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眸泛冷光,立直下身,默默地抽回被包握住的手,往外踏出一步。
倏然变冷的气氛让谷澧錾的心震了一下,知道若没及时安抚,两人又将陷进冷战之中。
“你没错,是我不好。”他舒展右臂,重新将她搂进他的羽翼之下,并主动将右掌置于她细嫩的小手之下,还不忘俯身在她的手背印下柔柔一吻。
“我决定了,今晚我要去看猛男秀,让蜜月有个完美的结尾。”冷霜凝垂首暗自低笑。
“你开玩笑吧?”闻言的谷澧錾眉头紧壁。
“谁跟你开玩笑了?”她玩着他领口处的扣子。
“你对我的身材有何不满?”谷澧錾语气狠冲的问道。
“没……”她的双手不安分地挑开他上衣最上头的两颗钮扣。
对于她敷衍的口气,他很是不满,所以将她向上一提,双臂箝紧她的腰臀.让自己的俊颜在她眼前呈现特写镜头。“既然没有,看我不就得了?”
“你总是站在我身后。”看得到才有鬼哩,为免没有支撑的上身往后倒,冷霜凝顺势将双手环住他的颈。“所以……”
她的手指在他颈后游移,轻抚他微鬈的黑发。每回帮她净身时,他总是背着她褪去身上衣物后不自在的立在她后方,双手再经由她的腋下横越到她身前帮她清洗,以免她身前的绮丽风光让他已经不受控制的下半身更加狂乱、硬挺。
“我并没有阻止你转身。”是她自己不看,又不是他不让她看。
“那今晚你搁在我腰上的手可要记得放松些。”冷霜凝撇撇嘴,老实不客气地嗤声道。他那手劲简直要将她勒到喘不过气来,哪还有多余的空隙让她转身呀!
“嗯。”谷澧錾尴尬地闷声回应。
第10章(1)
天哪!让她死了吧!她这辈子再也没脸出去见人了。
冷霜凝倚在床头,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都是他害的!
她上辈子到底是欠了他什么,这辈子竟被他如此折腾!若非她下半辈子的幸福还要倚靠他,她非拿把菜刀将他大卸八块不可!
喔!冷霜凝再次无声的哀号。
谷澧錾心虚的立在床尾,眼角余光偷偷地瞄了瞄满脸潮红的冷霜凝一眼,活像个遭惩罚的小男孩般一动也不敢动。
“你到底算不算是个男人呀?!”冷霜凝既怒且怨的将床上绣有鸳鸯图形的枕头往谷澧錾扔去。
“对不起!”谷澧錾已是第十八次讲这三个字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对不起!”他也不愿意呀!可事情都发生了,他又能如何呢?
“别再对我说对不起。”她将脸埋进被窝里。“如果你只会在这里浪费时间说对不起,还不如利用时间多去充实一下‘常识’,必要的话,我建议你去##!”
“凝儿!”谷澧錾非常不悦地喝了一声。不论她如何骂他,他都不在意,可她怎能如此建议他?!她到底是如何看待他的?
“你还有脸对我大声嚷嚷?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受害者?”冷霜凝双目圆瞠,更为凶狠的逼视他。
“我承认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你也不该……”
“不该什么?不该建议你去##吗?要不然你倒是告诉我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比##更能快速充实‘那方面常识’?”冷霜凝皮笑肉不笑地咬牙问道。“还是你觉得我当一次实验品还不够,应该多多益善呀?”
“凝儿,别这样,相信我,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犯那种错误了。”
“还有下次?”冷霜凝的美眸倏然瞠大,倒抽了一口冷气。“不,你休想!我绝不会再蠢到以为那档事是男人的本能,认为凡是男人都应该很行,而让自己再次陷入那种进退不得的窘境!”
进退不得?谷澧錾苦笑着。她形容得还真是该死的贴切,只是进退不得的是他,不是她。
那种非人的折磨,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是梦魇,更是身为男人的奇耻大辱,
他竟然……竟然……
唉!谷澧錾自我鄙视地低下头,因为连他都对自己不齿到了极点。
他居然有本事将那原本充满绮丽、魅惑、香艳,让入忍不住沉沦的旖旎天堂瞬间沦为人间炼狱!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她嘤咛、醉人的呻吟瞬间拔高,整间屋子回荡着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话说两人那一日的情景——
难以忍受的痛楚让冷霜凝张口咬上了谷澧錾的肩。
“我知道。”这点常识她还有,只是她万万没料到要突破那层薄薄的膜竟会如此痛,宛如整个下/体都被撕裂了般。
“还是很痛吗?”谷澧錾觉得自己已经忍到快休克了,但仍将她的身体状况摆在自身之前。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确定?”她皱起的小脸、抽搐的娇躯和浑身不断冒出的冷汗,都在令他迟疑。
“对啦!”冷霜凝由齿缝进出话来,她觉得自己快痛晕过去了。
“那我继续罗。”谷澧錾小心翼翼地挺进。
继续就继续,还罗嗦一大堆!冷霜凝咬破自己下唇的同时心中忍不住咒骂着。痛!好痛呀!什么鬼医学常识,谁说这只是一瞬间的疼痛而已,她都痛得快晕厥了!
“凝儿,我……”谷澧錾蹙紧了眉。动不了?他竟发觉自己无法继续挺进!是他太大了吗?
“你什么你呀!要就干脆点,磨蹭什么呀!”他到底是心疼她,还是故意延长她的疼呀!
“我……我……进不去啊……”他也不愿意呀!
“进不去,那就退出来呀!”决定不再凌虐自己已咬破的唇,她重重地咬上他的肩。
“我知道呀!可是……”他也退不出来呀!
“知道还不快动,还可是什么劲呀!”尝到口中有血腥味,她松口咬向他另一处完整的肌肤。
“退不出来呀!”他语气满是无奈。为什么学校所学、书籍所看和真枪实弹操作起来竟有如此悬殊的差异。
“那就一鼓作气进去呀!”她再也顾不得形象的嘶吼着.“等你得到纾解,那儿消了,还怕退不出来吗?”她泄愤似地改咬他的胸。
可就在他依言往前一挺时,她已因无法承受地发出宛如杀猪般的尖叫,并在他的胸口咬啮出清晰无比的见血齿痕,然后昏倒在他的怀中……
唉!一思忆及此,谷澧錾又忍不住重叹一声,望进冷霜凝含怨带怒的眸子里。千错万错都是他不该按捺不住的依言一杆进洞、而且最要不得的还是进错了洞!
而他的yu/望果然在进洞后得到舒缓而稍稍杼解,得以顺利滑出,但当时他已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只是赶紧将已昏厥的她包得密不通风,并飞车至离家最近的某家小妇产科医院挂急诊。结果那医生却递给他一张名片,神情怪异却语气客气的建议他转诊,改看泌尿科。
他这才知道自己闹了什么笑话。他居然误把尿道当XX!
但是乌龙事件还不止这一桩。他依着那妇产科医生所给的名片,去了那间大型医院,才赫然发现那竟是柳长峰所任职的医院。虽百般不愿,他却不得不踏入。因为凝儿开始发高烧,让他根本无暇再换医院了。
就这样,谷澧錾所闹的超级大笑话,很快就传进正在院中纳凉的副院长柳长峰耳中,他不免得“关切”一下病患情形,“顺便”探视一下好友之妻。而拜谷澧錾所赐,每天都晾在家中睡大头觉的黎铿和郭品言也随即闻风而至,前来“关心”冷霜凝的“病情”,顺便打发一下无聊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