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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不说。”她才不要被他笑话。

  “再不说就要搔你痒了。”她就在他怀里,跑也跑不掉,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肉。“不许不许……哈哈哈……哎哟,我最怕痒了……”坏人,又欺负人。

  “那你说不说?”他伸出一指做逼供姿势。

  怕痒的安姬连忙求铙。“不恨了,母亲说过想要赢过你的仇人就让他爱上你,在爱情面前人人是输家,甘于臣服。”



  “艾翠丝夫人真是睿智。”他口中发苦,有个那么厉害的丈母娘,他的苦日子才正要开始。

  她得意地仰起下巴,以母亲为傲。“当然喽,我母亲是当代杰出的智者,她说的话准没错。”

  “那你认输了吗?”他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眼神温柔如水,描绘她精致的眉眼,诱人的嫩唇。

  “呃!这……”她眼神飘忽地不看他。

  “小坏蛋,你还没全心全意爱上我是吧?”她就像只在林间觅食的小松鼠,谨慎得叫人恨。

  “一半。”



  闻言,他松了口气。“一半也好,至少你心里有我。”

  安姬忽地可怜兮兮的瞅着他瞧。“爱情很可怕的,像狂风暴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要留一半爱自己。”

  这世上最不可靠的是爱情,也叫人最为痴迷,明知道有毒也要接近,把它当成生命中最灿烂的花朵。

  “你说的是那个弃你而去的人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不是得到证实了吗?刑清霆心头微酸的想着。

  “其实我已经忘了他的长相,也不记得为什么爱他,只是顿失所依的感觉还在,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她只觉得她的世界空了,只剩下灰白色。

  “安姬,有我在。”他晓得他为何离开妖精界了,只为了寻她,没见到她,眼中便不再有色彩。

  顿感安心的安姬把头埋在他怀里蹭呀蹭。“蜻蜓,你人真好,我以前错怪你了,你那时候虽然讨人厌,但本质还是不错的,看现在待我的模样就知道了。”把她捧在手心呵护,好似她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蜻蜓?”俊脸一黑。

  “啊!那个……很有趣嘛,看到你就想到我们小时候骑在蜻蜓背上飞来飞去的情形,曾经我们也天真无邪过……”哎呀!她怎么说溜嘴了,说太溜就出事了。

  “你这话一点也说服不了我,我从未骑过蜻蜓。”他的坐骑是鹰隼。

  她笑得很虚地撑住他的胸。“冷静,冷静,你是第一王子嘛,成长过程和我们不同……啊!不许摸那里,君子不趁人之危……”

  “我不是君子。”刚熄灭的欲望之火又熊熊燃起,这次他再也不管了,要定她。“轻……轻点,压到我的小腿肚了,好疼,你就不能别表现得太急躁吗?又不是没吃过肉的幼鹰……”噢,他居然捏她,嫌她话太多……呜,这家伙果然是她的仇人。

  “不急不行,想想我多久没吃饱了……”半饱半饥反而饿得慌,更想吃到肚撑。

  没来由地,两人同时想到露台上的克蕾儿,想着她几时又会冒出来,这人专挑好时机打断他们的好事。

  不过有些人禁不起叨念,这念头刚一起,那边立刻就有动静了,匡当的破裂声响清楚传来。

  “你们要玩纸牌吗?”克蕾儿毫无起伏的声音问道。

  纸牌?那东西谁给她的,她又会玩吗?

  俯在安姬上头的刑清霆大口喘着气,大颗的汗水往下滴落,他的脸充血涨红,炽烈的欲火快压抑不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要继续吗?”她无声的问。

  “为什么要停?”他回道。

  “可是她不会放弃,堪比打不死的小强。”

  “你叫大声点吓跑她?”脸皮再厚也是女人。

  “为什么不是你叫?”她才不要丢脸。

  四目相望的情人同时一笑,未消退的情欲中带了点莫可奈何,为何他们要迁就一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又是一声盆栽破裂声,安姬的花又受罪了。“你们要玩纸牌吗?”

  两人的衣服刚穿上身,算得分毫不差的平板声音又来了,清清冷冷地,如竹笛在深夜里吹响。

  “玩什么?”

  一听到屋里有人回话,一副纸牌飞到窗外,克蕾儿也随后飞了过来,就站在外头与他们对视。

  “玩抽鬼牌,最输的人到露台睡。”

  “不玩。”一旦最输就得走到露台,让另一个进屋,他是傻了才和她玩这种赢了也是输的游戏。

  刑清霆最输的话,克蕾儿进屋,两个不对盘的女人同在屋里,谁知道谁会先出手,恶斗一番。

  若是安姬最输,她出去,克蕾儿进来,等于和刑清霆独处一室,有机会和心爱的男人相处她会放过吗?屋外的安姬肯定妒火中烧,三人的战争终要开打。

  也就是说,克蕾儿不管有没有赢都一样,她本来的据点就在露台,她赢了,就能破坏两人的感情,反之,也不过就是停在原点。

  所以说她是很聪明的,有美貌也有智慧,会捉住每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时机,钻对方的漏洞,她相信只要她有耐心,胜利的果实终会落入她手中,她不会就此放弃,灰心丧志,反而会越挫越勇。

  “那你要玩什么?”真可惜,王子果然心细如发。“比大小。”

  “比大小?”

  “每人五张牌,看谁的点数合起来最大。”他欺她没玩过,随口糊弄。

  “好,你来发牌。”她让刑清霆当庄家。

  于是一副纸牌慢慢地从未关紧的窗缝滑进屋,刑清霆发牌,先是他和安姬一人一张,再发一张面向外头,是克蕾儿的,然后继续发牌,直到每人手上各有五张牌。

  “输赢要怎么算?”她刚忘了问。

  “输了就脱一件衣服吧!”刑清霆说话时看了安姬一眼,两人彼此眼神交会,各自心里有数。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一开始,她没察觉有异,只觉得是新手的运气,把把都赢,屋内床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扔,堆成小山。

  直到后来她才惊觉不对,为什么他们轮流在输,说是巧合,这机率未免也太高了,简直就是作弊。

  “你们到底玩不玩,故意输有什么意思?”入秋了,外边气温不高,风刮着她的皮肤,微疼。

  屋内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不想看你脱衣服!”

  “你、你们……”她气结。

  居然戏弄她!

  安姬撇嘴,“现在你知道你有多讨人厌了吧?我们根本不想理你,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们的容忍度,你长得是很美没错,但美得没有灵气,谁会娶一个木头美人当妻子,你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克雷格不喜欢冰块。”夏天消暑,冬天找死。

  一旁的刑清霆闷声轻笑。

  “安姬·班特——”克蕾儿牙根紧咬。

  “请你记住,你是寄宿者,不是我们之间的一分子,我们允许你暂住是不想你饿死街头,给我招来麻烦,而非因为你那一点也不重要的身分,这里是人界不是妖精界,华特家族算什么,没人认识,你充其量是无处可去的流浪妖精。”

  一口气说太多话,安姬觉得口渴,一颗熟透的枣子适时送到她手边,她笑看着她的亲亲爱人,轻咬一口,好甜。

  “你……”他们一定要在她面前眉来眼去,好将她千疮百孔的心伤得更重吗?

  看到两人眼中的情意,克蕾儿的心在滴血,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别说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就算他是又如何,我抢了就抢了,还会认为自己对不起你吗?妖精不讲究这个的,而且你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无须愧疚,他就是爱我,你抢得回去吗?”安姬得意地双手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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