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事情真的是这样。
「我……完了,我误会你哥了……」叶湄喃喃道。
「误会我哥?」唐茜眼珠子一转,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气他这个!你以为我是我哥另外的女朋友?这……」唐茜哈哈大笑, 「拜托!嫂子!你太天真了吧!]她又爆出一大串笑声。
叶湄窘极了,「唐茜,你别笑了!我根本没认出来是你,你剪了头发,又戴墨镜,我远远的根本看不清楚。还有,你哥又那么体贴、那么小心的扶着你,我……]
「我的大小姐!」唐茜笑得前俯后仰的,「我跟哥一起回台湾待产的啊!我怀了二个月身孕了,哥当然小心翼翼的,奉我为女皇——拜托你!原来你是气这个!]
「那……现在怎么办?」叶湄觉得好难堪。
「怎么办?看你的罗!]唐茜有趣的看着她,「你把我哥折磨得好惨,看你怎么收拾,怎么施媚功罗!」
* * *
唐衡一开门,只见一大束象牙白玫瑰喧宾夺主的挡住持花者的脸。
「你是谁啊?」他明知故问。
叶湄的小脸怯怯的白花后移出,「花店的人说白玫瑰的花语是:Sorrymylove!」声音低得跟蚊子一样。
唐衡故意铁青着脸,「我被你折磨得半死,这么一束玫瑰就算了吗?」
叶湄放下花,环着他的腰,娇嗔地道:「对不起嘛!人家知道错怪你了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唐衡面无表情,心里挣扎着。不行!不能这么快投降。
叶湄继续施媚功,「小衡好生气呵?不生气呵!]她拧着他的脸颊,「我是你老婆吔!你不要再跟我生气嘛!」
「我老婆?」唐衡也拧着她,「亏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婆呢!一点也不信任你老公!」
「人家吃醋嘛!又不是故意看错的。」叶湄攀着他的脖子,又嗲又甜腻地说:「衡,不准生气了!」
唐衡无可奈何的瞪着她,怀里这只会撒娇的小猫真是任谁也抗拒不了!「不行!这样就放过你,太便宜你了!」
叶湄眯起双眼,主动在他额上、颊上、唇上各落下一阵阵香吻。
「够不够?」她睁着带笑的眼睛甜甜地问。
「你以为撒娇就没事了吗?]他佯装生气,叶湄甜腻的香吻却搅得他心瘩难熬,他一把搂过俏佳人,给她一个又深又长的热吻。
[这个是处罚你把我凶出去!]
「这个是补偿我回台湾那天没亲到你!」
[这个是解我这几天的相思之苦!」
[这个是前天欠我的吻!」
「这个是昨天欠我的吻!」
[这个是今天欠我的——]一阵阵的热吻已经让他血脉债张了,而怀里的叶湄更是全面投降,酥软成一团。
「喔——衡!]她发出令他疯狂的呻吟声。
唐衡全身燥热,想要她的欲望一下全爆发出来,他伸手关了灯,迫不及待的将她直接按倒在地毯上。
「噢,衡,不要……]
他浓重的喘息,「老婆,我想死你了!]
他剥开她的衣服,那浑圆玲珑的躯体又再度诱惑他,他完全迷失在那醉人的软玉温香中——
* * *
激情过后,他满足的紧搂着她,咬着她的耳垂。
「老婆,答应我,以后不——再乱怀疑我了。」
「不会了,」叶湄环抱着他,玉臂光润如羊脂,「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会完完全全的相信你,相信我老公!」
他亲吻她额头,「我带了东西要送你,你等一下,我拿给你看。」
他欲开灯,叶湄慌忙制止他,「不要开灯!让我先穿好衣服嘛!」
唐衡笑着看她,进卧房拿了条大毛毯出来。
[喏!这样可以吧!」
等叶湄把身子里上毛毯后,他才打开灯。这也是叶湄很令他喜欢的地方,不管他们已多「熟悉」彼此的身体,叶湄仍坚持只在黑暗中与他袒裎相对,绝不大刺刺的摊在那边,那种羞涩与娇柔更惹人怜爱!
他拿出一个好大的白色纸盒,上面印著烫金的CHRISTIANDIOR。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嘛!」
叶湄期待的掀开纸盒——哇!好漂亮!好精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好漂亮!」叶湄兴奋的说:「衡……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我老婆是个生活美学家,懂得用最好的心情来打扮自己,」唐衡亲昵的搂着她的纤腰,「上次看你看杂志时就注意到了。]
「啊!」叶湄想起来了,那是有一次她在翻纽约版的杂志时,那期跨页介绍C.D的各式精美内衣,她曾无意的拿给唐衡看过,还说它们好漂亮,可是太贵了!
「你一直记得?」
「那当然!老婆大人喜欢嘛,」他得意的说:[台湾还没引进这一款呢!我可是直奔第五街的C.D,专卖店去选购的!]
「噢,老公,你真好!」叶湄目不暇给的欣赏那一件件美丽的衣服。
「咦,收了我千里迢迢带回来的礼物,怎么道谢啊?]
「你说怎么谢嘛?」她娇憨的说。
「嘿!别假装不知道。]他色迷的挑起她下巴,「去!去穿上,我要……一件一件慢慢的欣赏……」
「你……]叶湄羞红了睑,抡起粉拳,「你坏透了!」
* * *
秋高气爽的九月。
唐衡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老婆!老婆!」
「什么事这么开心哪?」叶湄正专心的在做他爱吃的蜜汁火腿。
「阿巴来信了!阿巴终于来信了!」唐衡一把抱起她,「你看,他还叫我们再去苏格兰找他!」
「真的——」叶湄也兴奋的接过信纸,「哇!你终于联络上他了……咦,他说莎莎也乖乖上学了。衡,你真的要立刻去找他?」
「当然!阿巴是我的忘年之交,」唐衡眼睛发光,「我也好久没再见到他了,阿巴是个很有趣的老人,他有一肚子的奇门轶事,保证你听得入神!」
「什么时候去呀?」
「嗯,十月假期多,我们两个安排一下就可以走了!]唐衡亲密地说:「我们也很久没出外度假了,这一次再去尼斯,旧地重游。」
阿巴真是个有趣的人,他在信中还说——
小伙子,把那个来过尼斯的女孩也带来吧,我这老头眼光利得很,
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拐到她的。
* * *
就在他们兴匆匆的准备赴尼斯之前,一个突来的消息却像炸弹般在他们面前炸开。
两人欢天喜地的买了一大堆要送阿巴及莎莎的礼物后,一回家,却发现信箱中躺着一封信。
收信人是唐衡,寄信地址是日本福冈,霎时,他们的心开始往下沉……
唐衡麻木的拆开信,死死的盯着信纸读了好久似乎仍看不懂;叶湄忍不住接过来,一片死寂回荡在空气间,她平静的看完信。
「去吧!去改个机票。」她平静的说道。
奈江醒了,她要求见唐衡。
* * *
是机舱太冷吗?叶湄向空姐要了毛毯后仍止不住的发抖,一双温暖的手穿过毛毯覆盖住她,他盯着地,一字一句的说:「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绝不放弃,我们一起来面对!」
叶湄痴痴看着他,无言的倚在他怀里。
飞机飞三个多小时就可以抵达日本了,第一次,她嫌飞行的时间太短,她但愿飞它二十个小时、三百个小时!能多倚着他一秒就是一秒!
一到福冈,她不知未来会如何……
能跟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再争吗?叶湄自问。她真的做得到吗?