有力地跳动着,跳得有些乱,好像他紊乱的心绪一般,她抿了一下唇,她一直觉得韩奕是一个很man的男人,因为韩奕从来不会让她有任何的不安。可以说,韩奕有那么一点大男人,可却不是传统的大男人主义,而是那种会给女生依靠,让女生安心的大男人,这样的韩奕是她第一次见到。
「作了什么恶梦?」汪嘉淇轻声问,是什么样的恶梦让他这样子呢。
「梦到你不爱我,嫁给了别人。」韩奕半真半假地说。
「韩奕。」她瞪着他,亏她刚才还关心他,他还这么可恶地开玩笑。
「是真的。」他将她的身体又搂了回来,「我没有开玩笑。」
「我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我根本不是好不好。」她生气地说。
想到昨晚,韩奕低低地笑了,「都说了是恶梦,你昨天都答应做我的未婚妻了。」
汪嘉淇分不清他是说真的还是跟她开玩笑,低哼几声,干脆不说话了,小手却贴心地放在他的背脊上,像是哄小孩一样地轻拍着他。
「而且你都是我的女人了。」他享受着她的关心,闭着眼睛,将脑海里残留的恶梦碎片一点一点地驱逐。
汪嘉淇本是轻抚的手猛地用力拍了下去,「闭嘴!」他低声笑了出来,清朗的笑声令她的心跟着乱跳。她唠叨地说:「跟小孩子睡觉一样,还会作恶梦。」
「嗯。」
「是不是把手压在心脏上睡觉了?我小时候手放在心脏上睡觉时会容易作梦。」
「没有。」韩奕顿了一下,「以后不会了。」什么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以前所畏惧的现在已经不用畏惧了,她在他的身边,而她的心里也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