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蛋瞬间染成一片红霞,娇瞪了他一眼,伸手抢过他手中的汤药,“胡扯什么,快把汤药给我。”只是这汤药一灌下,她差点喷了出来,这汤药像是放了十斤黄连,苦得不能再苦了!
她皱着眉委屈地看着正盯着她将汤药喝完的苏陌。
看到她纠结的神情,他哪里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淡然地提醒她,“这药不能吐出来,那媚香可以说是狼虎之毒,不喝上几帖调养,日后身子会出问题,赶紧把汤药喝完,为夫看你喝。”
被这么一个大牢头盯着喝药,想耍小心机偷偷倒掉是不可能的,她只好皱着眉小口小口地喝着。
这汤药的苦味实在太醒脑,她瞬间清醒,想到她还不知道昨天的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喘口气问道:“对了,那事情后来如何了?以云彤公主的性子,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可能诬陷说我陷害她。”
“先把汤药喝完。”他摆出一副“你不安分把汤药喝完,就不告诉你”之势。
她只好一鼓作气的将剩余汤药一口灌下,痛苦的将空的汤碗递给他。
苏陌接过空的药碗,为她倒了一杯蜂蜜水,这才告诉她事情的经过——
与云彤公主连手陷害她的朱珊瑚根本不知道她们的计划有变,领着安国公跟大批前来参加赏菊宴的宾客前去抓奸。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云彤公主清醒后大哭大闹,直说她是遭朱珊瑚设计。
因这事在安国公府发生,安国公气得跳脚,昨晚连夜上书皇上。
听完他的讲述,紫璎珞一点也不会同情这两人,她们这是报应,轻蔑的笑了声,而后问道:“不知道云彤公主栽在她的猪队友朱珊瑚手上有何感想?”
苏陌冷笑着,“发生这些事情,云彤公主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一口咬死是朱珊瑚设计她,绝不能承认是她跟朱珊瑚使计要陷害你,否则她的下场会更惨。”
“云彤公主反应还算快,知道赶紧推卸责任,把自己当成是受害者。”
“还好阮贵妃跟大皇子在这事情之前已经先行回宫,否则肯定也要被这事拖下水,造成名誉受损。”
她问:“那皇上怎么处理这事?”
他平静地说:“这事不只闹到皇上那里,也已经闹到太后身边,太后大怒要皇上严惩,不可能轻罚,朱家所有人全下了大狱……”
她有些讶异,“你说朱家的人全部下大狱了?”
苏陌点头,“这事让皇家颜面尽失,太后跟皇上不会这么轻易饶过朱家,恐怕会诛三族。”
“诛三族……”
他点头,“诛三族已是法外开恩,即使朱珊瑚有证据证明自己是受到云彤公主指使,皇上还是不会轻易饶了朱家,这事需要有人出来承担。”
看他神情不太对,她小心翼翼地问:“应该不会牵连到我跟辰玉身上吧?”
苏陌心疼地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挠挠眉宇,点头,口吻沉重地道:“瑛珞,这事我还是得跟你提一下,虽然你跟辰玉早已脱离朱府,不会有什么大事,不过还是或多或少会遭到牵连。”
“牵连……范围有多大?”
“云彤公主咬上你,直指你与朱珊瑚两姊妹联合陷害她。”
“靠!”听完她忍不住的暴了句粗话。
“这事你别担心,皇上心跟镜似的,不会相信她说的,即使相信,为夫也有办法让你们姊弟平安抽身。”他扶着她躺下。
她拉着他的手心慌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这事也关系到辰玉,她不得不问。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拿点东西交换,并帮皇上解决一些问题。”
她眉头拧起。
“皇上最近烦的不只是北狄,还有银两跟一、两个难缠的邦交国,扰得皇上一个头两个大。”他嘴角扯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随即知道苏陌的打算了,“你是准备把我们手中那两个烫手山芋丢出去了?”
他笑着点头,“那两个烫手山芋迟早要丢,这时机点正好。”
她嘟着嘴,“可就这么丢出去……觉得好亏……”
他们不只是发现鸡鸣山铁矿蕴含量丰富,又在花溪院附近发现了一座大金山,估计开采百年都开采不完。
在古代,金矿跟铁矿都是属于朝廷的,非法拥有、没有上交朝廷者可是要处以极刑。她只想在这古国跟自己心爱的男人甜甜蜜蜜的生活,守护好自己重视的家人,当个安分守己的隐形小富婆,不想沾惹太多是非,金山、铁矿这种烫手的东西还是早早甩出去得好。
既然如今是出手的点,那就听苏陌的,只要能保他们一家平安又能让婆婆跟他们一家团圆,那比什么都重要。
他误以为她为了那两座矿山而不舍,轻柔的撩开她垂落额前的发丝,柔声安抚她,“没什么好亏的,在为夫眼中,你跟辰玉是最重要的,任何东西都比不上你跟辰玉,相信我,我会把这事处理好。”
她打起精神,“我不相信你要相信谁,而且你说的对,你跟辰玉在我心中最重要,两座矿脉而已,不算什么,可若没命,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继续休息,明天醒来,这事为夫就帮你处理好了。”
“对了!”她拉了他的衣袖,提醒道:“别忘了还有婆婆的事情,只要有金山,我相信皇帝不会介意名誉微微受损的,况且他是皇帝,死的也能说成活的,没人敢质疑他。”
“这事为夫自有分寸,一切就交给我。”
第十九章 以矿脉交换圣旨(1)
翌日,整个朝堂都乌烟瘴气,闹烘烘的一片,什么事情都有,偏偏还有一堆不会看眼色的官员不断上书,专挑皇帝恼怒的事情说,气得皇帝头顶冒烟,下朝后怒气冲冲的回到御书房。
苏陌下朝后准备前往御书房拜见皇帝,手捧一个紫檀木匣,穿过御花园,正准备弯进长廊,身后便传来一记低沉的怒喝——
“苏陌,你给老子站住!”
“原来是武阳侯,叫住本大将军不知有何要事?若没有其它的事情,恕本大将军先行一步。”苏陌面无表情的扫了留着山羊胡、神情愤怒的武阳侯一眼。
武阳侯叫道:“你这孽子,竟敢违抗老夫的命令,把老夫的盘算全打坏,现在马上给老夫休了那女人,否则别怪老夫不认你这儿子!”这个孽子竟敢不听从他的命令,还未经他允许娶了一个低贱商户的女儿,今日更在朝堂上公然反驳他的提议,让他颜面尽失!
苏陌的嘴角扯出一记冷笑,“武阳侯,武阳侯府没有接到圣旨吗?虽然我姓苏,但本大将军早跟你武阳侯府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你独自一户,你还是我儿子,那就得听从我的命令行事!”
“武阳侯,本人正好要前往御书房觐见皇上,你抗旨不遵这事,我会顺便一提的。”苏陌转身走人。
武阳侯大吼,“你这孽子,你就不怕我将你姨娘卖到勾栏院,让天下人知道你有一个当妓女的姨娘吗!”
苏陌森冷的黑眸微敛,鄙夷地嗤笑了声,“武阳侯现在只能利用一个老女人来威胁我了吗?你想怎么做尽管去做,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只要你动了我娘一根头发,我一定会让武阳侯府所有人赔罪,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警告。”话落,他捧着手中的紫檀木匣往御书房前去,将气得怒不可抑的武阳侯丢在御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