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麽┅┅」羽黛更加花容失色,「旭烈毅,你这野人,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扛着大呼小叫的羽黛,旭烈毅脸色铁青地疾步冲向飞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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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意思?」飞霜阁内,羽黛被他摔向卧榻後,气呼呼地爬起来骂。
「旭烈毅,你今天吃错药是不是?我好好地在那儿弹琴,又有什麽不对了?」他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森冷骇人的鹰眸闪着冷怒寒光,浑身每一寸刚硬的肌肉都充满浓烈的火药味,如果不是羽黛自认理直气壮,她根本不敢去惹他。
「你说话呀,为什麽在外人面前对我这麽不礼貌?」羽黛怒气腾腾地逼问。旭烈毅倏地转身看她一眼,「不准你再接近伊利崎。」
「为什麽?」羽黛一脸迷惑,「他不是你的朋友吗?我为什麽不能接近他?他可以陪我弹琴┅┅」
「我说不准就不准!」旭烈毅愤怒的咆哮声几乎可将屋顶掀掉,「你想找人陪你练琴,我可以包下整团伶官住在府,日夜听你差遣,就是不准你再接近伊利崎。」
「旭烈毅,你太不讲理了。」羽黛也动气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个人可谈谈家乡的事,你凭什麽剥夺我的自由?」旭烈毅双拳紧握,怒气已濒临爆炸边缘。咬牙道:「我不准你和他单独相处,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羽黛挑起柳眉,「我不也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不成体统,你出去。」又来了!她非得把他气得脑血管爆裂才甘心吗?猛地按住她的肩,他斩钉截铁地一字一句道:「我不一样,我是你未来的夫婿,只有我可以。」
一股红潮袭向明黛的粉脸,她又羞又恼,嘴上仍不依道:「我又没答应要嫁给你。」他再不惩罚她就不叫旭烈毅。狠狠地搂住她,他给她最严厉的惩罚──吻。狂野地,强悍灼热地攻占她柔软甜蜜的小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良久,当毅松开她的唇瓣时,羽黛羞愧地惊觉自己的手还牢牢勾住他,似乎舍不得放下来┅┅
她双颊酡红地急速缩回自己的手,垂下粉颈,俏脸红艳地如野玫瑰。旭烈毅托起她的下巴,炯然深邃的目光坏坏地、非常邪恶地瞅着她,低沉而性感道:「还敢再说你不肯嫁给我吗?嗯?」
那双灼灼黑眸彷佛可直接洞穿她心思般,羽黛粉颊更加红滟,没有勇气再与他的眼光较劲。垂下头,又嗔又恼道:「你┅┅只会欺负我,处处限制我。」
「我何时欺负你了?我舍得吗?」旭烈毅揽住她,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
「那为什麽硬要限制我的行动?不让我见伊利崎?」他原本满是柔情的瞳眸瞬间涌起寒意,硬声道:「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那种惊为天人、迷恋不已的目光,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令旭烈毅相当、相当不悦,他的羽黛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他的眼神哪错了?」羽黛困惑地回想伊利崎的长相┅┅很正常呀,也是两个眼睛嘛。她只知自己长得好;但久居深闺的她还没明白自己绝代的容颜有倾城倾国,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力量。
「该死的,你还不明白吗?」旭烈毅恼怒地一拍桌面,「你看不出伊利崎对你别有用心?他喜欢你,疯狂地迷恋你。」如果不是看在两国友谊及两人多年交情上,他早把这不识相的情敌轰出女真城。
「他喜欢我?」羽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可能┅┅他只见过我一次呀!如果加上救我那一次┅┅顶多也只有两次┅┅不可能的┅┅你一定弄错了┅┅」
旭烈毅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羽儿美艳胜过任何一个女人,却没有一般女人有的敏锐心思。
「反正,你听我的──我不喜欢你和伊利崎太接近。」
「可是┅┅」羽黛眨眨水漾星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我在这真的好寂寞┅┅我好想念家乡的一切┅┅」强烈的心疼涌上旭烈毅心头┅┅每次她用这种柔情似水的眼波,总能轻易地降服他,百炼钢瞬间化为绕指柔。轻柔地抱起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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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抱我去哪?」旭烈毅怀中,羽黛羞红了脸,不安地低声问他。
他真的由飞霜阁一路抱她出来,不理会沿途婢女、守卫目瞪口呆的表情;更不理会观雪亭下,伊利崎那足以杀人的目光;就这麽一路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地抱着羽黛,正大光明地走向花园。瞧他仍一副泰然自若、甚至乐在其中的模样;羽黛可真是把脸羞红地如烤番薯般┅┅恨不得挖个地洞躲起来。
越过一大片寒梅林,旭烈毅步履未歇地穿过另一扇拱门。
「这是┅┅」羽黛疑惑地望着前方,这┅┅不是花园中的禁地吗?自她住进府内後,就发现花园内有一大片地被围起来,常常有一群工人在内工作,彷佛进行什麽大工程一般。
因为平日有太多男工在此,羽黛也从来没想过要过来一探究竟┅┅反正後花园很大,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玩。但今日,一个工人也不见了,地上散落的砖块、木材也撤走了,彷佛工程已经完成了。
「面是什麽地方?」羽黛好奇地问。「先把眼睛闭起来,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旭烈毅笑得神秘且灿烂。羽黛乖乖地闭上双眼,旭烈毅把她放下来,拉着她的手,似乎又穿过一道拱门,再走过一段小挢後,终於听他道:「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羽黛睁开双眼,刹那之间,险些惊叫出声;不敢置信地又眨眨眼睛┅┅
一座精巧典雅、韵味十足的江南式庭园。园内有一座大湖,湖心上有一小亭盈盈立在一水间。湖边楼阁相间,错综有致地植满佳木龙葱、奇花异卉。假山上有一带清流由花木深处泻於石隙之下。假山两边飞楼插空,雕绣栏。园内林荫浓翳、清泉跌突;青松拂檐、玉兰绕砌。
一边种几本芭蕉;另一边是一树西府海棠,其势若伞,丝垂金缕,芭吐丹砂。映着碧绿湖面,上则萝薛倒垂,下则落花浮荡。微风轻吹,缕缕花香袭人而来。湖边还有一座清雅小筑,在如此美景之中,犹似神仙住所。小筑前植满蔷薇,上题「蔷薇院」。
泪雾袭向羽黛瞳眸,她已完全说不出话来了┅┅这园子┅┅多像她日夜思念的家园,多像爹在江南的别馆┅┅
「喜欢吗?」旭烈毅搂紧她,「我已决定将这座庭园命名为「黛园」,它只专属你一个人。」
羽黛捉着他,热泪盈眶道:「你┅┅怎麽办到的?」旭烈毅淡淡一笑:「请人专程南下江南绘图,再依图建造。」面对花了他整整三个月的心力、事必躬亲、凡事要求尽善尽美的成果,他说话轻松平常地带过。
「你┅┅」羽黛的泪水已不争气地掉下来了,「你为什麽为我这麽做?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
「因为我只想看你的笑容,不愿见你再因乡愁而哭泣。」旭烈毅注视着她,深不可测的黑眸此刻显得无比地认真,道:「我不忍再见你於夜偷偷地流泪;不愿看到你怅然地望向南方叹息。我希望我给你的,是欢笑而不是痛苦。我期望你真心地爱上女真,爱上西域;爱上我为你而建的家园。」
「羽黛,」毅直直望入她眼底,哑问道:「留在我身边,留在楼兰,真是一件那麽痛苦的事吗?你只是委屈自己留下来,只为了等我帮你找回楼兰皇族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